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 傅溫和好,懲罰沈家!報復老爺子
溫辭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才出去,見傅寒聲不在房間裡,她微微鬆了口氣,從櫃子裡拿了一床被子,鋪在沙發上,準備這幾天就睡在這兒。
其實也挺好的,沙發很大,對她來說,跟床沒什麼區別。
忙碌了一天,她也累了,見傅寒聲沒回來,她便躺下睡了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溫辭是被熱醒的,感覺身邊像是貼著一個火爐。
她熱的忍不住嚶嚀,迷迷糊糊睜開眼,視線裡,男人那張俊朗的面龐若隱若現。
她愣住,腦袋瞬間清明起來,男人帥氣的面龐,漸漸在瞳眸裡變得清晰。
溫辭驚的低呼了聲,羞窘咬唇,又掃了眼周圍,就見她昨晚睡過的沙發上空蕩蕩,被子也可憐的掉在地上。
她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……
她昨晚明明睡在沙發上……現在怎麼在床上了?
總不可能是她夢遊!
唯一的可能隻能是……
溫辭臉蛋紅紅的嗔了還在熟睡的男人一眼,伸手去挪他放在她腰上的手……這個混蛋。
閉眼熟睡的傅寒聲感覺到,皺了下眉。
他前些日子每天晚上都是兩點多才睡,昨晚抱著她,好不容易睡個好覺。
此刻被打攪了,心情不爽的握住那隻小手揉了一下,然後又反手摟著她屁股,往懷裡按,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,沙沙的說,「時間還早,再睡會兒……」
溫辭被揉的敏感的哆嗦了下,又羞又窘,而且剛剛他那一摸,她也感覺到自己裡面好像並沒有穿衣服……可她記得她昨晚根本沒脫。
很明顯,是他脫了的。
溫辭臉頰又熱了一個度,看著面前悠哉睡覺的男人,忍無可忍的抓住那隻做惡的大手,低聲控訴,「……你放開我……我要起來……」
傅寒聲嘖了聲,無奈睜眼看她,幽邃的眼眸,如同一汪深潭,引誘人陷進去。
見小女人這副羞澀的模樣,他大概猜到什麼,低笑了聲,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,「羞什麼,你身上那兒我沒看過……別鬧了,再陪我睡會兒,頭疼。」
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這個,溫辭就不自在,她耳根發燙,推著他肩膀,小聲幽怨道。
「我昨晚在沙發上睡的好好的,你為什麼抱我睡床……還有,還有我的衣服……你……」
剩下的話,她沒臉說,瞪了他一眼,撐起胳膊要起來,一手攥著領口。
昨晚他給她換上了他的襯衫,領口的扣子沒扣完,什麼都遮不住。
她咬唇,聲音低的不能再低,「不準有下次了……我的衣服呢,在哪兒?」
傅寒聲唇角含笑,她幽怨羞窘的模樣,在他眼裡,可愛的要命。
經這一遭,他也沒了睡意。
他摟住她撐起的身子,手臂微微使力,輕易就把她按回了懷裡,聽她驚的低呼出聲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,故意問,「什麼衣服?」
溫辭被困在身下,周遭都熱烘烘的,烘的她面紅耳熱。
她無力的撲騰了下,「你說呢!」
「傅寒聲……你別鬧了,一會兒有人進來了,被看到不好……」
說到後面,聲音都染上了顫意。
明顯是後怕。
老爺子前些日子的所作所為給她留下陰影了。
或許……還有他。
傅寒聲看著她濕紅的眼眶,心臟驀的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,悶悶的疼。
他輕嘆了聲,薄唇碰了碰她眼眶,哄著說,「別擔心,我吩咐過,沒有我的允許,不會有人進來。」
再說,他怎麼會讓別人看到她這樣?
溫辭怔了下,別開頭,不說話……
傅寒聲很有耐心,大手捧起她臉蛋,溫柔摩挲,「不委屈了,衣服給你穿上還不行?」
溫辭一滯……
還沒反應過來,就感覺襯衫下擺被掀開了……
溫辭猝不及防,腦袋裡嗡的一聲,直接炸開了,尤其是對上男人那雙戲謔的黑眸時,她臉頰上的熱度直接蹭蹭往上漲!
大早上的,他簡直不要臉!
溫辭顫顫的抓住那隻粗大的手腕,往出扯,咬唇道,「你……」
「這幾天有沒有想我?」男人覆在她耳畔,氣息粗重,滾燙。
溫辭敏感的瑟縮,扯著他手腕的手都軟了。
在這方面她一向不是他的對手,她別開頭不看他,眼眶濕漉漉的。
「我真的要起來,你走開啊……不然,不然我一會兒就走!」
傅寒聲低笑,「那我現在就把你的腿打斷,看你往哪兒走。」
溫辭氣極,回頭瞪他,「你——」
傅寒聲目光一暗,低頭吻住紅唇,很動情,一邊拉著她的手,放在自己躁動的心口處,低低啞啞的說,「……我很想你。」
「你不知道昨天看到你來找我,我有多高興,我不敢相信你知道嗎,直到現在,我都感覺像是做夢一樣。」
溫辭被吻的七葷八素,心跳也在他粗厚的掌心和情話下,軟的一塌糊塗,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了……
傅寒聲這時微微鬆開她,看著她迷離的雙眼,大手拂開她臉側的碎發,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。
「溫辭,你知道嗎,我在你這兒就跟一條狗一樣,不管受再多氣,你給我一點好,我就能放下一切,又回到你身邊……」
溫辭心頭動了下……
傅寒聲額頭抵著她的,沙啞一笑,「我竟然還挺高興的……總歸是沒白疼你寶貝兒,知道回家。」
溫辭咬唇,渾身發軟,有點受不住他這樣。
她想說點什麼。
下一秒,又被深深的吻住。
這次,傅寒聲像是徹底釋放了野性,肆無忌憚,說是給她把衣服穿上,最後卻是把她身上唯一的襯衫也扯下去了……
溫辭涼的輕顫……
傅寒聲可捨不得,摟著她腰身,讓她趴在他身上,蓋上被子……
溫辭腦袋都暈了,忘卻了一切,最後是嘴巴疼,身上也不舒服,才皺眉無力的喊出聲,聲音細細弱弱的,跟貓叫一樣,撓著人心坎。
傅寒聲被磨的沒辦法,將她鬆開,抱在懷裡,大手順著她長發,喟嘆道,「親也疼,摸|也疼,怎麼這麼嬌氣?嗯?」
溫辭蜷縮在他懷裡,抱著自己,睫毛上還掛著淚,心裡埋怨他糙。
「讓我看看。」
傅寒聲忽然說。
溫辭心頭一跳,慌忙抱住自己,「不……」
然而已經晚了,傅寒聲掀開被子,看著身下仿若海棠盛開一樣的小女人,眼神都暗了下去。
怪不得說疼。
皮膚這麼嫩,碰一下就泛紅,能不疼?
他喉結上下滾了滾,情不自禁的捉住她遮擋的手腕,輕輕往外扯,盯著她,「真饞……」
溫辭臉頰熱的厲害,真的受不了了,抱著自己背過身,秀氣的蝴蝶骨輕輕的顫,彷彿振翅欲飛……
傅寒聲眼神更暗了。
他素了好幾天,剛剛那點甜頭對他還說,解饞都不夠。
現在又被她撩到了,他想的身體都疼。
他握著她肩膀,把人往迴轉,力道強勢,說出的話,卻是哀求一樣,「溫辭,……難受。」
這個男人撩起人來太要命了,溫辭難耐的快化成一灘水。
但勝在還有理智。
她推了他一下,「傅寒聲,我真的要起來了……」
這個時間方遠說不定會過來給他送文件,要是在外面等的時間長了,想一下,都能想到他們在幹什麼。
這讓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方遠。
傅寒聲是男人,不在意這些。
她不行。
傅寒聲摟著她不放,像個大金毛,「難受……」
溫辭面紅耳熱……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。
緊接著,方遠的聲音就響了起來,挺著急的,「傅總,您醒了嗎?我給您打電話沒打通,有點重要的事跟您說一下!」
說什麼來什麼,溫辭嚇得直接用力推開身後的人,然後撈起床腳被揉的皺巴巴的襯衫胡亂穿在身上,回頭見男人反應還那麼大,根本無法出去見人……
她攥緊領口,紅著臉丟下句,「你……你一會兒再出去!還有……不準說我在,就說我出去了!總之,你自己想辦法……別說我……」
這話總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。
但溫辭管不了那麼多了,說完,就小跑著進了浴室,雙腿軟的不像是自己的……
身後,傅寒聲看著她避之不及的身影,又看看自己不知饜足的兄弟,無奈一笑,深深吐出一口氣,才沖門外的方遠沉聲說道,「等一下。」
方遠也沒想太多,以為老闆正在工作,不想被打擾,畢竟按照以往,老闆早就醒了,在處理工作。
而且,這件事確實棘手,沒法發消息說,得等。
「好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