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修羅場爽:傅寒聲狠狠教訓陸!
陸聞州頓時覺得胸口一股火噌噌往上漲,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這一切,都是傅寒聲一手操盤的!
陸聞州直起身,垂在身側的拳緊攥著,睨著他,低嗤了聲,「傅寒聲,不惜製造出車禍弄死一個女人,這麼惡劣的手法都用得出來,你還是個男人嗎?」
傅寒聲在他面前一米遠的距離停下,聞言挑了挑眉,笑了,但眼裡卻沒有絲毫的笑意,冰冷且凝重。
「什麼車禍?」
還在裝。
「呵……」陸聞州冷笑了聲,別人不清楚,當他也不清楚嗎?
但他也隻是點到即止,沒再多提這個,懶得跟他廢話,提步離開。
隻是在路過他身邊時,緩緩停了下腳步,聲音低冷的丟下句,「傅寒聲,別以為這樣,你就贏了。」
「我告訴你,這件事還沒有結束。」
說罷,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「是啊,我確實還沒徹底贏。」傅寒聲背著身,雙手抄兜,背影高大偉岸,他微微偏過頭,低沉出聲,「我拭目以待,等你來對付我。」
嗤笑了聲,提步離開。
身後。
陸聞州無聲攥緊了拳,手背上驀然筋脈僨張,好一會兒,才繼續往前走去。
一邊掏出手機,打給了秦助理,沉聲問他事情辦得怎麼樣了,「聯繫上何書意媽媽了嗎?」
秦助理頓了下,語氣有些落寞。
「聯繫了,現在在來的路上,她哭得很厲害。」
陸聞州面色沉了沉,「除了孩子,她想要什麼,都滿足她。另外,記得處理好何書意的事。」
秦助理應下,語氣明顯有些悶……
陸聞州聽出來了,掛了電話後,看著明亮的手機屏幕不由愣神了一秒。
反應過來後,他不禁皺眉,很快便收斂了思緒,沒再多想,把手機放回兜裡,大步下了樓,坐上車,急馳離開。
他對何書意。
仁至義盡了。
……
於此同時。
病房裡。
護士見何書意的家人遲遲沒來,時不時過去看了一下。
結果就是,依舊遲遲沒人過來……
周圍的病房裡,無論大小病人,身邊都有親人、愛人,或者男朋友陪著,隻有她,死了都是孤零零一個。
別說身邊親愛的人了,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沒來得及看一眼!
想著,護士忍不住擡手拭淚,又嘆了口氣,才朝護士台走去。
或許這就是命吧。
……
陸聞州一路驅車來到溫辭家小區樓下。
但他卻遲遲沒敢上去,殺伐果決如他,這個時候,也開始字斟句酌的考慮,唯恐說錯了話……
陸聞州苦笑了聲,打開車窗,一根一根的抽著煙。
這些日子,因為生病吃藥,他很少抽煙了。
今天沒辦法了。
不抽煙,心裡壓抑的不是滋味。
大半包煙抽完,天氣也暗了,小區居民樓裡燈光明亮,影影綽綽的灑在地上。
陸聞州掐了最後一根煙,擡腕看了眼時間。
已經不早了,再猶豫下去,不是辦法。
總是要面對的。
他吐了口氣,開門下車。
跟門房打了個招呼後,便熟車熟路的朝某棟樓走去,一步一個台階的往上走,時不時還整理一下領口或者袖子。
從未有過的拘謹。
陸聞州自己都覺得悲戚。
終於走到門口,他擡手在門前停了半天,才敲響了門。
——叩叩叩!
「來了!」裡面很快傳來回應。
老太太提步走來,以為是鄰居,迎著笑容,不設防地直接打開門,「來了……」
「奶奶。」
陸聞州苦澀開口。
「你……」老太太喉嚨一窒,面上的笑容肉眼可見的消失,眉頭皺成了一團。
她先是焦急回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孫女。
見她沒看過來,才放下心。
回頭直接摔上門,冷聲沖他下逐客令。
「我剛剛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,以後我們溫家不歡迎你,我也絕不會同意你和小辭的事,你走吧!以後愛做什麼做什麼!」
來之前,他想象過被老太太驅趕時會有多難堪狼狽。
但真正面對時,發現,還是低估了想象。
陸聞州抵著門框,低下頭,幾乎央求的口吻說,「奶奶,您給我三分鐘時間行嗎?就三分鐘,我解釋完,就離開。」
老太太皺眉,想了想,真的鬆開了。
「那你快說!」
陸聞州眼裡劃過一抹驚喜,忙鬆開了門框,焦急解釋道,「我早已跟何書意斷了聯繫,她回來,我真的不知情……」
話未說完。
老太太趁他鬆開,直接用力甩上了門。
現在他那些狗屁解釋,她一個字都不相信!
——砰!
門重重闔上,險些撞到他鼻子。
陸聞州不得不後退躲避,壓根來不及擋門。
頭頂的白熾燈灑在門框上,也落在了他臉上身上,鋪滿了暗沉。
他苦澀抿唇,剛他都沒來得及看溫辭一眼,心裡實在不甘心,他忍不住上前,再次去敲門。
「你幹什麼呢!」
樓下忽然響起一道罵聲。
兩名保安大步走上來,用手電筒照著他眼睛。
像是在照一個小偷。
陸聞州被刺的眯眼,強壓著燥意解釋道,「你們誤會了,我是這家住戶的家人。」
家人?
保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上前走到他面前,諷刺道,「就是這家住戶打電話叫我們上來的,還家人,糊弄什麼呢?」
「是你自己離開,還是我們拖著你下去,然後再送你去局子裡坐坐?」
長這麼大從未被人這樣當作小偷一樣驅趕過。
陸聞州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,耐著最後的性子說,「我確實是這家人的家人,你們或許是新來的不記得我。」
「呵。」兩個保安懶得聽他廢話,一人拖著他一個胳膊,直接往樓下拖。
陸聞州擰眉,下意識掙了下,手肘朝右邊的人肩膀上重重一頂。
保安頓時痛呼出聲,他咬著牙倒吸了口氣,瞪他,「我們哥倆好心讓你離開,你真想把這件事鬧大不成?然後讓小區裡的大爺大媽明天都說笑這件事?多大人了,能不能給自己長點臉?!」
聽到某個字眼。
陸聞州手臂頓時一僵,隨後,他一個頂撞掙開了兩人,兀自下了樓,全程一句話沒說。
兩名保安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面面相覷,「這人怎麼回事?」
「……」
……
房間裡。
老太太站在玄關,聽到陸聞州確實離開了,這才放下心朝回走去。
不過,有件事,倒是讓她匪夷所思起來……
「奶奶,他走了吧?」坐在沙發上看文件的溫辭忽然回頭看過來。
老太太怔了下,驚訝看她,「你都聽懂到了。」
溫辭抿唇,指了指耳朵,「房子就這麼大,我又不是聾了。」
老太太嗔她一眼,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,握著她手安撫。
「放心吧,奶奶今天算是看透了陸聞州這個人,以後,絕不會再讓他靠近你的。」
溫辭暖心一笑,靠在奶奶肩膀上。
老太太撫著她手臂,想到之前對她做的那些事,不禁愧疚。
「你之前是不是特彆氣奶奶?」
溫辭頓了下,點頭。
老太太懊悔的嘆了口氣,保證道,「放心,奶奶以後絕不會糊塗了。」
「好。」溫辭笑了笑,直起身給奶奶捏了捏肩膀。
陸聞州這件事,算是徹底過去了……
老太太不想讓她手累,拂開了她的手,想起什麼,跟她說道,「這套房子當初不是陸聞州租的嗎?但剛剛外面那兩個保安,似乎根本不認識陸聞州啊……」
按理說,大院裡的租戶並不多,保安在任職之前,一定會熟悉各個租戶的啊。
何況,陸聞州之前還大動幹戈,修理了樓下的路燈。
那兩個保安也不是新來的,怎麼就不認識陸聞州呢?
這就匪夷所思了。
唯一的可能隻有……
老太太心沉了沉。
溫辭也忍不住皺眉,想到什麼,她忽然抓住老太太的手,「奶奶,我覺得這套房,或許是傅寒聲租的,陸聞州冒領了功勞。」
聽到傅寒聲三個字。
老太太當即沉下臉,「胡說什麼呢!」
「我說的是實話。」溫辭直起上身,語氣也嚴肅的很多,「我覺得,不僅是這套房子是他給我們租的,不久前樓下的路燈,也是他修的。」
老太太看向她的眼神變得不耐,隻覺得她是在為傅寒聲說話。
真是冥頑不靈!
她忍了忍,氣得轉過身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沒抓穩,水直接灑在了手背上。
她不禁皺眉,索性一把撂下杯子,扭過頭,一鼓作氣,毫不留情的捏斷了她的想法。
「小辭,我是不同意你和陸聞州了,但這不代表,我就同意了你和傅寒聲,我之前跟你說得很清楚了,你和傅寒聲,絕無可能!」
這話如雷貫耳,一下子就潑滅了溫辭所有的好心情。
她張了張口,很是不解,「為什麼啊?傅寒聲究竟做了什麼事,讓您這麼排斥他?」
為什麼?
想到一些事,老太太喉嚨哽了下,「反應就是不行,你記住這個就行了。」
溫辭辯解的話,被這句強硬的堵進了喉嚨裡,她苦苦咬著唇瓣,很憋屈。
老太太不忍心看她傷心,別開眼,起身說了句。
「不早了,收拾收拾快睡覺吧,你明天還要上班呢。」
「奶奶……」溫辭抓住她袖子,不死心的想細問。
被老太太一把拂開,她沒回頭看她,徑自朝卧室走去。
留下溫辭一個人落寞的坐在沙發上。
這時,房門忽然被打開。
溫父一身黑色西裝,拎著公文包走進來,看著風塵僕僕,明顯是開完會後,匆匆趕過來了。
溫辭目露驚喜,反應過來後,騰地下便從沙發上起身,快步朝爸爸走去,像小時候那樣,抱住他手臂撒嬌。
「爸,你不是說還得幾天才能回家嗎?」
溫父在外面總是一臉嚴肅,隻有面對女兒,才會露出溫柔。
他摸了摸她腦袋,說,「擔心你,回來看看。」
「你就寵著她吧!」
老太太這時出聲,沒好氣的樣子。
溫辭抱緊爸爸的手臂,像是找到了靠山。
溫父這才察覺到兩人之間氛圍不對,垂眸看了溫辭一眼,又看向老太太,思忖了下,問道,「剛剛又在說傅寒聲的事?」
溫辭心口跳了下,十分訝異的看向爸爸。
沒想到他直接猜到了。
頓時,她心下也不由緊張起來,不知道他的態度如何。
老太太哼了聲,「正好,你回來了,你親口告訴你女兒,你同不同意她和傅寒聲的事!讓她好斷了那個念想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