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:獵戶有個小嬌娘

第797章 前頭還有個徒弟

  第797章前頭還有個徒弟

  春來巷離醉羞花也不遠,也就兩、三條街的距離。

  但宋甜甜要去的藥鋪卻是有些遠,還在春來巷前頭,而且也不在一個方向。

  她沉吟片刻,打算先去藥鋪買了葯,再去春來巷送東西。

  藥鋪叫和善堂,是師晚那個好友家的,因是經營藥鋪,所以那日師晚的好友登門時,才會偏愛宋甜甜制的那香。

  後來宋甜甜才知,好友姓杜,據說是益州府平陽縣杜家的人,因遠嫁太原,爹娘不放心,這才在太原盤了一家藥鋪,想著女兒名下有一樣東西,不至於被婆家欺負了去。

  同師晚也是兩、三年的交情,好像是她初來太原時,就認識的。

  宋甜甜也不知師晚來太原多久,她從不提以前的事,看著活得恣意瀟灑,其實當年吃過不少苦。

  這些都是那日在幽篁居,杜老闆娘請吃飯時,私底下與她說的。

  她說:「你師父也不容易,前頭在京城吃了不少罪。逃難到太原來,好容易才過上好日子,她既認了你做徒弟,那自是不會虧待你。你呀,也要好好待她。」

  宋甜甜問了杜老闆娘她師父吃過什麼苦,杜老闆娘卻不肯說,隻道:「往後她若願意告訴你,那自然是要告訴你的。」

  她就沒在問,扶著她那醉醺醺的師父回去了。

  正想著,到了和善堂。

  宋甜甜走進去,問藥鋪的夥計買了藥材,正要離去時,就聽身後有人道:「喲,這不是師晚家的小徒弟嗎?你師父又懶得打發你來跑腿了?」

  她回頭一瞧,就見杜老闆娘從內堂裡走出來,又轉身同裡邊的人道:「這就是師晚新收的徒弟,粉嫩嫩的,瞧著跟個小包子似的。」

  宋甜甜不知她今兒還在鋪子裡,眼下也不好直接走,遂上前去打了招呼。

  她往內堂看了一眼,瞧見了杜老闆娘的男人,長相普通,因是大夫,人瞧著就和善了許多。

  他此時正在給一老者瞧病,不好多言,就笑著沖她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
  宋甜甜對大夫這樣的角色總是莫名充滿了親近的之意,她見了對方點頭,便忙欠了欠身,有模有樣的回了一禮。

  杜老闆娘立即笑出聲來:「你師父還真是撿到寶了。」

  說罷,推著她從內堂門口走開,又招呼了夥計去泡茶,還去買了些點心回來。

  她做完這一切了,才笑著問:「可著急走?」

  宋甜甜就是著急走,瞧了她這陣仗,也不好著急走了,沉吟道:「我還得去春來巷送東西呢,可待不久。」

  「無妨,就耽擱你半刻鐘的時辰。」說罷,請了宋甜甜去僻靜處坐。

  才坐下,夥計就送了茶水和點心來。

  宋甜甜沒動,等杜老闆娘招呼了,才端過茶水抿了一口。

  這時,她聽杜老闆娘道:「前頭咱們在幽篁居吃飯,你問我你師父的事,可還記得?」

  宋甜甜一時不知她提起這些做什麼,便未出聲,慎重的點了點頭。

  杜老闆娘見了,才又道:「後來你可曾問過你師父?」

  見她搖了頭,杜老闆娘才正色道:「我後來仔細想了想,覺得還是有必要同你提一提。」

  聽了這話,宋甜甜不由坐正了些,下意識將腰闆挺直,道:「您說。」

  杜老闆娘似乎是十分喜愛她,其中不乏愛屋及烏,見她這般,不由一笑,伸手在她肩上一按,道:「不是什麼大事,你不用如此拘謹。」

  話音落下,她又沉默片刻,才切入主題,道:「我初遇你師父,是在三年前。她就突然出現,倒在我家藥鋪外邊,衣不蔽體的,後腰到大腿根部那一片血肉模糊。你知道,那樣的傷,除非是被動了闆刑,不然不會出現那樣的效果。」

  宋甜甜聽得後腰一痛,總覺自己也被打了似的,尾椎骨那一片一陣發麻。

  「當時我們也不敢問她究竟經歷了什麼,隻將她救了回來。」杜老闆娘想起那時的師晚,就忍不住嘆氣,「醒來後,她整個人死氣沉沉的,給她什麼她吃什麼,不說話也不動,跟那皮影似的。」

  不知為何,宋甜甜好似親眼見著了那樣的師晚似的,隻覺胸口抽著疼了一下,不由得眼眶也紅了。

  杜老闆娘瞧見了,又笑話她:「你這娃娃,聽個故事,咋還要哭了似的……」

  還沒笑完,她又嘆了口氣:「你是個疼人的,心又好,你師父有你陪著,我也鬆了口氣。後來她大約是想通了,開始對外界的一切有了反應,也會同我們說上兩句話。但真正與我們敞開心扉交流,是在半年後……」

  老闆娘也是那時才知,師晚經歷了什麼。

  她道:「她說得含糊,我與我夫君也聽得含糊。隻曉得,醉羞花是她母親的遺物,她一直經營得十分好。但她一個姑娘家,有些事情難免打理不過來,就聽了旁人的提議收了個徒弟。」

  那徒弟極有悟性,人又勤快,嘴還甜,幾乎將師晚當祖宗來伺候。

  師晚待自己人是極好的,幾乎是傾囊相授,將醉羞花的所有秘方都教給了他。

  漸漸的相處久了,孤男寡女的,總能生出些別的情意來,儘管師晚礙於眼光再三推拒,還生了要將他趕出師門想法,卻也敵不過對方的甜言蜜語,終究是栽了進去。

  可她哪裡想到,這個體貼入微,發誓要一輩子待她好的大徒弟,卻早已有了家室。

  那家室兇悍,登門來鬧,卻是不鬧她與她徒弟之間的事,隻鬧她醉羞花的東西用了爛臉!

  師晚被告上衙門,這才知道一切都是騙局。

  她那徒弟家中也是做胭脂水粉生意,嫌她擋了路,這才出次陰損的招來,騙了她的秘方不說,還反過來誣告她抄他們家的秘方。

  那徒弟還反咬她一口,說她不知廉恥,色誘不成,又威逼利誘,逼得他與她做那些荒唐事。

  一瞬間,她受萬人唾棄,又在公堂受了刑,鋪子關了門,她也無處可去。

  她想過死,可總有好心人將她救回來,要她好好活著,活著才能重頭來過。

  於是她離開了京城,隨著商隊來了太原,遇見了杜老闆娘一家,掙紮著又將醉羞花開了起來,然後好了傷疤忘了痛,又撿了個徒弟……

  。

目錄
設置
手機
書架
書頁
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