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農門長嫂,三個男主神魂顛倒

第190章 還真敢打皇帝

  「證據確鑿,抵賴不得。」

  章閣老的聲音回蕩在屋中,肅國公渾身一顫,充了血的雙眸死死盯著一旁的婦人,「顧雲嫦,你當真如此絕情,絲毫不顧及我們二十多年的相處?」

  「絕情的究竟是你還是我?」顧雲嫦別過臉去,多看他一眼都嫌臟,「既然做不到鍾情一生,當初求娶時就不該許下那樣的諾言。」

  「我從未與晚晴有過什麼,連手都不曾牽過,琛兒已經死了,我將崧兒領回家中撫養,將一切都給他有什麼錯?」肅國公暗戳戳瞪了眼坐在一旁的謝肅州,緊咬槽牙,「我們與琛兒隻有四年的情分,和崧兒卻是實實在在相處了十八年,我偏心些,有什麼不對?」

  顧雲嫦震驚回眸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瞧見唐淵那張理不直氣也壯的耍賴模樣,怒從心起,揚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「你這個畜生!」

  唐淵的頭被打偏過去,愣了一瞬,不可置信的扭過頭,「你打我?」

  兩個忠心丫鬟瞬間擋在自己身前,顧雲嫦揚起下頜,眸中儘是厭惡,「你為人夫,為人父,都差到了極點,你品行低劣,不配我的琛兒喊你一聲爹。」

  肅國公臉色陰沉,憤憤望著她,「你太跋扈了,古往今來,夫君便是家中的天,從未有過女人打男人的事!」

  顧老爺子冷哼一聲,緩緩起身,手裡的龍頭杖敲了敲地磚,沉聲道,「顧家女人,若是嫁到了天家,連皇帝都打得,更何況是你這個雜碎?」

  聞言,章閣老頓時扭過臉去,看看天看看地,就是不敢看向老爺子。

  重金求一雙沒聽過這話的耳朵。

  這話但凡是從旁人口中吐出來的,章溥非要砍了他的腦袋不可,但開口的是顧老爺子,連如今的皇上都將他視作義父,百般盡孝。

  況且,老爺子這話又沒說錯。

  顧明瀚曾有個同父同母的親妹妹,嫁給先帝做嬪妃,不爭不搶一路晉陞至皇貴妃,價值連城的寶物跟不要錢似的流進她宮中,那年皇貴妃有喜,封後的旨意早早就擬好了,可惜紅顏薄命,小產之後傷了身子,也隨著那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去了。

  據說那年顧家女有喜時,腹中孩子折騰得厲害,她氣不過,每日都將先帝從床榻上踹下去,偏生那位一國之君不敢怒更不敢言,隻能賠著笑臉,求她息怒。

  顧家女,還真敢打皇帝。

  顧老爺子緩步上前,鑲嵌在龍眼睛裡的兩顆寶石隨著他的動作折射出不一樣的光彩,他定定看向肅國公,眸光淩厲,「唐淵,莫非我女兒打不得你?」

  肅國公被他的眼神逼退幾步,嘴唇緊抿,雖心中不甘,卻也不能開口。

  「你同時傷害了兩個女人,更是傷害了兩個孩子,讓他們在本不應該相交的人生裡接觸過多,反目成仇,為了虛無飄渺的權力去爭,去鬥。」顧老爺子聲音低沉,餘光瞥向癱坐在地上的岑晚晴,眼底滿是不屑,「你這般的人,莫說是打你,就算我兒一刀捅了你,又能如何?」

  「老太師,話不能這麼說。」章閣老揚起標準的假笑,湊上前去,小聲賠笑,「太師,多少給諫院留點面子,楚律不容輕視呀。」

  顧老爺子朝著他冷哼一聲,不再開口,算是給了章溥臉面。

  「肅國公,你教養出如此心性的孩子,縱容唐崧謀財害命,又拒養親子,按楚律,要將你一半的財富移到親子名下,另外,一百大闆是跑不了了。」

  「倘若夫人要與你和離或者休夫,不用徵得你同意,自有諫院出面,先將財產分給夫人一半,再從你僅有的家產裡折出一半給親子。」章溥動作很快,叫來一旁的禦軍,「等到夫人做出決定,你們就去國公府,清點賬目,幫幫夫人的忙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聽見這話,肅國公頓時站不住了,揚聲問道,「憑什麼這麼判?我不服!」

  「不服?」老狐狸章溥眯起眼睛,笑容深了幾分,「若是不服氣我的判定,國公可以上外頭再敲一遍登聞鼓。」

  話落,章閣老朝他的方向扔了一本齊全的楚律,笑道,「你也可以質疑楚律的公平公正,但我要提醒你一句,這楚律,可是老肅國公親自完整修繕的。」

  大楚律法砸在身上,不重,可肅國公的心還是狠狠顫了一下。

  如此判定,那崧兒還能得到什麼?

  不行……不能讓顧雲嫦與自己和離。

  肅國公眼中含淚,靜靜望向站在一旁的婦人,眼底滿是懇求,「雲嫦,我們不和離可好?我日後保證都聽你的,與晚晴斷了來往,將琛兒接回家中住,他剛考中解元,日後的仕途我也可以——」

  「唐淵,你覺得我們母子身邊缺你麼?」顧雲嫦打斷他的話,眼神頗有些嘲諷,「前些時間一味忍讓,是覺得你這個父親在琛兒的生活裡已經消失了太久,我想讓他有個完整的家。」

  顧雲嫦望向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的唐崧,唇邊的笑意譏諷,「可如今,再與你有所牽扯,我們母子的性命都難保。」

  聽出她的話外音,唐崧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攥著扶手的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
  章閣老清了清嗓子,閉著眼睛都能背出楚律,「謝肅州明日就要在戶部上任,唐崧蓄意殺害朝廷命官,妄圖毒殺養母,其心陰毒,關押入獄,下月初九推赴東市街口砍頭。」

  唐崧的身子僵直,瞳孔有一瞬間的渙散,盯著章溥的方向,徹底傻了眼。

  「不——」岑晚晴紅著雙眼,奮力爬起來,跪著向前抓住章溥的衣角,哭得聲嘶力竭,「大人,冤枉啊大人!都是我乾的,和我兒子無關!」

  章溥冷著臉抽出衣角,瞥了眼一旁的禦軍,後者瞭然,抓著岑晚清的胳膊將她拖了下去。

  「大人!都是我乾的,和唐崧無關!我教子無方,求求您要砍頭就砍我的吧……」

  岑晚晴的聲音越來越遠,唐崧遍體生寒,目光恍惚落在顧雲嫦身上,眸中閃過陰狠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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