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門長嫂,三個男主神魂顛倒

第40章 我中意的必定是我的

  蘇橙將那件沾了血的衣裳丟進火堆,眼瞧著它被火焰吞沒。

  玉肌膏被她握在手心,蘇橙有一瞬間失神。

  宋剛的死,究其根本在她身上,謝錦玉是為永絕後患護她安危才下了死手。

  男人跪坐在床闆上垂首擦拭血刀的場景刻在腦海,猶如鬼魅,揮之不散,蘇橙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刀下亡魂,走上原主的老路。

  「嫂嫂在想什麼?」

  耳旁忽然響起男人的聲音,蘇橙身子一抖,遲疑回頭。

  謝錦玉單手撐地,身子朝她的方向彎下,本就松垮的外袍從肩頭滑落,露出月白裡衣,鳳眸低垂,長睫細密,嘴角勾著戲謔的笑,她回頭,距離在一瞬間拉近。

  「沒什麼。」蘇橙扯出一抹笑來,指尖摩挲著手裡的瓷瓶,「這玉肌膏……多謝你記掛著。」

  「這有什麼,嫂嫂難道不記掛著我嗎?」謝錦玉勾唇輕笑,俯身又湊近了幾分,半倚著她的身子,薄唇抵在她耳畔,「嫂嫂若不方便擦拭,喚我代勞亦可。」

  這話說得輕佻,他面上的笑也撩人,曖昧的氣息擴散漫延。

  下一瞬,謝錦玉的身子猛地被人大力拉開,隻聽嘶啦一聲,外袍的左袖被人生生扯斷。

  蘇橙恍惚著擡眼,對上了謝肅州泛紅的雙眸。

  「你們在做什麼……」謝肅州手裡攥著那節衣袖,下顎緊繃,向來雲淡風輕的臉上浮現慍色。

  「我倒是想問問二哥要做什麼。」謝錦玉不緊不慢的攏好衣裳,面色不虞,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幾分,「如此突然,連聲招呼也不打,扯爛了我的袖子,還不是要麻煩嫂嫂幫忙縫補?」

  謝肅州瞧著他,一雙桃花眼漆黑深邃,雖不願承認,可妒火幾乎要把他吞沒。

  「嫂子。」謝肅州聲音低沉,言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,「你回屋去。」

  「肅州……」蘇橙不明白眼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從何而來,猶豫著開口,「你們是親兄弟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?我和錦玉剛剛……」

  「嫂嫂,回去罷。」不等她解釋完,謝錦玉倏地出言打斷,回眸望向她,不甚在意的笑笑,低聲安撫道,「二哥八成是有重要事與我說,眼看天快亮了,嫂嫂回屋補一覺去。」

  蘇橙擡眼望了望天,又悻悻瞥了眼二人的臉色。

  謝錦玉面上溫和,可那雙鳳眸卻無半分笑意,謝肅州眼神晦暗銳利,亦是在盛怒的邊緣。

  蘇橙咬住下唇,小聲嘟囔了句,「怎麼搞得跟捉姦似的?」

  她不敢礙了兩位瘟神的眼,為保小命,隻能跑回屋子裡。

  西屋的門打開又合上,裡頭沒了動靜,謝肅州才望向自己的親弟弟,低聲道,「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?」

  謝錦玉唇角微微上揚,不答反問,「二哥這話指得是什麼?」

  「你心中明白,何須我說清?」謝肅州目光像刀子一樣鋒利,俊臉憤怒難掩,「夜半三更,孤男寡女,舉止親近,你可還記得她是長嫂?」

  「她是長嫂,不是二嫂。」謝錦玉眉頭輕挑,眸中無波無瀾,「二哥你急什麼?」

  「你荒唐至極!」謝肅州儘力藏著眸中的妒色,眉頭緊鎖,「你既然還清楚她是長嫂,為何還敢……」

  「二哥都敢,我憑何不敢?」謝錦玉輕輕擡眸,大有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,「那日在屋中,二哥究竟做了什麼夢,嘴裡念叨的是什麼人,可需要弟弟挑明?」

  謝肅州腦子空白了一瞬,寒意從腳底漫至頭頂,身子僵硬,望著他的臉失神。

  「我學不來二哥清醒自控那一套,我中意的,必定得是我的。」謝錦玉探身過去,從他手中拿走了半截衣袖,「死後入了地府,我自會去向大哥賠罪。」

  話落,他徐徐轉身,拉開東屋的門,隻留謝肅州一人站在院子裡。

  「為什麼會這樣……」謝肅州無力垂首,心中酸脹。

  謝錦玉從小身子就弱,爹娘每日都外出耕種,無人看顧小錦玉,是自己主動攬下了這差事,用米湯將他養大。

  正因為如此,他才是整個謝家最了解老三的人。

  自己這三弟性子乖戾,隻是瞧上去好說話罷了,實則是家中最難相與的。

  但凡是讓他瞧上眼的,一個都跑不掉。

  謝肅州將洗凈的食盒放在院裡的石桌上,緩緩擡眼看向西屋。

  驀地,院裡響起一聲嘆息。

  等到院子裡的腳步聲遠去,謝錦玉才脫了鞋襪,一頭栽倒在床上。

  而另一側,將兩位兄長的對峙聲盡收耳底的謝洺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
  -

  徒山

  「當家的,在山腳下抓到了一個小娘們兒!」

  坐在上位的男人年約四十,留著半邊臉的大鬍子,赤著臂膀,肩頭還刻著看不出具體形狀的刺青,三白眼在底下巡視一遭,最後落在被手下扛進來的女子身上。

  「真是稀罕,還有姑娘往老子的山寨裡跑?」男人嗤笑,絡腮鬍也跟著抖了抖,「捆著帶下去,給兄弟們玩玩。」

  「且慢!崔大當家,請容我說幾句話!」

  「停。」崔勇擺擺手,身子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,「老子頭一次瞧見進了山匪窩窩還不哭的,你叫啥?」

  「我……我叫周蓓蓓,和你的小弟宋剛是同村。」周蓓蓓紅了眼眶,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,她身上穿著的還是出獄時的衣裳,髮絲淩亂,腳下的鞋子也沾滿了污泥,似是連夜跑過來的,「崔大當家,我今日不懼危險跑來你面前,就是為了告訴你……宋剛死了!」

  「什麼?」崔勇臉色一沉,瞬間坐直了身子,「你說得是真的?」

  「人命關天,我不敢胡說!」因著恐慌,周蓓蓓肩膀止不住顫抖,聲音也染上了哭腔,「宋剛是被我們村裡的謝家人給坑害了,我趕過去的時候早就斷了氣……」

  說罷,她從袖口中翻出一枚物件,雙手奉上,「這是宋剛藏著的手牌,還請大當家瞧上一眼。」

  崔勇冷了臉,朝著身側的手下使了個眼色,後者立馬會意,將那枚手牌接下。

  「還真是宋老弟的。」崔勇低下眼去,不緊不慢的把玩著染上了血跡的手牌,「你是宋剛的相好?」

  周蓓蓓搖搖頭,小聲道,「我知道大當家是忠義之輩,宋剛被人殘害,我今日來,隻求大當家給他報仇雪恨,手刃謝家。」

  「報仇?」崔勇冷笑,將手牌隨意丟到一處,「我跟一個死人講什麼忠義?為他報仇,我能得什麼好?小娘們兒,你拿我當傻子哄呢?」

  崔勇盯著她瞧,笑容譏諷,「我若是沒猜錯,你上趕著過來,八成也是和你口中的謝家有矛盾吧?」

  (本章完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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