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拿著,能治病,快吃!
小黃鴉猛地紮進蟲堆裡,腦袋跟裝了彈簧似的,不一會,把原本密密麻麻的蟲子吃了個精光……
不吃香菜:!!!
周淺棠沒得到蟲子,身體不受控制起來,她逮了幾隻路過且無知的蟑螂,然後,一步一步地朝著厲晉輝靠近。
厲晉輝完全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,轉頭嚴肅地看著周淺棠,「我已經派人去請了,希望你說的事真的……」
可下一秒,周淺棠眾目睽睽居然拉開厲晉輝的褲頭,把蟑螂丟了進去……
然後唇角微微上翹,語氣囂張無比,「捉個造馬雞放你褲襠頭。」
厲晉輝瞳孔地震!冷峻的面容也瞬間皸裂!
下一秒,他如觸電般瘋狂蹦跳起來!試圖抖掉褲子裡的蟑螂!
可那蟑螂非但沒抖出來,還順著他的大腿一路往上。
他氣得青筋暴起地咆哮:「周淺棠!你他媽有毛病啊!我看不是林若初控制你!而你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!」
一旁蘇雨荷和厲寶京都驚呆了。
還是蘇雨荷先反應過來,對著周淺棠破口大罵:「周淺棠!你還說不喜歡我丈夫,現在你都敢直接上手了,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賤人!」
說著,就朝著周淺棠衝上去!
隻是,周淺棠被表情包控制了,力大無窮!
直接抓住蘇雨荷的雙手,摁在地上!
蘇雨荷拚命的掙紮,奈何周淺棠的手跟銅柱了般,死死箍住了她,讓她無法動彈!
她面容驚恐,「周,周淺棠,你幹什麼?我跟你說!你放開我!不,不然我讓你好看!」
周淺棠眼裡蓄著痛苦的淚水,嘴角卻是邪魅一笑,「束手就擒吧!」
蘇雨荷恐懼到了極點,開始發出尖銳的爆鳴!
可下一秒,周淺棠把蟑螂塞進了她的嘴巴裡……
「吃點補補吧!」
蟑螂滑入她的口腔瞬間,她猛地掐住自己的脖頸,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迸出來!
她拚命的咳嗽!試圖想把蟑螂咳嗽出來,可蟑螂已經吞進肚子裡……
想到那玩意進了自己的肚子裡,蘇雨荷就一陣胃裡翻滾,抱著垃圾桶吐的昏天黑地!
周淺棠想說話,但是被表情包控制住了,根本發不出聲音,隻能說表情包指定的話。
蘇雨荷和厲晉輝兩人一個被周淺棠餵了蟑螂在催吐,一個跟跳霹靂舞似的瘋狂扭動。
現在周淺棠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厲寶京身上……
厲寶京眼皮跳了跳,他覺得之前不太相信她媽說的話,現在他有點相信了。
這周淺棠好像腦子不太正常。
特別是她一臉深情地抓住他的手,把兩個蟑螂放在他的手裡,「拿著,能治病,快吃!」
厲寶京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他的心情了。
……
林若初和陸瑾川到的時候,周淺棠的表情包的時效性已過了,蘇雨荷壓著周淺棠,扯頭髮、扇巴掌,打的周淺棠嗷嗷叫,厲寶京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,而厲晉輝則一臉鐵青地坐在椅子上,下身的軍綠色褲子不見了,換成一件藍白條的病號褲。
"咦?還挺熱鬧。"
陸瑾川見到這場景也是詫異了一瞬,然後便冷著臉質問,"你們想找初初幹什麼?"
周淺棠聽到陸瑾川的聲音,猛然擡頭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「陸瑾川,救……」我。
我字還沒說出口,又被蘇雨荷甩了一巴掌,「賤人,我大兒子這裡走不通,你又想走我小兒子這裡,你非得逮著我家老頭不放是吧!看我不打死你。」
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……」
瘋狂的巴掌扇拚命地扇在周淺棠的臉上,直把周淺棠扇暈了過去。
蘇雨荷見周淺棠暈了,才擺手!
這就暈過去了?真是便宜她了!
她可是被周淺棠餵了一隻蟑螂啊!
想到這,她的臉色就一陣難看,看向林若初的目光也帶著不善,張口就質問,「說!是不是你搞的鬼?!」
林若初一臉茫然,「什麼東西?」
「說!是不是你控制我們去挖礦的?」蘇雨荷簡直被周淺棠搞崩了心態,完全也不顧什麼計劃了,直接一股腦地說出來!
誰能懂,她吃了一隻又醜陋又惡臭的蟑螂?
林若初好笑地看著蘇雨荷,「蘇夫人,你若是腦子進水了,就去外面嗮嗮太陽!說不定還能蒸發點!
我要是有那個能耐,我第一時間是控制銀行的人給我送錢,這樣我就發財了,也不至於還讓爸媽在鄉下種地。」
蘇雨荷聞言一愣,覺得林若初說的對,她一時無法反駁。
厲晉輝一直緊盯著林若初,渾濁的目光如針般犀利,一股特有強大的氣勢撲面而來。
林若初卻絲毫不害怕,平靜無瀾的眼眸迎上了他。
厲晉輝看了一瞬後,便收回了目光。
林若初的眸光坦坦蕩蕩,沒有半點心虛,厲晉輝對於周淺棠污衊林若初控制人的事,已經消除殆盡。
他怎麼會信了周淺棠這個瘋子的話呢?
而且,經過剛才周淺棠一頓騷操作,已經側面證明了林若初根本不可能控制人。
因為剛才林若初根本就不在場。
這純粹就是周淺棠腦子有病!
想到這,厲晉輝便不想揪著這話題了,免得有人會說他是智障!當上軍長是不是有水分在這裡面。
於是,他看向陸瑾川沉吟了一會開口,「陸瑾川,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當真不回厲家?」
陸瑾川還沒開口,厲寶京卻率先開口,「爸,你在說什麼呢,弟弟不回厲家,他能去哪裡?」
蘇雨荷冷哼了一聲,「小京你管他去哪裡,我當初跪下來求他,他都不願意捐腎給你,這種冷血無情的人,我們家不稀罕!」
「你以為我對象就稀罕了?你說我對象不願意捐腎,那你也查出匹配了,你為什麼不捐?你還跟你丈夫相互推辭,還沒有一個陌生人來的實在。
你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兒子,卻眼睜睜看著他受二十多年的病痛,夠你冷血嗎?夠你無情嗎?」
厲寶京臉色蒼白,嘴唇顫抖,「媽!她說的什麼意思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