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494章 誰也别好過
迫于陸時序和龍弋這兩尊大佛的壓力,王院長不得不親自把戚栩給請回來。
由于戚栩電話關機,他隻能動員全院的保安、勤雜和護工人員去滿醫院尋人。
最後,誰也沒有找到戚栩,反而是她自己主動出現在602。
她神情冰冷,眉目清絕,宛若雪山之巅的女王,勾着犀利的眼眸,睥睨衆人,絕世而獨立。
“哎呦。院長,張護士,陸上校,龍隊長,你們全都在呢?”
“正好,狼狽聚一窩,省的我分頭去找了。”
“本來呢,我是準備買票回家的。可轉頭一想,走之前得把賬算清楚了,才不枉我這6年來的勤奮苦學。”
戚栩首先,就把眼刀子,射向龍弋,第一個拿他開刀。
“景山消防大隊的龍隊長,曾被表彰為全國第一消防勇士。實則是個低俗惡劣爛胚子。用強權,逼迫外科實習女醫生,為他檢查男科障礙問題。并在住院期間,多次言語調戲女醫生。”
“由于女醫生不配合他的流氓行為,就惡意投訴,導緻女醫生無法畢業。”
“這件事,我若發表到網上,會引起怎樣的輿論風波呢?”
龍弋剛想解釋,戚栩就叫他閉嘴。
“龍隊長,不用狡辯。我已經聯系那位服務大姐,她非常樂意為我作證呢。”
緊接着,戚栩又把矛頭轉向陸時序。
“赤鷹大隊團長,陸上校。住院期間,輕薄猥亵女醫生。強行拽着女醫生不松手,拽了整整五個小時。而且,在住院期間,故意裸露不必要的身體部位,試圖勾引女醫生。”
“而且,你還惱羞成怒,對我動粗,差點掐死我。”
“監控視頻我已經調出來,好好保存着。我會找個合适的機會,曝光的。”
“既然你們非要毀了我的醫學生涯,那就誰也别想好過。”
陸時序那是發燒期間的失智行為,沒想到這也能被戚栩當作把柄。
見陸時序不吭聲,戚栩又轉頭望向張夢。
雖然,她還不知道張夢就是那個告狀精,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。
可憑着張夢平日裡那副頤指氣使的嚣張模樣,還有經常給她使絆子。臨走之前,她也打算把這筆債給讨回來。
“張夢護士,一個職高畢業的中專生,竟然可以入公立醫院當護士?到底是誰給你開的後門呢?”
“你舅舅斷我前程,我拉你作陪,不過分吧?”
“誰讓你豬腦子,平日裡那麼愛炫耀,吹噓自己是C大護理專業的本科生。”
“自從我來這醫院的第一天,你就針對我。後來無意中看到你的身份證,我特意去學信網上查了,壓根查無此人。”
“所以,你的學曆是造假的吧。當年,你高考統共考了230分,這樣的學渣,連C大的廁所門都進不去。”
“呵,你拿着假文憑往臉上貼金時,不會臉紅嗎?”
“本來,我早就知道此事,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,想替你瞞着。如今想來,不如公開,大家都痛快。”
被揭穿身份的張夢,氣的臉紅脖子粗,卻又無力反駁。
“你你你,你胡說。我本來就是C大畢業的。我我我,我有大學畢業證的。”
戚栩莞爾一笑。朝她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假證書就不要拿出來丢人現眼了。就算你把那張紙,用金框鑲着,它也照樣是假的。”
戚栩用挑釁的笑容,故意激怒張夢之後。最後,才把目光,射到王院長身上。
“王院長,聽說你三個月前,才升到這個位置。等了這麼多年,很不容易吧。”
“看在你毀我前程的份上,我助你提前退休,回家安享晚年,如何?”
戚栩這諷刺話說的,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戚醫生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張夢的問題,我承認确實幫了點小忙。其他,我自認為沒做過什麼違法亂紀之事。”
“哈哈哈,是嘛!”戚栩的冷笑,比她那憤恨的眸光,更細膩。
“王院長,您還是真是健忘呀!”
“您老人家這麼熱心腸,豈止是幫助過自己的外甥女呢?”
“上個月,您還幫助過一名6歲的失明小女孩,幫她重獲光明,您忘了?”
王院長一個踉跄,差點跌倒在地上。
戚栩扯了扯譏諷的唇角,繼續提醒他。
“我記得這位小女孩的眼角膜,是從一位車禍腦死亡的大叔身上取下的。”
“當時,您苦口婆心的勸說那位大叔捐獻眼角膜,可是人家的家屬,死活不願意。”
“可最後,那位大叔的眼角膜,還是移植到了小女孩的眼睛裡。”
“期間發生了什麼?王院長,您應該很清楚吧?”
“這場手術,是您親自操刀,而我就是那個助理醫生。”
“今天,來這跟你們撕破臉面之前,我去醫療記錄檔案室,調取了相關證據。并且發送給了我朋友。”
“而且,我還把那位大叔家屬的聯系方式和地址,也一并發送過去。”
“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,想要為難我,威脅我,那咱們就一起,下地獄吧!”
戚栩面色堅定,笑的雲淡風輕。可王院長卻吓得,站都站不穩。
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“戚醫生,你怎麼能這樣,背後捅我刀子?”
“當初,是你說那小女孩可憐,求我幫幫她。”
“暗地裡取眼角膜的事情,也是你出的主意。說拯救一個小孩的未來,勝造七級浮屠。”
“現在,你怎麼能夠把這事翻出來,舉報我?”
若論事實來講,王院長确實算個有良心的醫生。他幫助貧困家境的小女孩重獲光明,卻沒有謀取一分私利。
身為院長,也從不搞貪污腐敗。唯一的失職,就是包庇外甥女,給她安排工作,走了個後門。
可如今,好人壞人,都已經不重要。戚栩隻想為自己讨回一個公道。
“哈哈哈哈!”戚栩依舊放聲大笑,笑的眼淚止不住得往外飙。
“手術是您做的,院長,您當然得擔責了?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,我能在做什麼呢?”
“就算我徒有一顆善心,又能怎?”
“世道滄桑,人心險惡,善良這個詞,在我的人生字典裡,已經失去了意義。所有的正義在我這,都是不值得。”
“今日,我隻想問你們一句。血刀子擱在自己身上時,疼嗎?”
王院長被她這番話震得,脊背發涼。
給張夢開後門的事,最多挨個處分。可私自摘取腦死亡患者器官之事若捅出去,可是要坐牢的。
王院長面色蒼白的望着戚栩,懇求她。
“戚醫生,你要怎樣,才肯罷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