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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默認 第130章 他大半夜不睡覺,幹啥去了

  姜雨眠也是到現在才知道,秦川那可真是蔫壞蔫壞的啊!

  之前還說,周家的事情,他不管呢!

  然後扭頭就跑到首長面前告狀去了,一想到周營長在沈首長面前,被訓的像個鹌鹑一樣,她就想笑。

  周營長被按在地上,秦川的手勁兒很大,按着他的後脖頸,讓他的臉在地上,瘋狂摩擦了好幾下。

  他覺得自己的臉皮好像是破了,感覺火辣辣的疼,不能疼,一碰就更疼了。

  可偏偏,秦川一口一個對不起,一口一個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
  “你說,誰家好人像你這麼鬼鬼祟祟的貓着腰,貼着牆根走,還東張西望的,生怕被人發現。”

  說着,秦川還故意調侃道。

  “咋滴,你晚上也吃多了,出來消食?”

  “你這鍛煉的方式挺特别啊,是不是有什麼獨家秘笈,給我分享分享呗。”

  周營長:“……”

  不是,誰家是這麼鍛煉的。

 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,秦川這就是故意擠兌他呢,但是他又不能說自己想去招待所找高甯。

  “對對對,是我們家祖傳的。”

  周營長打着馬虎眼,跟秦川寒暄客套了兩句之後,就趕緊溜之大吉了。

  本來想着,等這夫妻倆走了之後,他再去招待所。

  結果,他們倆坐在操場外面的紅旗台階下,開始聊星星聊月亮,聊信仰,聊未來……

  甚至,興緻正濃時,秦川還站起來打了一套組合拳。

  “眠眠,還是你看書多,見識也多,你說的很多我之前根本都不知道,以後有機會,你教我多看看這些書。”

  周營長氣的吹胡子瞪眼的,恨不得沖出去跟秦川打一架。

  看你個大頭鬼啊,看個屁,還不趕緊回去摟着媳婦兒睡覺去!

  秦川自然是注意到了,他站在拐角處,否則,也不可能一直和姜雨眠談天說地。

  一直到周營長實在是扛不住,不知道什麼時候,靠在牆根邊上睡着了,秦川這才走過去,把歪倒在台階上的姜雨眠給抱了起來。

  “你也是嘴硬。”

  明明說好,要變成家屬院裡最潑辣,最蠻橫,最彪悍的媳婦兒。

  結果呢。

  現在這樣是做什麼?

  秦川忽而勾了勾唇角,其實他發現,姜雨眠和家屬院裡的一些嫂子們相處之後,性子就慢慢的變了。

  被抱起來的瞬間,姜雨眠就醒了,她迷迷糊糊的勾着秦川的脖頸,朝着角落看了一眼。

  看到有團人影在地上晃動,沒看到周營長。

  秦川輕咳了兩聲,“他睡着了,咱們也回去睡吧。”

  姜雨眠伸手勾住他的脖頸,“我才不嘴硬呢,今天咱們聚餐,大家夥聊着聊着說起周營長,這兩天鬼鬼祟祟的,可能想去看望高甯嫂子。”

  “還不是你提議想出來堵他?”

  明明是他想要和自己過二人世界,還說是她願意幫忙。

  姜雨眠伸手點了點他的唇瓣,“我看,你不管到什麼時候,這個嘴都是硬的!”

  兩人在這裡争論的時候,壓根就沒有去管周營長。

  翌日。

  姜雨眠去上班的時候,還沒出家屬院就聽到了一些閑話。

  “昨天周營長也不知道去哪兒了,聽說大半夜才回去,天不亮周大娘就使喚孫子往醫務室跑。”

  “等醫生到的時候,周營長都燒到39°了。”

  嚯!

  姜雨眠佯裝不經意間經過的時候,聽到這些話,然後跟着附和了兩句。

  “大半夜他不睡覺,幹啥去了。”

  有好事兒的嬸子,沖着她擠眉弄眼的,笑的賊兮兮的。

  “啧,你都是當娘的人了,還能不知道嗎,肯定是想偷摸去招待所找媳婦兒去了呗。”

  兩人分開有一周了吧,這幹柴烈火的。

  姜雨眠一臉害羞的撇嘴笑了笑,“嬸子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
  她假裝真的是害羞了,趕緊騎上自行車離開了。

  等她走後,湊在一起聊八卦的嬸子們,還在津津有味的說着,突然,有人說了句。

  “真去招待所了,咋能生病啊!”

  對啊。

  這該不會是,在外面睡了一夜吧?

  大半夜的,外面有誰啊,能讓他樂的不回家。

  這個時候家屬院裡很多家屬,大多數都還是農村來的,這家屬院門口的八卦,絲毫都不亞于村口的傳播速度。

  等姜雨眠下班,去托兒所門口接安安甯甯的時候。

  流言已經傳成,周營長和軍區外面某村裡的寡婦,有一腿了。

  嘶!

  這是什麼地方,這話能是随便亂說的嗎!

  姜雨眠趕緊沖着正在七嘴八舌讨論的嬸子,嫂子們,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
  “你們是想寫檢讨,還是想連累自家男人,兒子啊!”

  “這是什麼地方,造黃謠這種事情,能是随便亂說的嗎,還當這是村裡呢!”

  這事情要是鬧大了,上面可是要來人調查的。

  到時候,有一個算一個,傳播這話的,估計都得挨批。

  大家趕緊捂着嘴瘋狂搖頭,“不說了不說了。”

  接了安安甯甯之後,兩人牽着姜雨眠的手還不老實,一蹦一跳的,然後就開始問。

  “媽媽,今天托兒所來了新的小朋友哦。”

  甯甯比劃了一下,“這麼小,老師說,她是最小最小的妹妹。”

  按照甯甯這個比劃,那是三四個月正在學翻身的小嬰兒,姜雨眠思索了一圈,應該是後面筒子樓那邊的。

  估計是有工作,急着回去上班。

  要不然也不會把這麼小的孩子送過來。

  眼瞅着孩子們越來越多,估計又要招新老師了。

  就最近這幾個月,家屬院裡就又搬來不少人,估計,快住滿了。

  聽姜雨眠提醒之後,大家就收斂很多了,加上,周營長也解釋了,說自己和媳婦兒吵架後,郁悶,昨天躺外面看星星,看着看着睡着了。

  主要是他躺的位置,那麼一個犄角旮旯裡。

  路過的人一般都看不到他的身影,還是巡邏的仔細,發現那邊的樹影有些不對勁兒。

  走過去一看,才發現他躺在地上睡着呢。

  這才把人給喊醒。

  要不然,估計等他自己凍醒的時候,隻怕能直接燒糊塗了。

  反正這件事情,被他這麼解釋一句之後,不管信不信,反正表面上,大家是不再議論了。

  周營長燒的腦子都有點不清醒了,躺在床上病恹恹的。

  加上這幾天,也沒怎麼好好吃過飯,現在又渴又餓,還乏的很。

  開口時感覺喉嚨像是被黏住了一樣,幹澀的厲害,有點發不出聲音來。

  “娘,娘。”

  在門口跟鄰居聊天的周大娘,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。

  隻有坐在堂屋,同樣病恹恹的父親,顫顫巍巍的走進來,問他怎麼了。

  見此,周營長隻好自己掙紮着爬起來,倒了杯水喝。

  想到之前訓練受傷了回來的時候,高甯都心疼的不得了,給他按摩,給他上藥,還會給他做點好吃的補一補。

  現在。

  他病的都快起不來床了,老娘連問都不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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