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最後一步:某人完蛋
翌日一早。
傅寒聲醒來的時候,溫辭還在睡,她昨晚太累了。
他看著她恬靜的小臉,睫毛扇子似的鋪在眼臉上,心頭有些發軟。
邊系領帶,邊朝著床邊走去。
他俯身親了親她臉頰,低低地說,「要不別去了,多休息一會兒,我中午過來接你。」
溫辭睫毛顫了顫,恍惚地睜開眼,看著面前已經洗漱完收拾好的男人,後自後覺什麼。
她連忙搖頭,手臂從被子裡鑽出來抱住他脖頸。
嗓子因為喊多了,還有點啞,懇切地說,「不行,我要去。」
說著,鬱悶地晃了晃他,小臉有點垮,「你起的時候,怎麼不叫我?」
傅寒聲目光深邃,低頭親吻她睡得紅撲撲的臉頰。
「看你太累了,不忍心叫,想讓你多睡會兒。」
溫辭哼了哼,臉上瞬間蔓出笑來,鬆開他脖頸,掀開被子起身。
「那你等我十分鐘,我馬上好。」
不用化妝,她收拾得很快的。
身上隻套了件襯衫,裡面空蕩蕩的,她沒顧及太多,直接翻身下床,吸上拖鞋,去浴室洗漱。
傅寒聲看了她一眼,目光頓時暗沉了幾分。
昨晚洗了澡,他直接給她套了一件他的襯衫。
那黑襯衫寬大,穿在她身上跟裙子似的,堪堪遮住臀。
往下,兩條雪白的腿一晃一晃地,搖曳生姿……
他咽了下喉嚨,別開眼,幫她去找衣服。
溫辭走進浴室,一眼便看到浴缸外面撒了滿地的水,以及……揉得皺皺巴巴落在牆角的那件旗袍。
昨晚的瘋狂猶在眼前……
她目光被燙到一樣,倉皇躲開,快速走到洗漱台前,打開水龍頭,埋頭洗漱。
溫涼的水打在臉上,她這才覺得那股燥緩解了一些。
出來的時候,傅寒聲已經給她搭配好衣服,放在床上了。
溫辭笑了笑,走過去抱住他一隻手臂,踮起腳尖,撒嬌似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「你怎麼這麼好。」
傅寒聲大手掐著她後腰,眼眸深沉,「要不推遲到下午再去?」
「不……不了……」溫辭臉頰燙了下,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,忙推著他胸膛,從他懷裡溜出來,老老實實去穿衣服。
傅寒聲蜷了下空落落的手指,盯著她纖細躲閃的身影,不自禁彎了彎唇。
「不著急,還有時間。」
「嗯。」
溫辭嘴上應了聲,心裡還是著急的,怕耽誤他,迅速換好衣服,沒避開他。
身後,傅寒聲目光深如墨色,忽然後悔把審查定在上午了。
他定定看了幾眼,從兜裡摸出煙盒,出去排解了,低啞地說,「不著急,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溫辭全然不知,嗯了聲,一邊系扣子……
一切收拾好,她出去卧室找傅寒聲,男人正靠在玄關的櫃門上等他。
看到她出來,他取下架子上的一件黑色西裝外套,伸手示意她過來。
溫辭心念一動,乖巧走過去。
傅寒聲把衣服披在她肩後,讓她穿上,然後主動幫她系好扣子。
溫辭微微張開手臂,看了眼身上這件西裝。
黑色掐腰設計,胸口上別著一件玫瑰樣式的胸針,簡約大方。
都是傅寒聲給她買的。
她心中觸動,擡眸眉眼彎彎地看正認真幫她整理衣服的男人,笑說,「傅寒聲,咱們穿的是情侶裝唉,都是黑色的。」
「是不是你特意買的?」
傅寒聲系好最後一粒扣子,撩起眼皮看她。
「一會兒參與審查的工作人員,十個有八個都是穿的黑色西裝,都是情侶裝?」
溫辭噎了下,沒忍住抓他手臂,臉熱地小聲說,「你就不能順著我說麼。」
傅寒聲失笑,摟著她腰身,「行,記住了,下次順著你的話。」
溫辭滿意點頭,甜蜜得不知道該說什麼,就抓住他衣服。
傅寒聲吹噓看了一眼,攥那麼緊,他耐心十足,「嗯?」
溫辭眨了眨眼睛,說,「那你下次會買情侶西裝嗎?」
傅寒聲沒有猶豫,「買。」
沒想到他這麼乾脆直接。
溫辭再次亂了心跳,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,忍不住得寸進尺,哼道,「那要給我買好看的,而且買好幾身。」
傅寒聲笑著,戳了下她額頭,「作精。」
溫辭哼了哼,抓他手心,故意說,「男人真是三分鐘熱度,得到了就沒耐心,不珍惜了。」
傅寒聲笑罵了聲,在她臀上拍了一把,「欠收拾是吧。」
溫辭紅了臉,唇畔的笑卻是掩不住……
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,一塊下樓。
坐上車,傅寒聲見她扭扭捏捏的樣子,笑了聲,「椅子要被你磨破皮了,又怎麼了?」
溫辭鬧了個臉紅,沒好氣地嗔他,「你才把椅子磨破皮。」
傅寒聲長臂一伸,捏了捏她臉蛋,「成,是我行了吧。說說看,又怎麼了?哪沒順著你?」
溫辭抿了下唇,苦著臉,很小聲說,「有點餓,剛坐電梯的時候,低血糖頭暈……」順著,扶了扶額頭。
傅寒聲笑了,「矯情。」
「什麼嘛。」溫辭撥開他的手,幽幽地說,「我那麼累……當然餓了……你還說寵著我……都不給我飯吃……這是哪門子寵啊……」
傅寒聲挑了下眉,笑意更深,「不是都說,隻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麼。」
「你……」溫辭一噎,咬著唇,沒好氣地推他手,不讓他碰自己。
傅寒聲收著力,看到貓炸毛了,就開始順毛。
傾身從後座拿了一大兜子東西,放在她腿上。
隨後笑著在她發頂揉了一把,「怎麼這麼不經逗呢。」
溫辭看到腿上滿滿當當一大兜零食,眼眸微微閃爍。
驚喜地打開袋子,又發現裡面裝著的全是她愛吃的。
她心口剋制不住的跳動,隨手拿了一袋奶油餅乾,拆開吃,一邊瞅他,「你什麼時候買的?」
傅寒聲笑了下,大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。
「家裡有這麼一個矯情的,不是餓了,就是累了困了,能不提前準備麼。」
溫辭小臉一紅,用力咽下喉嚨裡的餅乾,隨手從袋子裡拿起一盒東西扔他。
「什麼嘛……」
傅寒聲含著笑,撿起腿上那盒小東西,掂了掂,挑眉看她。
「這是暗示我?」
誰暗示了!
溫辭小臉更紅了,沒想到隨手一拿的盒子是那個,傾身過去搶,「給我……這一周,你都不準想那個事……」
傅寒聲挑了挑眉,怕她掉下去,手扶著她側腰。
「怎麼,想都不能想了?」
溫辭無力掙紮,從臉紅到脖子根。
傅寒聲笑了聲,低頭親吻她臉頰,「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走吧。」
溫辭推了他一下。
傅寒聲嘖了聲,握住她後腦勺,在那兩片紅唇上重重碾過。
溫辭唔了聲,被壓回座椅上。
一吻畢。
傅寒聲呼吸發沉,他按了按她紅唇,低低地問,「老實了?」
溫辭臉紅得跟番茄似的,不敢再多嘴說什麼,怕弄出火來,隻輕輕掙了掙身子,小聲抱怨,「我餓了……」
傅寒聲能不看出她那點小心思?
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,「行,剩下的賬晚上算。」
溫辭咬住唇,埋頭吃東西,不想說話……
傅寒聲笑了聲,這才回過身。
按下車窗,他餘光淡淡看了眼後視鏡裡那輛緊緊跟隨的庫裡南,輕嗤了聲,踩下油門。
庫裡南裡。
陸聞州雙手死死的把著方向盤。
剛剛,他們那輛車上下晃動,他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都是成年人了。
不用猜,都能想到他們在裡面幹什麼……
陸聞州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隱忍的踩下油門,默默尾隨。
還不是時候。
沒到最後一步,他必須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