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報仇:老爺子和沈家一個跑不了!
很快,方遠就安排好了,申請下專機航線,帶著溫辭去了機場。
飛機劃破長空。
四小時後,抵達海城。
剛下飛機,溫辭帶著墨鏡和帽子,跟隨方遠坐專車去了私人醫院。
一路搭電梯上樓。
方遠將她帶到一間高級病房門口,低聲交代道,「傅總就在裡面,你進去看看吧,我先走了。」
溫辭點頭,「麻煩你了。」
方遠笑的不值錢,「沒事,你們好好談,別吵架就行。」
她要是能和老闆好好的,這點事對他說,根本不算什麼。
溫辭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是想讓她和傅寒聲好好的,她頓了頓,還是笑了下,「嗯……」
其實,她心裡是沒底的。
經歷了這麼多,生活給她實打實地上了一課:
人這一輩子,時也,命也,運也。
一步錯,都不行。
而她和傅寒聲,步步錯。
相遇的時間不對……
都差點運氣……
也都命運多舛……
溫辭搖搖頭,不想再想那麼多,她現在隻想看眼下。
她走到病房門前,等真正要面對的這一刻,還是有點緊張的,調整了下呼吸,才遲鈍的擡手敲門……
「進。」男人嗓音低沉。
溫辭心頭跳了一下,推門進去。
傅寒聲正低頭看文件,以為是護工來了,頭也沒擡,淡淡道,「把葯放在桌子上就好,出去吧。」
沒人回應他。
傅寒聲皺了下眉,擡眸看去,一眼,看到溫柔款步走來的女人,呼吸都停了一瞬……
燈光下,女人一身長款風衣,頭髮輕柔地放下,披散在肩膀上,露出漂亮的鵝蛋臉,五官秀氣,皮膚很白,美好得不真實……
他喉嚨啞了一下,發不出聲音……
溫辭走近,抽走了他手中的文件,小聲幽怨道,「傷得那麼嚴重,不想好了?」
傷嚴重?
傅寒聲愣了下,反應過來後,聽話地任她拿走文件。
「你監督我,這幾天都不看了……」
溫辭垂眸,沒說話,將文件放在床頭櫃上後,才看向他,問道,「上藥了嗎?」
傅寒聲看著她,目光很深,覺得這一刻很不真實,不自覺伸手去握她的手,揉了揉。
一如既往的柔軟細膩,讓他才有了實感。
他搖頭說,「沒上藥。你怎麼來了……」
溫辭咬唇,不自在地抽出自己的手,沒說為什麼來,隻是問他,「葯在哪兒?」
傅寒聲蜷了下掌心,上面還溫溫熱熱的,被甩開了,心情也很好。
「在你右手邊的櫃子上。」
溫辭偏頭看去,果然看到一個藥箱,她走過去,從裡面拿出藥膏和繃帶,示意他看,「是這個吧?」
傅寒聲點頭,「對。」
溫辭點頭,拿著東西走近他,先放在一旁,幫他解衣服扣子,期間見他一直看著她,多少不自在,手指軟得捏不住一顆黃豆大小的扣子……
終於解完扣子,她隻覺得脊背都出了一層汗,輕輕推了下他肩膀,催道,「你轉過去呀……」
「嗯。」傅寒聲這才轉過身體,唇角一直勾著。
溫辭幫他脫下病號服,看到他脊背上纏繞的一大片繃帶時,即便是做好了心裡準備,心還是疼了一下……
都是為了救她造成的。
溫辭呼吸滯澀,伸手輕輕碰了碰,好一會兒,才發出聲音,「……很疼吧。」
傅寒聲:「沒事,我都習慣了,這點傷,不算什麼的,是方遠跟你說的言重了。」
習慣了?
溫辭心中窒悶,大概猜到他是在說以前的事。
她摸了摸他脊背上的傷口,啞聲說,「以後,要好好注意,身體是自己的……」
傅寒聲忽然沉默,「以後,你還幫我上藥嗎?」
溫辭抿唇,沒回應,隻是說,「別亂動,我把繃帶拆開,給你上藥,疼的話,告訴我……」
傅寒聲不是聽不出她在逃避,薄唇緊抿。
溫辭解開繃帶放在一旁,看到他脊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時,呼吸微窒,不忍心多看一秒的程度。
她別開眼,用藥水清洗過傷口後,將藥膏塗抹在棉簽上,輕輕幫他擦……
傅寒聲感覺著脊背上輕柔的觸感,左右拂來拂去,忽然嘶了聲……
溫辭以為他是疼了,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。
「抱歉,我輕點擦藥……」
傅寒聲吸了口氣,沙啞道,「沒事,不疼。」
溫辭更小心地上藥了。
傅寒聲隱忍地握拳,手背上青筋都綳了起來。
這比讓他受傷都難熬……
終於上完葯。
已經是半小時後了。
溫辭系好繃帶,側身將用過的藥膏擰好蓋子,放在櫃子上。
下一刻。
腰身忽然被攬住,溫辭低呼了聲,下意識就要掙紮,可想到他的傷,又放棄了,無力推了推他橫在腰間的手臂。
「傅寒聲,你的傷……」
話未說完,男人手臂微微使力,直接把她拉回來,鎖在身前,一手按著她腰,低頭吻了下去……他剛剛見到她的第一眼,就想這麼做了。
溫辭驚得雙眸輕顫,在他肩膀錘了一下,「你……」
這一開口,傅寒聲找到機會,直接鑽了進去,吻得更深。
溫辭情不自禁地嗚咽,臉都紅了。
傅寒聲吻了她好一會兒,才意猶未盡地鬆開,在她唇角輕輕啄了幾下,大手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側臉,上下撫摸,目光很深的看著她,聲音沙沙的說。
「溫辭,你願意來看我,我真的很開心……」
這一刻的開心和滿足。
足以抵過他過去所有的不開心。
因為她為了見他,可以不管不顧所有人。
溫辭眼睫顫了顫……
傅寒聲又親了她一口,很親昵地說,「以後都別走了好不好?陪著我,好不好……」
他追問她,有低頭服軟的意思。
溫辭受不住他這樣。
而且,他們早就不可能了啊,現在整座海城都貼滿了他和沈明月的訂婚廣告,她來的時候,看到了好幾個……
他們不能這樣。
她垂眸,抽回自己的手,想說些什麼。
傅寒聲低頭吻她,動了情,眼尾染著一絲薄紅,「其他事你不要擔心,給我一點時間……」
溫辭唔了聲,發不出聲音,輕易被他奪走了呼吸。
聞言,她心裡不受控制的動了一下,差點就要繳械投降了。
但終究是有一些理智在的。
她咬了他一下,偏頭躲開,將臉蛋埋在他脖頸上,雙頰通紅,氣息有些不穩的說。
「不行,不行……」
這麼嬌俏的模樣,比剛剛接吻還要來的動人。
傅寒聲心猿意馬,在她通紅的鼻子上親了下,湊近低低啞啞的說。
「為什麼不行,你以前都是求著我跟你睡覺的……去拿個套的功夫,都要抱著我的脖子,讓我別走……你忘了?」
提起往事,溫辭耳根發燙,臉頰也瞬間熱了一個度,羞得忍不住嗔了他一眼!
她根本不是求……
她隻是見他被工作煩擾,心情不是很好,想哄他高興而已!
「我沒有!你別胡說了……」
傅寒聲笑,也不跟她鑽牛角尖,低頭和她接吻。
溫辭壓根沒有拒絕的餘地,被欺負得雙眼冒淚花,她不知道為什麼,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……
「不要走了,你再走,我會瘋的。」
他抵在她耳邊說。
情濃時刻,溫辭心不是鐵打的,也忍不住悸動了下。
就在這時。
病房的門,忽然被打開,男護工走進來說,「傅總,您傷口現在難不難受?對新葯反應大嗎?」
溫辭嚇了一跳,兔子一樣,埋進他懷裡……
傅寒聲被打擾得皺了下眉,摟住懷裡的人,不讓外人窺見半分春光,擡眸冷冷睨了眼護工。
「挺好的,你出去吧。」
護工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,此刻尷尬的恨不得就地消失,低頭應下後,提著藥箱就走。
門輕輕合上。
溫辭理智也漸漸回攏,再也忍不住推開身前的男人,「你明明上了葯!為什麼還要讓我上藥!你這個騙子!」
說完,就要下床。
傅寒聲勾住她腰,笑著說,「男人嘛,有幾個好東西。」
「溫辭,我今天真的很高興,……別走了好不好?就在這裡陪著我,你擔心的,我都會解決,我們不要再折騰了。」
溫辭咬唇,沒說話,推開他,跑進洗手間裡!
這次傅寒聲倒是沒攔。
他看著她逃離的背影,無聲勾了下唇角,一邊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,給方遠發去消息:
【做得好,月底發獎金。】
方遠:【謝謝老闆!】
傅寒聲笑了下,轉而說起了正事……
……
洗手間裡。
溫辭撐著洗漱台,看著鏡子裡粉面桃腮,呼吸不穩的自己,輕輕咬唇……
耳邊,還回蕩著男人方才真誠的聲音。
像是一場夢。
不,像一場大冒險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