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吳薇身份不明
夏小澤和紀遠聽警察這麼一說,也感覺身體不對勁,自然不會反對去驗血。
于是,警察便把他們帶到一家醫院,抽了血做化驗。
當然,檢查結果不可能這麼快出來,于是,就回警察局做了筆錄。
期間,警察自然也有找酒吧的服務人員問話各種。
夏顔“丢失”的消息,紀遠也趕緊在警察局問話的當口,抽空了打電話回國内,報告了石磊。
石磊聽了,雖然沒說什麼,但紀遠知道他肯定很着急,便道:
“姐夫,你别急,不一定出什麼事,吳薇雖然是個假身份,但泰國的警方還有恩佐,都在努力幫咱們找,一定會找到的
石磊沉吟了下,說:
“我馬上飛去泰國
“你方便嗎?”
紀遠想到石磊的身份。
“我找個合适的身份
石磊估計已經迅速地想好了辦法。
紀遠也就不再說什麼,隻是把泰國公寓的地址再重複了一遍給石磊。
其實夏顔早和石磊說過,他肯定記得。
放下電話後,紀遠十分懊惱。
吳薇的行為舉止,現在想來,的确怪怪的。
本身在酒吧遇到他們這件事,就過于巧合了。
現在隻能等待各方力量的幫助了。
在警察局做完筆錄,警察說會盡力幫他們尋找夏顔的下落。
話說得好聽,但紀遠還是很擔心。
一個外國人,在這裡要出什麼事,還是在酒吧出事,和這邊的警察也沒太大關系,人家盡不盡力,怕是全看他們的良心了。
紀遠當然不能坐等他們良心發現,于是附耳和夏小澤說了一通話,夏小澤表示明白。
于是,夏小澤帶着紀遠,徑直找到了負責這起案件的張警官。
張警官是華裔,還會說普通話。
夏小澤到了他辦公室,見隻有他一個人在,便道:
“張警官,夏顔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,她也是泰全順這個項目的投資人。
泰全順你應該知道吧?是泰國高層都很重視的項目,和美國微硬合作的項目。
所以懇請你們一定竭盡全力尋找她。
如果有她的線索,我們這邊會給發現線索的警官獎勵五萬泰铢,如果能找到她的人,我們會獎勵十萬泰铢。
同時,你們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,我們現在願意提供十萬經費供使用
這話說得好聽,但就是辦事給錢的意思。
張警官當然聽懂了,立即振作了下精神道:
“沒問題,我們肯定會發動所有力量,到處打探夏女士的線索,争取把她早日交還給家人
夏小澤也很痛快,立即給張警官寫一張十萬元無記名承兌支票。
夏顔的命,可比錢重要,如果給錢能找到夏顔,這些錢隻是毛毛雨。
不過,紀遠和夏小澤也商量過了,如果一下子就給得太多,反而撐大了他們的胃口。
給的太多,反而招來禍患。
這個先例,夏小澤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面的信息,但是紀遠後世卻知道,在東南亞這些小國,如果是綁架案的話,的确一時不能因此事支出大額金錢。
記得後世時,小菲警方和綁匪之間時有勾邊,我國公民不管是被騙,還是因為在當地做生意,一旦被綁匪綁架,警方勸誡的都會是:
不要一次給綁匪太多錢,不然就會被撕票了。
紀遠看過一個新聞報道,當時我國有一個公民被騙到小菲做生意,然後被綁架。
家屬收到綁匪的勒索電話後,一次性籌款三百多萬元給綁匪,結果隔一天就接到了受害者被撕票的消息。
夏顔現在雖然不敢确定是不是被綁匪綁架,但财不露富,一下子給出太多錢,萬一綁匪在警方這裡有内線,知道他們出手大方,反而壞事。
紀遠沒想到的是,當天下午三點左右,石磊就已經到了泰國,出現在她們公寓裡。
石磊一身寒氣,不怒自威,連紀遠看到了,都忍不住要激靈靈打個顫。
畢竟,去酒吧喝酒,是她提議的。
如果昨晚沒去喝酒,老實回家睡覺,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了。
紀遠趕緊做了一個深刻的檢讨。
不過,越說她越難受。
檢讨有什麼用?
萬一夏顔被傷了性命,她隻能以死謝罪了。
她們是一起來的,如果夏顔因為她的失誤而丢了性命,她也隻能陪她一起走了。
看到紀遠悲怆的表情,石磊反過來安慰她道:
“你别太難過了,事情到底怎麼回事,現在還不清楚。
咱們現在先多方了解情況,做好應對準備。
我相信夏顔一定會平安回來的
石磊沒有責備紀遠,讓她心裡好受了不少。
“我看要起底吳薇,她是其中的關鍵。
吳薇真的很古怪,不是泰國吳家的人,但她卻又是真金白銀在投資。
她也不可能平白無故有這麼多錢,背後總有什麼人在支持她吧?”
夏小澤這一問,頗有道理。
石磊點頭說:
“事态可能比咱們想得更出乎意料。
吳薇這個人,我在出入境查過了,沒有她的第一次入境記錄,也就是說,她第一次入境,采用的是非法手段。
後面估計是僞造了文書,比如假護照啥的,才在出入境的頻率上活躍了起來
“那她是孫猴子嗎?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?
要是她不是泰國人,那咱們哪裡滿世界找她?”
夏小澤心揪着。
夏家多寶貝夏顔,他不是不知道。
在夏家所有小輩中,夏顔小時候那段日子過得最艱難,比他們誰都慘。
所以夏顔找回來後,大家都對她百倍呵護寵愛。
如果是在他手頭上把夏顔丢了,他不敢想象回去親媽要怎麼責怪他。
關鍵是,不要說親媽責怪了,他自己都過不去心理這一關。
萬一夏顔出了什麼事,他永遠也沒辦法原諒自己。
與此同時,他也很擔心紀遠的精神狀态。
比起他來,紀遠更加失魂落魄,他懷疑如果夏顔找不回來,紀遠是不是也會出事。
這一刻,他深刻地感覺到,紀遠對夏顔的感情,比和他才建立的戀愛關系更加深厚。
夏小澤知道紀遠很内疚,他現在也不想怪誰,隻想趕緊把夏顔找回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