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 離婚
王老婆子氣的拔腿就當先朝派出所走。
辦手續的同志一聽黃父說重婚什麼的,連勸都沒勸,拿起章子就蓋了。離婚手續辦的十分的迅速。不給任何人反悔的機會。
這也就是在鎮上。要是在村子裡打的結婚證,村長和婦女主任還要三勸,能不能離還真不好說。畢竟農村的女人就算喝農藥,投井都不見得會去離婚。離了婚還要被人指指點點,離了夫家,娘家不讓回,以後的生活沒着落。
也就老黃家不怕被人戳脊梁骨。黃翠花從小沒有娘,無人教導生為女人的她該做什麼,也不懂離婚後對她來說有什麼後果,反正黃父就這一個女兒。離了婚還是住家裡。黃翠花完全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。
當然,離婚對男人沒多大影響。就算下水村的人都知道李友國包二奶,二奶生的孩子都隻比李程小一歲,還一生就是倆。大家也隻會說李友國厲害,看看李家的熱鬧。就算李友國和二奶最後結了婚,也隻會被羨慕好命。
從派出所出來,王老太婆用最惡毒的語言來攻擊黃翠花:“哼,你這個賤骨頭,放着好好的家不要,非要離婚。以後你反悔,求着老大,我們家都不會再要你。老婆子我對你也忍了這麼多年,以後總算不用再忍了。就你這副醜樣,你以為離了我家老大,還能再找個好的?不是老婆子看不起你,怕是沒人敢要。”
黃翠花氣的說不出一句話,隻覺得心寒。
黃父看着王老太婆小人得志的樣子,冷哼:“既然離婚了,那李友國的工作也結束了。”
王老婆子和李友财,李友梅三人皆是大驚。
“我家老大的工作怎麼就結束了?就算他不要這份工作,也是給友财或者我大孫子李興。你說結束就結束?我兒這麼多年,努力工作,在廠裡大小也算是個官。你說話不能算。”
王老婆子早就打算好了,老大去做牢,他的工作就由李興先頂着,等老大回來,再和李興換過來。
她可從來沒想過離了婚工作也會丢。
黃父冷笑:“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!這工作當年是我牽的頭,現在我說結束沒人敢質疑。這麼多年,你們李家靠着我們父女過上好日子,房子蓋的也是村裡的頭一份。你們不感激就算了,還處處算計着我們。别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就等着我死了,吃絕戶呢!現在離也好,也讓我閨女看清面前到底是人還是鬼。”
黃父說完,拉着一臉喪氣的黃翠花就走。
王老婆子急的團團轉:“老二,老三,那死老頭子是什麼意思?”
李友梅咬牙:“娘,可能要出大事了。大哥要是工作沒了,以後家裡沒有黃家拿錢貼補,就靠那幾畝地,還不得喝西北風?這下要完了。”
李友财悶悶的說:“娘,大哥糊塗,你也糊塗嗎?這離婚對我們家隻有壞處沒有好處。家裡那三個就是三張嘴,隻出不進。哪像大嫂,隻會往家裡拿好東西。”
王老婆子暗自後悔。可婚都離了,後悔也晚了。
她突然拉住李友财:“老二,聽說容美美現在混的很好,在京市過上有錢人的生活。還生了個孩子。秦秀梅還去京市給她帶孩子。她都能照顧娘家人,怎麼能不管我們這個夫家。既然她發達了,就該拿錢回來。現在就回去,你收拾收拾,去京市找她。還有,你大哥說讓你去京大找小程,告訴他家裡發生的事。你要是找不到容美美,就讓小程幫你找。他一定知道容美美在哪兒,沒能從容美美手裡拿到錢,你也别回來了。賴也要賴在容美美家裡不走。”
“娘,你放心,三妹之前和我說過了。我今天就出發去京市,不拿到錢,我絕對不會回來。”
李友财向王老婆子保證:“我還要把結婚證書拿着,她要是敢不承認我這個丈夫,我就去派出所舉報她。”
王老婆子和李友梅母女對視一眼,紛紛絕得經此一事後,老二變聰明了。
隻有李友财知道,他也是剛剛和黃翠花學的。
當天下午,李友财和李友梅就背上行李,前往京市。
與此同時,容大剛用牛車拉着容老婆子,以及容大寶和容小寶從上水村出發,和李友财一樣,前往京市找容美美。
而蘇英華在确定李家和容家人已經出發後,就回到旅社和容曲他們彙合。
當天下午,顧四洲開着車,帶着容曲,蘇老爺子,蘇英華,四人一起返京。
來的時候,從漢城到上水村顧四洲開着車一路十分順利。可回去的時候,走在同樣的路上卻遇到了查車。
這麼偏僻的地方,四周幾乎荒無人煙,竟然突然出現兩個穿着制服的交警。并且,兩個交警手裡還拿着家夥。
“瞎扯,扯裡的扔錢鬥瞎來,插扯。”
這地方距離随市還有一段距離,兩人說的是本地土話,容曲自然聽得懂。顧四洲也隐約聽懂一點。坐在後排的蘇英華和蘇國民卻兩臉茫然,他們根本聽不懂随市方言。
“顧四,他們讓我們下車,他們要查車。”
這眼看天都要黑了,這個時候查車?還是在這種無人的地方,容曲感覺心裡毛毛的。
“你們别下車。我下去問問是怎麼回事。”
顧四洲讓三人在車裡等着,他自己打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他的腳剛一落地,一隻木倉口就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把扯上紙錢的給勞資全部拿過來,快一點。”
顧四洲看了兩人一眼,點頭:“你們等一下,我這就回車上拿。”
“你鑰匙給勞資玩花樣兒,勞資就打爛你地腦殼。”
顧四洲進了車,立即鎖上車門,二話不說,一腳踩上油門就沖了出去。
其中一個男人一邊追,一邊朝着車輪開了幾木倉,大概是容曲他們倒黴,車子突然熄了火。
眼看後面兩個男人追了上來。
顧四洲示意蘇英華和蘇國民不要下來,他和容曲一起下了車。
容曲用本地語言說:“你們根本不是交警,你們是土匪。”
兩個男人來到車前,其中一個用木倉指着顧四洲的腦袋,另一個拿起手裡的錘子和筷子長的長釘,對着車輪胎就砸了進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