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 盛大的求婚!
溫辭不舒服的嘶了聲,剛想說他別這樣。
下一瞬,對上那雙漆黑的眸時。
她胸口驀地一沉,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。
「嗯?」男人指腹按了按她唇畔。
溫辭心跳快得厲害,軟著身子,討好地主動湊近,親了親他臉頰和唇角,哄道。
「以前是以前,我都記不清了。」
「我隻記得你給我的星空,我覺得它是最漂亮的!」
傅寒聲呼吸短促的沉了沉,偏頭躲開吻,「是麼?」
溫辭點頭,唇落在他硬朗的面龐上。
「嗯,所以,你別吃醋啦……」
傅寒聲推開她,整理了下被蹭亂的衣服,沒什麼情緒地說,「我沒吃醋。」
溫辭張了張口,想說:不吃醋,那為什麼不讓她親他……
明明就是吃醋了。
她咬了咬唇,厚著臉皮湊近,雙手抱著他脖頸,軟著聲音哄。
「別吃醋了,以前的事我都記不清了,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……」
「讓我親一下。」
她貼近,主動得不像話。
傅寒聲喉結滾了滾,倒是沒躲開了,慵懶地靠在椅背上,感受著唇上香甜的溫軟。
「滿心滿眼都是我?」
「嗯呢!」溫辭親了兩下,臉紅地偎在他懷裡,「好了,別吃醋了……」
傅寒聲目光深沉,放在身側的手熟練地探上她柔軟的腰肢,上下摩挲。
好幾次,都差點從衣擺裡滑進去。
隔靴搔癢一樣。
溫辭輕輕咬唇,難耐的閉了閉眼。
就感覺到男人忽然掐緊了她的腰往上提。
她驀地睜開眼,來不及驚呼。
緊接著,就聽到他低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「坐腿上。」
她雙腿顫了下,忍不住在他後頸抓撓。
「我還要看星空頂呢。」
傅寒聲微微低頭,硬朗的下巴貼上她額頭,低沉的嗓音好聽極了,「不是說滿心滿眼都是我嗎?而且,坐腿上又不耽誤看。」
溫辭一窒,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傅寒聲似是笑了下,見她不掙紮了,握住那把細腰,往上提。
就這樣,溫辭橫坐在他腿上,兩條漂亮的腿,交疊放在座椅上,讓人忍不住想要破壞。
傅寒聲看了一眼,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覺用力。
溫辭忍不住嚶嚀。
她不是不經事的人,不會感覺不到男人對她的意思。
可這是車上啊。
她慌張按住他放在腰上的手,試圖喚回他的理智,「就抱一會兒,太晚了,得回家了。」
話未說完,男人就捏著她下巴,低頭吻了下去,「嗯,一會兒就好。」
溫辭聞言,推搡他肩膀的手緩緩放開……轉而主動撫上他的臉頰。
傅寒聲頓了下,緊接著,就更深地吻住她。
溫辭唔了聲,眼睫撲簌簌顫,蝴蝶一樣。
隻是,她想的一會兒,跟男人口中說的一會兒,顯然大相徑庭。
最後分開的時候。
溫辭渾身上下沒一點力氣,攥著衣領,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,眼眶紅紅的瞪他,很是幽怨。
那會兒明明說不吃醋了,剛剛卻那麼……
溫辭羞恥的說不出來,推著他想下去,「放開。」
傅寒聲眉眼都透著饜足,被斥了也不惱,十分耐心地把人摟回來,幫她繫上扣子,「不氣了,下次你說不要就不要了。」
溫辭脊背哆嗦,聽不了這個,伸手去捂他嘴巴,「你還說……」
傅寒聲笑容愈發深邃,忍不住親吻她掌心,「怎麼這麼不經逗。」
溫辭手都軟了,顫顫地收回來,垂下眸。
入眼,就見自己被欺負的衣衫淩亂的模樣。
她咬唇,餘光忍不住又瞥了男人一眼。
除了領帶有點亂,其他都好好的,一絲不苟,衣冠楚楚。
怎麼看都像個斯文敗類。
她忍不住小聲幽怨,「你怎麼不說,你很會呢。哼,你這麼會,之前一定談過很多個女朋友,還騙我說沒談過……」
那吻技。
一點都不像沒談過的……什麼花樣都會,還那麼熟稔。
傅寒聲失笑,握著她的手放在心口上。
「天地可鑒啊,我隻有你一個,沒有過其他女人,不相信你感覺一下,看我有沒有撒謊騙你。」
手下心跳有力,一下下地在為她而跳動,跟剛剛一樣熱烈。
溫辭咬了咬唇,抽出手,耷拉著腦袋悶聲說,「誰要感受,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,誰知道你……」
「嘖。」傅寒聲眯了眯眸,挑起她下巴,「我慣的你是吧?」
溫辭頓時噤了聲,能屈能伸,知道情況不對,就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撒嬌說,「我就逗逗你嘛……」
傅寒聲哼了聲,在她臀上拍了一把,「賣乖,說的就是你。」
嘴上這麼說,身體很誠實,情不自禁地勾著她下巴吻上去,就吃她這一套。
溫辭臉紅的躲了躲,「回家……時間不早了……」
傅寒聲落了個空,心癢地捧著她臉蛋哄,「三分鐘。」
「不行,我想回去。」
「一分鐘。」他額頭抵著她,嗓子發啞。
溫辭不幹,「不早了……」
傅寒聲氣笑了,捏了捏她臉蛋上的軟肉,「怎麼這麼雙標,使喚我的時候,別說一分鐘,一秒鐘都等不了,我親一會兒,一分鐘都不行?」
溫辭哼了聲,埋進他肩窩撒嬌,「回去嘛,我想回去,車上不舒服,我腿都麻了……」
傅寒聲喉結咽動,摸上那把軟腰,不允許她再亂動,笑罵了聲,「嬌氣不死你。」
溫辭臉熱的磨蹭,仰頭看他,撇了撇嘴,雙眸水汪汪的,「可我就是不舒服嘛……」
傅寒聲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,還有那口翕動的唇瓣,被叫得渾身蘇爽,真想欺負她,可又忍不下心。
被左右拉扯著,難受得要命。
「回去嘛……」溫辭臉頰親昵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,小貓一樣。
傅寒聲咬了咬牙,腦袋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了。
「行。」
他在她腰上重重揉了一把,抵著耳畔說,「回去再收拾你。」
溫辭嗚咽了聲,窩在他懷裡,面紅的滴血……
不過,索性是穩住他了。
「你開車,還是我開車?」傅寒聲鬆開她。
溫辭坐到一旁,整理了下衣服,聽聞稍稍猶豫了下。
「我好久沒開過車了,你開吧,我坐副駕駛。」
她雖然有駕照,但已經很久不開車了。
起初是因為有司機和助理,後來一個人在家……也不想出去。
她抿著唇瓣,木訥地拂了拂衣擺。
傅寒聲多敏銳的人啊,一眼就看出她低落的情緒。
「沒關係。」他沒有提起過往的那些傷心事,湊近在她後腦揉了一把,聲音溫柔,「之後我陪你練車。」
溫辭擡起頭,眼眶酸漲。
傅寒聲笑了下,又在她秀氣的鼻子上捏了捏,下巴朝車門示意。
「下車吧,坐副駕駛上。」
「好。」溫辭點頭,傾身抱了抱他,深深嗅了嗅那股令她安心的清洌體息,這才鬆開手,開門下車,坐上副駕駛。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。
傅寒聲留戀地搓了下指腹,面上的溫柔漸漸退散,變得冷沉。
「怎麼還不過來?」溫辭繫上安全帶,見他還沒從後座下來,疑惑擡眸,看向後視鏡。
傅寒聲回了點神,淡淡應了一聲後,從另一側車門下去。
外面,夜色靡靡。
他整個身子都藏匿在昏暗中,冷峻挺拔。
偏頭透過車窗看了眼安靜坐在副駕上的女孩,他從褲兜裡掏出手機,給方遠發去消息:
【陸聞州現在還在局子裡吧,給他點苦頭嘗嘗,不要讓他好過。】
方遠很快回復:【是。但是傅總,局子現在沒找出齊全的證據,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把陸聞州先放出來。】
傅寒聲意料到會這樣:【盯緊他,他就算出來了,最後也還是會再進去的。】
而且,下次進去,就是無期。
方遠知道這次事關重大,鄭重應下:
【明白,我一定派人嚴加看著陸聞州。】
傅寒聲:【辛苦了,這次回來,給你們休假。】
方遠知道老闆要跟溫辭求婚了,被狗糧噎到了的同時,送上祝福:
【恭喜傅總守得雲開見月明。】
看到這句話,傅寒聲冷峻的眉眼間,難得露出幾分笑意:
【謝謝。】
發完,他把手機放回兜裡,打開車門上車。
溫辭聽到響動,偏頭看他,疑惑道,「你剛剛在外面跟誰發消息啊?」
傅寒聲繫上安全帶,含笑看她,「查崗啊?」
溫辭一噎,哼了聲,回過身,沒再看他了,悶悶地說,「我才不查崗。」
傅寒聲湊近,挑起她下巴。
果然看到一張委屈巴巴的臉蛋。
他失笑,在那兩片粉唇上重重一碾。
「說你嬌氣還不信,說兩句,就委屈了。」
溫辭推著他,「我才沒有。」
「嘴硬。」
傅寒聲捏了捏她下巴,隨後從兜裡掏出手機,放在她腿上。
「查吧,密碼是你生日,我剛剛是在和方遠聊。」
「我就是沒有。」溫辭小聲反駁,卻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拿起手機翻看。
傅寒聲正在啟動車子,見狀,伸手過去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,聲音寵溺得不像話。
「你啊。」
溫辭抿唇一笑,打開微信,入眼,清一色的工作消息。
而她。
是在置頂位置。
溫辭很是欣喜,點開他和方遠的聊天記錄,準備粗略的看了一眼。
沒成想,他們剛剛竟然在聊陸聞州……
她愣住了,眼眶有點紅的一一看過那幾行字眼,方才想到過去,有些陰鬱的心情,忽然就明朗的很多。
他,怎麼這麼細心啊……
溫辭輕輕咬唇,偏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。
傅寒聲察覺到她的目光,騰出一隻手過來,摸了摸她臉蛋,「你這樣,弄得我無法專心開車啊。」
溫辭鼻子一酸,「謝謝你傅寒聲……」
傅寒聲笑了聲,「那一會兒多來一次。」
「……」
溫辭驀的紅了臉,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,坐回的座椅上,低低吐槽了句,「流氓……」
真是開心早了!
傅寒聲笑得肆意。
……
車子行駛在路上。
溫辭見不是去淺水灣的路,以為他走錯路了。
「傅寒聲,去淺水灣是右拐,你怎麼作怪了?」
「沒有走錯路,我們不去淺水灣。」
前面是紅燈,傅寒聲踩下剎車,偏頭看向她,眼神那麼溫柔,「還有一個驚喜要送給你。」
溫辭同他對視,心跳慢了一拍,緊張的不覺蜷了蜷手指,「什,什麼驚喜?」
不會……是她想的那個吧?
傅寒聲屈指在她鼻子上劃了下,笑著說,「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」
這時,綠燈亮了。
傅寒聲回過身,鬆開油門,驅使向前。
車內音響裡的純音樂徐徐攢動……
溫辭還保持著原動作,遲遲沒回過神。
她看著他俊朗的側顏,胸口像是揣了幾隻兔子,撲通撲通地跳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