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夫在太平間哭瘋,我換了身份嫁豪門

第527章 爽:傅寒聲親手解決沈明月!

  卻被工作人員握住了手腕。

  「溫小姐,你人真好!」

  握得恰好是溫辭被砸到的那隻手臂。

  她直接疼得倒吸了口涼氣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白著臉擺擺手,示意她先鬆開。

  那人忙說了聲不好意思,鬆開手後,又繼續說起了剛剛的話茬。

  「要是換個人,一定不會願意讓自己男朋友去給別的女人脫衣服包紮的。」

  溫辭按揉手腕的動作一頓,忽然覺得那兒更疼了……

  頓了頓,她擡眸看了那人一眼,不想多問她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,露出一抹狼狽嘲弄的笑,回頭看向大門口。

  ——傅寒聲已經抱著沈明月走了。

  她艱難吞咽了下喉嚨,放下手,感覺著腕上一陣陣的鈍痛,提步跟了上去。

  可緊趕慢趕,出去的時候,依舊慢了一步。

  她隻好自己看著路標,朝醫務室走去。

  這時,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震。

  以為是傅寒聲發來的消息。

  她著急拿出手機查看,卻又在看到消息的時候,臉色瞬間白了幾分。

  是沈明月發來的消息:

  【你或許還不知道吧,寒聲之前學的是醫學,後來因為一些事,才棄醫從商的。】

  溫辭目光晃了下,手指倏地扣緊了手機。

  她……確實不知道傅寒聲之前是學醫的。

  對他經歷了什麼,也一概不知。

  說來可笑。

 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這些消息,她還被蒙在鼓裡。

  沈明月又發來消息:【醫學對他來說,算是個忌諱。所以,這些年,他從不會主動幫別人包紮。】

  溫辭被震動聲拉回神兒。

  她盯著那幾行字眼,怔忡,木訥,最後直到看到眼眶發酸,才蒼白的別開眼……

  她清楚,沈明月給她發這些消息,其實是想說:

  她在傅寒聲心裡很特殊。

  ——你看,傅寒聲和你在一起了又如何?他連過去的事都不願意跟你說,你算個什麼女朋友?

  ——你看,傅寒聲對醫學有忌諱,這些年從不會幫人包紮,如今卻對我破了例,足以說明,我在他心裡很特殊。

  溫辭閉了閉眼,胸腔悶悶的,發酸、發疼。

  怎麼會不難受?

  當然難受。

  一個外人,比她這個女朋友更了解傅寒聲。

  一個外人,比她這個女朋友,更為特殊。

  她用手指按了按泛紅的眼尾。

  片刻後,輕輕舒了口氣,轉身朝大門方向走去,不準備去醫務室了。

  去了又能如何?

  和沈明月掰扯一通嗎?

  根本沒用。

  沈明月已經算計好了,她就算去了,解釋千遍萬遍,也得不到大家的絲毫同情。

  大家隻會覺得,她小心眼,分不清孰輕孰重,為了點醋意,就跟一個傷患對著幹。

  不去了。

  去了,不止刺眼睛,還鬧心。

  至於傅寒聲……

  溫辭腳步頓了頓,怔怔地看著遠處兩人不久前經過的路段。

  那會兒,他當著眾人的面,緊握著她的手,告訴他們,她是他的未婚妻。

  之後,又吩咐人讓沈明月離開,沒給她半分臉面。

  他給足了她體面,那麼好那麼好。

  溫辭眸光閃爍,忽然覺得鼻頭酸楚,一會兒,才低垂下眸,繼續往前走。

  她想,過去的那些事,一定對他影響至深,所以他才不願意跟她說。

  她也有不想跟人訴說的往事。

  人之常情,正常。

  她沒必要鑽牛角尖。

  再者,她相信傅寒聲對她的愛。

  他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,她相信他會妥善處理這件事。

  她就不過去給自己找不快了。

  這樣想著,溫辭鬱悶的胸口,終於疏解了些許。

  她呼了口氣,沿著路邊走。

  這時,迎面忽然走來一個人。

  她沒擡眼,下意識地給他讓開道,卻猛地被奪走了手機。

  「啊!」溫辭驚呼了聲,擡頭去搶手機,「把手機——」

  『還給我』還沒說出口。

  在對上那雙熟悉深邃的眼眸時,戛然而止。

  變成了一句憤怒的,「怎麼是你!」

  陸聞州掃了眼手機上那兩條消息,臉色陰沉得厲害,又氣,又心疼……

  握緊了手機,他擡眸克制的看向他朝思暮想了許久的人,想到沒晚一躺下,心尖兒就發疼的人。

  沙啞開口,「他就這麼對你?」

  溫辭冷下臉,不想和他多費口舌,走近去搶手機。

  「與你無關,把手機還給我!」

  陸聞州比她高很多,很輕易就避開了她的手。

  他看著她,苦澀地笑,「跟我沒關係?好,但這跟你的幸福有關吧?」

  「小辭,你聽我說,傅寒聲他壓根不是什麼好人,你離他遠一點,不然一定會吃虧的。」

  「你看,今天這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嗎,他抱著沈明月去醫務室,把你丟在那兒……」

  「陸聞州你能不能閉嘴!」溫辭突然拔高聲音打斷他,雙眸是憤怒的紅。

  她最受不了別人說傅寒聲的不是,尤其那個人還是陸聞州。

  陸聞州直接被喊得愣住了。

  他難過地看著面前的人,眼裡滿是受傷。

  記憶裡,溫辭從來都是溫溫軟軟的,和誰說話,也都是溫聲細語的,從不會跟人歇斯底裡地鬧。

  即便是後來,他做了那麼多混賬事,她也幾乎沒有跟他鬧過。

  而如今,她卻為了傅寒聲,一而再的破例……

  溫辭趁這功夫,踮起腳尖,一把從他手裡搶走了手機。

  沒注意到男人眼裡閃過的失落。

  把手機揣進兜裡後。

  又冷冰冰地說,「陸聞州,傅寒聲是什麼樣的人,不需要你來說,我自己會感受!」

  陸聞州皺了下眉,「小辭……」

  「他不是你。」溫辭隻輕飄飄說了這麼一句話。

  陸聞州頓時失了聲,臉上一片愧色。

  溫辭收回目光,不想和他多待一秒,錯開他,繼續往前走。

  卻又被男人抓住手臂攔住。

  陸聞州偏頭,近乎懇切地看著她,語氣小心翼翼。

  「小辭,你為什麼不能分一點信任給我呢?」

  「我對你說的話,做的事,都是為了你好,你就這麼排斥我?」

  溫辭聽著,有一瞬的恍惚。

  他忘了?

  當初那個溫辭,究竟有多愛他,有多信任他。

  她把一個赤誠的心都捧給了他。

  可結果呢?

  他親手把那顆真心踩進了泥土裡。

  如今……他又做出這副癡情樣,給誰看呢?

  風打在臉上,溫辭眼眶微微有些紅。

  真是諷刺!

  她一把拍開了他抓著自己的手,仰頭看他,漂亮的唇,冷冷吐息。

  「陸聞州,我早跟你說過,我的愛是單程的,沒有回頭這一說。」

  「我不管你現在是不是改變了,都跟我無關,我不會再喜歡你。」

  「你不知道,每次跟你待在一塊,我有多難受!多噁心!」

  難受……

  噁心……

  陸聞州痛苦皺眉,那顆玻璃心,被刺得稀碎稀碎的。

  溫辭後退一步,聲音愈發冷。

  「陸聞州,別告訴我,今天咱們在這兒碰到,又是偶然,一定是你又在背後偷偷跟蹤了吧?」

  「難道要我再提醒你,我們已經離婚了嗎,以後能不能別再膈應我了?」

  「真的挺沒品的。」

  說完,她沒再去看男人那張痛苦的面龐,提步就走,背影瀟灑利落。

  風拂過,留下一地的凄涼。

  陸聞州的心也像是被風砸出了個大窟窿,簌簌往外冒著鮮血。

  他望著她冷漠的背影,眉宇擰緊又鬆開,難受的不是滋味……

  「你不知道,每次跟你待在一塊,我有多難受!多噁心!」

  「……」

  女孩嫌惡的嗓音猶在耳畔。

  陸聞州驀地閉眼,擡手覆上眼眶,片刻後,苦聲呢喃了句,「看到我……真的那麼不開心麼……」

  ……

  溫辭強忍著雙腿的不適,快步離開,時不時往後看一眼,生怕陸聞州追上來。

  實話講,剛剛跟他那樣說話,她心裡是有點怕的。

  怕他來強的。

  可,她真的受不了他那麼說傅寒聲,他不配。

  見人遲遲沒追上來。

  溫辭終於鬆了口氣,停下腳步,錘了錘兩條發僵發虛的小腿肚,才繼續往前走。

  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,點開傅寒聲的聊天框,想了想,編輯了一句:

  【我在停車場等你。】

  發送後,她捧著手機,期待的等了幾秒。

  然而,三分鐘過去。

  還沒收到消息。

  七分鐘過去。

  依舊沒收到消息。

  溫辭下著台階,一顆心也不住地往下沉。

  最後她看著空落落的聊天頁面,輕輕扯了下唇角,告訴自己:

  他應該是忙,沒顧上看手機,所以才沒看到消息。

  想著,她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放回了兜裡,揉了下鼻子,繼續往前走……

  可,呼吸仍然發堵。

  相信他是真的。

  介意,也是真的……

  她的心也不是鐵打的。

  做不到一絲一毫都不介意他和沈明月待在一起……

  安慰的話,不過是哄自己的。

  ……

  醫務室。

  拉簾內。

  隱隱約約能聽到外面傅寒聲和人交談的聲音。

  沈明月躺在病床上,雖然很想讓傅寒聲親手給她脫衣服包紮,但最後還是識趣地自己忍著疼解開扣子,把衣服先脫了下來。

  不然,她怕傅寒聲討厭她。

  放下衣服。

  她額頭都涔出了一層冷汗,疼得打哆嗦。

  瞅一眼那沾滿血的袖子,忍不住在心裡吐槽:

  早知道那機器砸下來會把她傷得這麼嚴重,她就換個方式受傷!

  沈明月氣惱地咬了咬牙,用沒受傷的那隻手,一把拂開了衣服。

  隨後沖外面喊人時,又是一口柔軟的嗓音,「寒聲,你配好葯了嗎?我好疼啊……」

  說著,她撐著床褥,斜靠在了病床靠背上。

  動作間,本就虛虛搭在肩膀上的襯衫,又往下滑了好幾分。

  露出漂亮的鎖骨,和柔軟的風光。

  再往下,是不盈一握的細腰,一隻手就能緊緊握住。

  看著性張力十足。

  再配上她雪白精緻的一張小臉,瓊鼻杏眸,纖細的兩排睫毛上掛著淚,像是蝴蝶的翅,輕輕顫著,一下下,彷彿撓在了人心弦上。

  一眼看去,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……

  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。

  沈明月撩了下頭髮,對自己的美貌和身材還是很自信的。

  她不怕傅寒聲不心動。

  「寒聲,我手臂好疼……」見人遲遲沒進來,她又輕輕喊了聲。

  下一刻。

  簾子就刷的一聲,被拉開。

  沈明月心中一喜,迫不及待地直起身,眼眸都泛起了光亮。

  可看見來人,又瞬間焉了回去。

  她皺眉看著眼前走來的護士,惱怒又羞恥,不自覺擡手擋了擋身體。

  「寒聲呢?他怎麼沒來?」

  護士淡淡一笑,沒說話,拿著一條薄毯走近,蓋住她身體。

  「你幹什麼啊?」

  沈明月皺眉,小心掙了掙。

  但她那點力氣,哪能敵得過一個護士,很快就被牢牢包住。

  「你幹什麼啊?寒聲呢?我要見他!」沈明月憋屈的臉頰漲紅。

  護士不動聲色地系好帶子,以免她一會兒又把毯子掙開了,做完這一切,直接出去了,沒搭理她一下。

  沈明月瞪直了眼,胸口起伏著,那個氣啊。

  一個小護士罷了,都敢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了。

  「喂!」

  剛想叫住人,斥責兩句。

  拉簾被一隻修長的手指勾住,又一次被扯開。

  傅寒聲走了進來,周身氣壓很低,一瞬間,這個逼仄的空間,彷彿都冷沉了許多。

  沈明月瞳仁縮了下,始料未及,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進來了,連忙給自己剛剛呵斥護士的那些話找補。

  「寒聲,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那個護士沒經過我允許,就把我包住了,她弄痛我了!」

  「是我讓她這麼做的。」

  傅寒聲語氣淡淡,在她面前一米外站定,眼神漠然。

  沈明月愣住了,「什……什麼?」

  頓了下,她又焦急地看向他空落落的雙手,「寒聲,你不是要給我包紮嗎?怎麼沒帶藥箱?」

  「寒聲……」

  傅寒聲皺了下眉,「誰說我帶你過來,是要給你包紮?」

  沈明月又愣了下,迎上男人冷冰冰的視線,忽然打了個寒顫,不安極了。

  她唇瓣顫了顫,雙眸含淚,「寒聲,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!你不管我了?」

  傅寒聲笑了,眼裡卻是一片冰冷,「沈明月,你是怎麼受傷的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別人為什麼要為你的錯誤買單呢?你自己好好受著,就當是長一次教訓。」

  沈明月臉色白了下。

  傅寒聲聲音愈發冷,「我帶你過來,隻是因為有些事不方便讓其他人聽到,隻能單獨跟你說。」

  聞言,沈明月心頭突地一跳,冥冥覺得自己最不想面對的事,就要來了。

  她很怕。

  她怕她和他之間的最後一點情分,也被揉碎,以後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。

  「寒聲,你聽我解釋,我不是故意騙你的……」她仰頭焦急地看著他,巴掌大的臉上布滿了淚水,楚楚可憐的,「我就是太想你了,我想讓你多關心我……喜歡一個人沒有錯,對嗎?」

  傅寒聲面無表情,對她的賣慘沒有絲毫動容,「夠了沈明月,我之前跟你說過很多遍,我們不可能。」

  「今天我再跟你說一遍,我們之間沒可能。我隻愛溫辭,等這次項目審查結束,回去我就會娶她。這輩子,我隻會有她一個女人。」

  「……」

  隻愛溫辭……

  會娶她……

  這輩子隻會有她一個女人……

  沈明月面如菜色,心口驀然間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砸了一下,疼痛瞬間將她包裹。

  以至於後面他說了什麼,她都聽不太清了……

  她就這麼看著她愛了十幾年的男人,淚水盈眶,有幾滴滑進了唇裡,又苦又澀。

  記憶裡,他一直是圈子裡性子最冷淡的那一個,話少,不親人,任誰都休想看出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,高深莫測。

  她也以為,他是個不喜歡錶達的人,於是這些年來,一直小心翼翼,唯恐他煩她……

  真沒想到啊。

  有一天,竟然能從他嘴裡,聽到他這麼深情地愛一個女人。

  沈明月難受的不是滋味,苦苦咬著唇瓣,一開口,就是哭腔,「傅寒聲,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,我哪裡不如她?你跟我說!讓我好死心!」

  傅寒聲眉目冷峻,淡淡地說,「在我心裡,她就是最好的。」

  沈明月臉色白了下,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喉嚨,滿腔的怨言,這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……

  是啊,他愛溫辭,溫辭就是最好的。

  她哪怕是千金大小姐,在他眼裡,也不過是空氣。

  傅寒聲拂開袖子看了眼時間。

  已經過去半小時了。

  他著急去找溫辭,沒空和她耗,最後冷冷丟下句,「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,把兩家世交的情分,敗在你手裡。」

  走了。

  沈明月雙眼紅紅的,咬著唇瓣,實在不甘心。

  因為她知道,今天出了這個門,他以後絕不會再搭理她一下。

  她用力擦了把淚,忍著痛從病床上下去,鞋都沒穿,踉踉蹌蹌地跑過去,從身後緊緊抱住他。

  「不要走!傅寒聲你別走……」

  傅寒聲皺眉,用力抓住她手,讓她鬆開,「沈明月!」

  沈明月吃痛的喊了聲,卻是笑了。

  「你看,你不舍的抓我受傷的手臂,你心裡還是有我的,我不相信,這麼多年下來,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……」

  說著,她抱緊了他腰身,臉頰貼上他結實有力的脊背親昵地蹭……

  傅寒聲面色陰沉,徹底沒了耐心,直接抓住她受傷的那隻手臂,狠狠扯開。

  「啊!」

  沈明月不堪疼痛地鬆開了手,淚水嘩嘩往下流。

  她捂著手臂,很是難過的擡眸,不敢相信他真的那麼心狠,竟然傷她,「寒聲,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對我。」

  傅寒聲面無表情地從桌上的紙盒裡抽了張紙,慢條斯理地擦著手,一邊冷睨著她。

  「你也說了,那是以前,從今往後,你要是再做出那樣的事,或者傷害算計溫辭,我絕不會心慈手軟。」

  說罷,他放下手,把那團紙巾扔進垃圾桶裡,大步離開。

  門砰一聲闔上。

  沈明月脊背也不禁跟著打了個哆嗦,硬生生止住了跟上去的步伐。

  她怔怔看著垃圾桶裡那團皺巴巴的紙巾,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。

  他這麼嫌棄她?

  沈明月緊緊咬著唇瓣,想到之前她把他不小心丟了的手帕撿起來仔細收藏,就覺得好心寒。

  他怎麼能這麼對她?

  積攢已久的委屈在這一刻迸發。

  沈明月難過地蹲下身,已經分不清是手臂痛,還是心更痛了。

  她把自己埋在膝彎,壓抑地哭。

  就在這時,她放在西裝兜裡的手機,忽然震動了起來。

  是特殊鈴聲。

  沈明月怔了怔,下意識的以為是傅寒聲打來的電話,以為他是後悔剛剛那樣對她,來跟她道歉的。

  她心口又開始躁動,吸了吸鼻子,連忙扶著地面起身,去床那邊撿起外套,掏出兜裡的手機查看。

  結果,卻是沈母的電話。

  沈明月握著手機的手顫了顫,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涼水,渾渾噩噩的頭腦一下子就被澆清醒了。

  她苦笑了聲……

  是啊,傅寒聲怎麼會回來找她呢?

  他厭惡死她了。

  沈明月緊緊咬著唇畔。

  這時,手機鈴聲又震動起來,沈母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。

  沈明月微微仰頭,緩過那陣失落,又輕咳了幾聲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。

  這才接通了電話。

  佯裝什麼事都沒發生,笑著喊了聲媽媽,「怎麼給我打電話?」

  知女莫若母,沈母一聽她的聲音,就知道她哭過,心疼地嘆了口氣,「哭了?傅寒聲欺負你了?」

  一字一句,猶如細小的針眼,密密麻麻地戳開疤痕,紮著她。

  沈明月難受的喉嚨不住哽咽,想說壓根沒那回事別擔心。

  可話脫出口時,瞬間破防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剩下了濃濃的哽咽聲。

  「媽……」淚水不住地往下掉,她捂住唇,崩潰地說,「傅寒聲和溫辭要結婚了……他們要結婚了……等審查結束回到海城他們就要結婚了……我該怎麼辦啊……我等了這麼多年……我……」她難過的說不出話。

  電話那端,沈母聽女兒這麼傷心,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
  她安慰她,「寶貝,你別難過,他們不還沒結婚呢?我們還有辦法的,就說陸聞州,他一定不會同意的!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的!」

  沈明月悲傷地搖頭,並沒有被安慰到。

  「陸聞州不一定會阻止,我之前找過他幾次,他都拒絕了,明擺著不想來強的,讓溫辭傷心。」

  「這你就多慮了。」沈母說,「之前他是不知道溫辭要和傅寒聲結婚了,他要是知道了,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,你放心好了。」

  沈明月張了張口,最後隻能暫且對陸聞州寄予希望……

  因為眼下,除了陸聞州,她再找不到一個好辦法。

  找傅家老爺子也沒用,上次他說得很清楚了:

  讓她靠自己摘除溫辭。

  沒辦法,她握緊手機,「那媽媽,這件事就拜託你想辦法轉告陸聞州了,我沒辦法跟他說,他把我拉黑了,而且,他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……」

  「放心吧。」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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