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452章 瘋狂的陸大哥
自從陸時商知道唐沁是花盈盈的繼女之後,對她的态度是360度的轉變。
既不跟她說分手,也不給她希望,就這麼吊着她玩,把她當作一個發洩的床伴,粗魯地折磨她。
每個星期,不論她在何地,陸時商都會抽幾天時間去找她約會。
說是約會,實際就是上床。
以各種千奇百怪,花樣百出的方式折磨她。甚至還準備了鐵鍊,手铐,花繩……等情趣工具。
剛開始,唐沁以為,這是他的癖好,即便不适,也都忍耐着,默默承受着。
直到最後,他越來越瘋狂,幾乎到了變态的地步,連看她的眼神都變得譏诮。
“怎麼?唐小姐,你不喜歡這樣嗎?你不是喜歡玩刺激嗎?”
“我記得當初你勾引我時,挺大膽,挺放浪的,這會兒裝什麼清純烈女呢?”
“乖,給我!”
“讓大哥好好疼愛你!”
陸時商驅動着滾燙的身軀,嘴裡卻說着冰冷無情的諷話。
那一刻,他的眼裡隻有欲,沒有情。
唐沁怎麼也想不到,表面上看着那麼儒雅斯文,溫潤如玉的男人,私下裡竟是這麼個衣冠禽獸。
他心理完全不正常,是一個有嚴重性暴力傾向的淩虐狂。
最恐怖的一次,他把她鎖在床頭,沒日沒夜地玩虐了一個星期。
若不是她大姨媽來了,他估計能把她給玩死。
“木之羽,你覺得你大哥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戚栩總算知道,她這頹廢喪屍的情緒,從何而來,原來還賊心不死,喜歡大哥呢。
“水之心,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,該不會是被我大哥傷的吧?”
見唐沁不吭聲,戚栩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“你上次說喜歡我大哥,我勸你死心,你不肯,現在知道暗戀一個不适合的人,有多痛苦了吧?”
唐沁不光知道,還親身體驗過了,确實很痛苦,他真沒想到,陸時商會是這麼變态的男人。
“水之心,我之前勸你别喜歡我大哥,是因為他有家室。現在,若是你依舊放不下,還是喜歡他的話,倒是可以試一試。因為我大哥和我大嫂離婚了。”
“而且我大嫂已經另嫁。”
“若是你不嫌棄我大哥是二婚,不嫌棄他年紀大的話,你就去追他吧。”
“不然,看着你這滿臉頹喪,要死不活,傷心欲絕的可憐模樣,我都替你心疼。”
好心的戚栩,主動把陸時商的電話和微信推給唐沁。
孰料,這不識好歹的女人竟然拒絕了。
“不不不,我現在不喜歡他了,我躲他都來不及呢!”
“我已經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,全部拉黑。你可千萬千萬别告訴他,我在你這。”
“木之羽,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段時間,讓我在你這避避難。這樣,你大哥就沒法找到我了。”
戚栩一聽,不對啊?這什麼情況?
唐沁為什麼要躲大哥?她不是暗戀大哥嗎,愛到瘋狂的地步嗎?怎麼突然轉性了?
莫非她真被人奪舍,喪失靈魂了?
戚栩用手,在唐沁的眼前,揮舞了幾下。
“水之心,你沒病吧?”
“你幹嘛要躲我大哥?你得罪他了?還是招惹他了?”
唐沁不敢說,人是她主動招惹的。但是現在已經惹火上身,擺脫不掉了。
陸時商就像在她身上裝了定位器一樣,不論她身在何處,他都能找到。
哪怕在Y國,換了城市,換了住處,他也能精準的找到她,然後變本加厲的懲罰她。
“沁沁,你不乖哦,竟然敢拉黑我。可是我給你的愛不夠深,不夠刺激?”
“那大哥今日給你加點料,換個花樣滿足你,好不好?”
陸時商沒有打她,也不罵她,就是在某些方面,用盡各種手段淩虐她。
瘋狂而粗暴,羞恥而荒唐。
每每發洩完之後,又會捧着她的臉,溫柔地親吻。還會貼心地給她喂飯,喂水。甚至連洗澡和上廁所,都是抱着她去。
完了,又繼續把她鎖在床頭,禁锢她。
禽獸和君子,魔鬼和暖男,唐沁不知到底哪一個形象,才是真正的他。
她愛他的才華,愛他的品貌,愛他的氣質,卻又懼怕他的手段,懼怕他的瘋狂,懼怕他變态的性暴力。
“木之羽,我睡了你大哥,我招惹了他,現在我害怕他,我逃不掉了,怎麼辦?”
這話聽的戚栩雲裡霧裡,她和大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
睡了?是什麼意思?是成年男女,有深度有溫度的那種睡覺?
還隻是單純的睡覺?
害怕大哥?逃不掉?又是怎麼回事?
這信息量太大了,戚栩一時間猜不透,也消化不了。
“你到底把我大哥怎麼了?還是我大哥把你怎麼了?”
唐沁哭哭啼啼,支支吾吾,猶猶豫豫,吞吞吐吐,在戚栩焦急又好奇的眼神催促下,斷斷續續地吐出一句話。
“是我先招惹的他,誰知……誰知他竟是這樣的人!”
“他,他,他有毛病。他不正常。他神經病。”
唐沁說到這,又停下來,不肯再說了。可把戚栩急的,恨不得變成一條蛔蟲,鑽到她肚子裡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給挖出來。
“我大哥怎樣啊?他有病,有什麼病,你倒是說呀!”
“你話說一半,真真急死個人。”
唐沁憋得臉蛋通紅,又羞又憤,咬着牙脫口而出,又冒出兩個字。
“性病!”
哐當!
戚栩吓得,驚慌地跳起來,把桌上的茶杯都打翻了。
“性病?怎麼可能?”
“我大哥一向潔身自好,束身自修,從不亂搞男女關系,每年體檢也是身體健康,怎麼會有性病?”
“水之心,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
唐沁原本想說,是性那方面有毛病。可一着急,省略了兩個字,就說成了性病。
這誤會鬧的,真是讓人郁悶。
“不是!木之羽,你理解錯了,我說的性病,不是那種性病,是另外一種性癖。”
戚栩真的不太理解,也沒太聽清。
她含含糊糊,吐詞不清的,性癖和性病,聽起來不就一個意思麼?
性病,不就是那種病?還能是什麼病?
“水之心,你别吓我?我大哥怎麼會得那種病呢?這,還能治嗎?你是不是也被傳染了?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