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葯香:獵戶有個小嬌娘

第914章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

  第914章詭異的事情發生了

  李媛沉默了一瞬,忽然嗤笑一聲:「受影響便受影響,我也不稀罕靠著家裡嫁個好人家……」

  她說著,冷笑一聲:「何況,我若留在家裡,你覺得我能尋著什麼樣的好人家?」

  叨叨沉默片刻,倒是認同了她這個說法。

  她父親跟繼母從來都不曾經將她當李家小姐來看待,更多的是在看一樣工具,有需要時,定是要將她推出去,可不管婆家是不是個好婆家。

  儘管沒有李淳這件事,李媛也不一定能落個好人家。

  李媛又道:「我眼下隻期望祖母好好的,鋪子裡的生意能好起來。等我有權有勢了,還怕尋不著一個好人家?若真到那時,我還稀罕嫁人的?男人嘛,不過我手裡的玩意兒。」

  叨叨聽見這話,又沉默了,半響才又試探著問:「那程公子呢?小姐也覺得他是你手裡的玩意兒?」

  這下倒是輪到李媛沉默了。

  她半響沒出聲,叨叨就知是戳中她痛楚了,才想順勢提一提昨晚的事,就聽李媛笑了一聲。

  笑得古怪,臉上卻又多了些釋然。

  叨叨心裡邊咯噔了一聲,才意識到不好,就聽她道:「他雖不是我手裡的玩意兒,但同我關係也不大。你也不是沒瞧見他娘瞧我的眼神,把我當怪物似的,生怕帶壞了他。」

  說著,她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:「說白了,她自己也是與我一樣的人,又怎好意思來嫌棄我的?無非是怕我同程書白走得太近,耽擱了他的學業罷了,他要真有心做出一番事業來,又如何會被我影響?你放心,他前途正好,將來定是有機會入仕的,我好好的做我的生意,與銀錢安安穩穩的過一生,何必去打攪人家?」

  叨叨琢磨著這話,心裡忽然一驚,猛地看向李媛,道:「小姐都記得?」

  李媛好半響才若有似無地「嗯」了一聲。

  「嗯」完就不說話了,轉開視線,拒絕再交流下去。

  稍晚些,她們到了幽篁居,才說了名諱,小二直接將她請去了樓上雅間——金依依早在那兒等著了。

  「看來昨日意識還是清醒的,至少記得我說過的話。」她請了李媛入座,戲謔道。

  昨日李媛就覺她氣質同往日不同了,如今再看,又不由多了些感慨。

  從前她還是個一心隻有王柳的瘋子,期間不過過了短短一瞬,她就與從前截然不同了。

  果然,不受男人影響的女兒家,才是最有魅力的。

  她道了聲慚愧,出於了禮貌又問了她近來可好。

  「好不好的,還不是那樣。」金依依喝了口茶,道,「王柳死了,他母親深受打擊,瞬間老了十歲,搬去了莊子裡,再無心管理家裡的事。」

  李媛眉一挑,道:「不是還有王孝省?」

  金依依好笑道:「他就是個廢人,從前是,從今往後也是……你能指望一個廢人做什麼?」

  李媛霎時想起來那些聽來的傳聞,驚道:「他真對你……」

  「他倒是想。」金依依嗤笑一聲,滿是不屑。

  李媛就懂了,傳聞終究是傳聞,既是傳出來的,那自誰嘴裡開始傳的,就說不準了。

  後來李媛才知道,王柳中途其實有醒過來一陣。

  那一陣他大抵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,也知道自己恐是活不長,一時倒真有浪子回頭,打算好好做人的。

  可浪子回頭也得有機會才成。

  那段時日,他雖極力對金依依好,看著像是要與她好好修成正果,還不管不顧的要與她同房。可後來不知怎的,就自下人嘴裡得知新婚夜時發生的那些事。

  他頓時發了好大的火,再不肯多看金依依一眼,偶爾對視上,眼中也是全是輕蔑,自然就不肯再提同房的事。

  金依依見目的達成,便又開始下一步計劃。

  在陪柳氏吃飯時,她忽然開始不舒服,一個勁兒直犯噁心。

  柳氏也是有過孩子的人,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後,那臉瞬間就白了,等請了大夫來瞧過後,她看金依依的目光之中就全是厭惡和痛恨。

  但她不確定,不確定那孩子究竟是王孝省的還是王柳的。

  因王柳醒來之後,有一日他們確實同床共枕過,是柳氏自己的丫鬟跟她說的,不會有錯。

  也是那時,金依依才知道,自打有了王柳之後,王孝省再沒過孩子……

  原因無他,隻因當時柳氏怕旁人威脅到她和王柳的地位,悄悄給王孝省用了葯,導緻往後王孝省再不能有孩子。

  柳氏之所以不確定是擔心這麼些年過去了,藥效沒了。

  金依依猜中之後,知道若說那孩子是王孝省的,定會立馬就被一碗葯送走,權衡之下說了王柳的。

  可王柳不信,他堅信那孩子是他爹的。

  雖那時他恨透了金依依,可大約也知道他自己沒多少時日了,怕將來當娘的沒依靠,家業落到別人手裡,竟咬牙在柳氏跟前認了。

  於是,詭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
  柳氏覺得那孩子是王柳的,王柳覺得那孩子是他爹的,王孝省堅定的認為那孩子就是他自己的,喜跟什麼似的,日日尋了機會就要見一見他這個名義上的兒媳。

  然而事實是,金依依那兩日不過是吃多了,腸胃不舒服引起的噁心罷了,她肚子裡其實什麼也沒有。

 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得多了,王孝省「無意間」得知他不能有孩子真相,氣得勃然大怒,同柳氏大吵一番,還要休妻。

  王柳金依依「百般阻攔」,被憤怒之下的王孝省推搡了一把,於是金依依順理成章的「小產」了。

  王柳與柳氏一臉漠然,王孝省卻大驚,後悔不已。

  可後悔沒兩日,他老毛病又犯了,想著金依依既然還能有孕,那他定是老當益壯,說不定還有機會。

  遂起了不該有的心意,當場就想強要了金依依。

  好巧不巧的,讓王柳給撞見了……

  於是乎,本就剛醒,又身子骨「弱」的王柳一怒之下吐了血,再沒機會醒過來。

  柳氏為此徹底與王孝省離心,搬到了莊子上去。

  至於王孝省,一日醉酒醒來,忽然發現自己動不得了,手腳不聽使喚,口眼歪斜,連話也說不出來。

  大夫說,從今往後,他隻能卧床。

 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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