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攔路截殺
容曲和顧四洲大驚。看來這兩人有備而來,看那砸長釘娴熟的程度,應該是沒少幹這種事。
“跑啊?怎麼不跑了?”
舉木倉的男人嚣張的大笑:“敢在勞資眼皮底下耍花招,門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想怎麼樣?”
顧四洲的手已經摸到了下車前别在腰間的木倉。
“哼,明人不說暗話,我們老大要你最新的木倉械圖紙。你沒有,現場畫給我。如果你不畫,你們兩個,包括車裡的兩個人,就一起死在這裡。”
顧四洲突然笑了,笑的十分的突兀。
“我說誰在這裡冒充交警,原來你們是他的人。怎麼?上次沒弄死我,現在又卷土重來?他自己怎麼不敢來?”
知道對方是誰,對方的目的後,顧四洲反而淡定了下來。
其實有時候他還要感謝程方傷了他,要不然他也不會遇到容曲。
不過能知道他的行蹤,知道的這麼清楚,看來京市的研究院裡的人要重新清理一遍了。
“就你,還用不着我們老大親自出馬。”
顧四洲雲淡風輕的一笑:“你們老大?你是随市本地的吧!看你的同伴辦事這麼利索,想來在這條路上的人沒少受你們勒索。我猜猜看,程方應該給了你們一大筆錢,給了你們我的照片。我就算畫了圖紙,你們也會弄死我可對?”
兩個男人眼神相互交流了一下,其中一個大笑:“你知道了又怎麼樣?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死了挖個坑埋了也沒人知道。我們老大說了,要圖紙是假,殺了你才是真。你活着他就永無出頭之日。隻有你死了,他的才華才能讓世人知道。”
顧四洲嘲諷冷笑:“周瑜一直嫉妒諸葛亮,說什麼即生瑜何生亮。其實就是周瑜自己能力不如諸葛亮。呵,我和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,說了你們也聽不懂。”
“哼,不和我們說,我們也不想和你廢話,拿命來吧你!”
拿木倉的男人對着顧四洲直接扣動了闆機。
車裡的蘇國民和蘇英華幾乎是同時白了臉。
容曲卻十分的淡定,她自然清楚在顧四洲面前玩木倉,就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。就算她不出手,那兩人也不會是顧四洲的對手。
果然,隻是眨眼間,顧四洲就徒手奪了對方手中的木倉,直接變被動為主動,反手把木倉口指在男人腦袋上。
“有,有話好好說。我們隻是一般的劫匪。我們沒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壞事。我們把搶來的财物都給你,請你不要殺我們。”
容曲突然笑道:“這不是還能好好的說話嗎?之前一個方言一個方言的往外蹦,吓唬我們聽不懂是吧?紮壞我們的車輪,打劫我們,收别人的錢,殺他。你覺得我們是傻子?放過你們,還留着你們在這裡禍害别人?那你告訴我,你們在這裡紮了多少車輪胎?”
“沒,沒多少!就一百多輛而已。”
顧四洲一腳把拿錘子丁子的那個男人踢倒。
“一百多輛,還不多?你以為現在車很多?”
容曲輕歎了一聲,打開後背箱,從裡面拿出繩子。快速把兩人綁在一起,栓在路邊的樹墩下。
“幸好我朋友擔心走山路出事,給了個備用的輪胎。要不然今天就别想走了。”
顧四洲從車底拿出一個新的輪胎出來。
這時蘇英華和蘇國民下了車。兩人看了一眼被栓住的劫匪,上前給他們狠狠的幾腳。
剛剛是真的把他們吓到了。
不過兩人現在看顧四洲的目光,已經和以前有了天差地别。
這麼能幹,又能打,連木倉都不怕,能保護容曲的男人,可不好找。
容曲給顧四洲幫忙,很快就把紮破的輪胎換好。又檢查了車的引擎,很快車子就能啟動了。
“這兩個人怎麼辦?”
車裡坐不了那麼多人,再說也不能讓這兩個劫匪坐在車裡,那樣很膈應。
容曲想到一個好辦法。
“顧四,把他們綁在車上,送去随市局子裡。反正我們要經過那裡。”
蘇英華看了看光秃秃的車頂欲言又止。車上面那麼滑,這兩個家夥要是被颠簸下來,還不逃了?還不如栓在車後面,讓他們跟着車跑。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,真要跑死,也是活該。
之後,蘇氏父子就看到,被綁在車頂,一左一右身體吊在車兩邊的劫匪。
“小曲這孩子就是聰明!”父子二人無聲的對視一眼。
車很快開到随市派出所。
容曲和顧四洲把兩人送了進去。
顧四洲離開前用派出所的電話打到了京市。等兩人出來時,負責人的态度立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。
容曲知道,是顧四洲那通電話起了作用。
要不然,派出所隻會把兩名劫匪當作一般的犯人對待。
那可是關系到研究院的機密,這兩個劫匪可不能輕拿輕放。
“今晚就在随市住下,明天一早就離開。”
天已經黑下來,四人找了附近的旅館,要了三間房。
蘇老爺子和蘇英華一間,容曲和顧四洲一人一間。
“我們來的時候,在随市呆過幾天,天橋附近晚上有賣小吃的,味道很不錯。不如我們晚上就去那裡吃。”
在蘇國民和蘇英華的帶路下,四人很快來到随市天橋。
看到天橋下一排排小吃攤,容曲不由感歎:“市裡和縣裡就是不一樣。我們縣到現在,晚上都沒有人擺攤。”
四人找了個賣竹筒飯的小攤,一人要了一份竹筒飯。吃到一半,又來了幾個年輕人,這些人一看就是學生,兩男三女。
他們大概是對這家小攤很熟悉,一來就和老闆打招呼,說是和以前一樣。
原本容曲他們并沒在意,可吃着吃着,就聽到其中一個學生提到了容曲熟悉的名字。
“我家要是有錢,我也能上京大。”
“那也不一定,有錢的人多了去。也不是每個人都像吳豔一樣。他們家不僅有錢,在京市還有關系。”
“唉,别說了,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複讀吧!人家的家世我們比不了。”
“老老實實複讀有什麼用?一樣考不上京大。這個世道是有錢有勢的人說了算。我們隻要能考上大學就不錯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