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453章 求收留
唐沁語塞,她真是欲哭無淚,這笨姐們的腦袋瓜,怎麼能蠢成這樣?她說的完全不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啊?
這麼羞恥的事情,要怎麼解釋啊?
“木之羽,你想到哪裡去了。那個,他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,我也沒被傳染。”
然而,唐沁這話還是不清不楚。戚栩的理解力,再次劈叉。
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?那就說明不是艾滋病?
難道是梅毒,淋病,或者尖銳濕疣生殖器疱疹?
作為一名醫生,戚栩的腦海中,已經自動浮現那些惡心的病理性症狀。還忍不住幹嘔了兩聲。
“水之心,你别說了,我懂了。”
“那個,你有空,自己也去醫院再全面檢查一次。這種病,潛伏期挺長的。千萬别大意。”
唐沁聽她這麼說,真的快暈死了。
“你還說你懂了,你懂個屁啊!”
“我說了,我沒被傳染。你怎麼就不信呢?”
戚栩苦笑一聲。
“我信,我信。那你還挺幸運的。”
唐沁兩眼一翻,真的要暈死過去。
他到底要怎麼解釋,陸時商是性癖好有毛病,而不是有性病呀?
就戚栩這純潔的笨腦袋瓜,肯定沒經曆過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法。
就算跟她解釋,也解釋不清。
算了,還是不解釋了。
就當陸時商那斯文敗類,有性病吧。
“木之羽,求求你,答應我,收留收留我,讓我住到部隊好不好?”
“現在,隻有你這能庇護我,他不敢來部隊找我的。求你了,好不好?”
近幾個月來,唐沁實在受不了他的瘋狂行為,四處躲逃,也多次跟他提分手。
什麼性格不合,年齡不适、家世不匹配,甚至連身體不合拍,這種爛理由都用上了,可陸時商就是不同意。
“唐小姐,當初是你自己主動勾引我,招惹我的,現在嫖完就想分手,沒門。我告訴你,在老子沒玩膩之前,你逃不掉。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,我都有辦法找到你。”
“若是你不乖,我會弄死你。怎麼弄,你應該很明白。”
而且,每逃一次,她就會受到更加變态的懲罰。
甚至,還會給她喂藥,讓她像哈巴狗一樣,主動跪在他身前,搖尾求歡。
事後,她整個人都快搖散架了,他都不放過她。
現在,隻有戚栩這座神廟,能暫時庇護她一段時日。
畢竟,陸時商就算有通天的能耐,也不敢找到部隊來。
戚栩沒想到,大哥看起來溫潤如玉,謙和大氣,卻是這麼個混賬人。
私底下亂搞男女關系就算了,有病還非要傳染人家唐沁,真是可惡。
得了那種病,不盡快去治,非要纏着人家好女孩,簡直禽獸不如。
再說了,他都病了,功能都出現故障了,還這般不知檢點,非要折騰到無可救藥的地步,才罷休嗎?
為了唐沁的身體健康和人身安全,戚栩同意收留她。
“水之心,我可以讓你住部隊。但是,我不能留你住家裡,隻能給你安排招待所。”
“我老公那人你知道,他不喜歡家裡有外人。以前,他回來時,就連阿樂和阿星,都不能在。”
确實,林宥謙不喜歡家裡有外人,影響他和老婆親親愛愛。
但是戚栩也有顧忌。
小說裡,短劇裡,那種閨蜜撬老公牆角的狗血事,可是層出不窮。
雖然林宥謙别人撬不動,唐沁也不是那種人。但三人同住一個屋檐下,着實有些别扭。還是避免為好。
“好好好,招待所最好了。我喜歡住招待所。”
“木之栩,謝謝你。我能不能今晚就住進去?”
唐沁也沒想過要住戚栩家裡。林宥謙那麼冷酷,氣場那麼強大的一個人,她才不敢與之相處。
自己若這般讨嫌,光是炮爺一個眼神,她就能吓得尿褲子。
與其去她家,承受炮爺的冷眼怒火,她還不如承受陸時商的狂野欲火呢。
心理上的恐懼,比身體上的恐懼,更可怕。
唐沁拉黑陸時商之後,之所以每次都能被找到,是因為她的項鍊裡面,安裝了一個微型定位器。
而那項鍊,是陸時商送她的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禮物。
項鍊的吊墜一顆非常精美的愛心鑽石,外周的環繞設計成水流的形狀,寓意她的名字,水之心。
那項鍊太精美,太珍貴,太奢華,她不舍得取下。
因為她的内心,還是隐隐愛着那個男人。
誰曾想,裡面竟然安裝了定位器。若不是在入住部隊接受安全檢測儀檢查時,被找出來,還還傻傻的被蒙在鼓裡呢。
“混蛋,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愛我呢,沒想到竟然是為了控制我!”
唐沁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。
這一刻,她的心也傷了。傷的好疼,好疼。
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,這輩子想要好好戀個愛,怎就這麼難?
戚栩給她安排了招待所。說隻要她願意,随便她住多久。
“水之心,你安心在這住着,招待所有餐廳,每天按時吃飯?有什麼需求告訴我,我給你添置。”
“無聊了,給我發信息,我就過來陪你。”
“大哥那邊,等下回見面,我會好好勸他,讓他别禍害你了。”
戚栩有家庭,有事業,有父母,不可能天天陪唐沁在招待所待着。
療情傷這種事情,隻能靠她自己慢慢消解,放下心裡的執念。
唐沁在部隊招待所住了将近兩個月。閉關鎖屋,每天窩在房間裡頭做論文,看醫書,試圖慢慢淡忘陸時商。
下個月,她就研究生畢業了。她很糾結,到底是繼續留在國外,還是回國工作呢?
曾經,陸時商曾對她說過。
“沁沁,等你畢業了,就回來。我們好好在一起,即便不能給你名分,我也會好好疼愛你的。”
後來,不知什麼時候,他突然就變了。
看她的眼神從溫柔變成了暴戾,美好的情愛,變成了宣洩。那個溫潤如玉的成熟男人,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禽獸。
把她對愛情的所有期待,變成了噩夢。
那種瘋狂到變态的占有欲,讓她感到恐懼。
她害怕他狂躁的眼神,她害怕他堅硬的身軀,害怕他層出不窮的手段和花樣。
可是,初見時的陸時商又是那麼美好,曾經他也對她溫柔過,寵愛過。
所以,她想要忘記他,卻又忘不掉。
這兩個月時間,她忘卻了傷痛,忘卻了尊嚴,忘卻了噩夢,那個人依舊深深的刻在她心口,越忘越思念,痛苦難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