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陸瑾川你一個混混配穿這身衣服嗎
陸瑾川又跟藤忠義說了一會話,便被對方邀請來他的軟卧包廂坐一會。
藤忠義本是客套,誰知陸瑾川居然厚著臉皮答應了。
「好呀,那真是謝謝藤師長了,你不知道這硬座包廂坐久了,腰老疼了,沒想到藤師長那麼客氣。」
藤忠義黑了臉,幾次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。
「那你跟我來吧。」
陸瑾川爽快地提著行李箱,扛著蛇皮口袋就跟在藤忠義的身後。
不一會,兩人就到了車廂門口,還沒進門,一陣奇怪的悶哼聲傳了出來。
「你輕一點,疼。」
「慢一點,好痛啊……」
「啊啊啊,別別別,太疼了。」
藤忠義有些尷尬,重重地輕咳了一聲。
「把門鎖住幹什麼?快點開門。」
裡面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,不一會,包廂門從裡面打開了。
映入眼簾是顧景行揮汗如雨的臉,軍綠色衣服都濕透了,緊緊貼在身上……
藤忠義冷著臉,「你們在裡面幹什麼?讓你們給我找東西,就這樣找的?」
顧景行抹掉額頭的汗,正要說話,眼角餘光就看到比藤忠義高出一個頭的陸瑾川!
他詫異萬分,特別是看到對方穿的一身綠色軍裝後,震驚轉換成憤怒。
他上前一把揪住陸瑾川的衣領,「陸瑾川,你在幹什麼?」
陸瑾川低頭俯視著矮他半個頭的顧景行,用力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「幹什麼?坐火車啊,你眼瞎啊!」
「誰跟你說這個,你身上穿的是什麼?你自己不知道嗎?陸瑾川你一個混混配穿這身衣服嗎?」顧景行看到陸瑾川穿上他引以為傲的軍裝後,跟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。
陸瑾川冷笑,「你這種品行低劣的人都能穿,我為什麼不能穿?」
「因為你不是軍人,你偷穿軍裝是犯法的。」顧景行一臉鄙視,似乎想到什麼,薄唇露出譏諷,」難道因為初初喜歡,所以你就穿成這樣?陸瑾川我真為你可悲,想當兵當不上,就想用這種方式來慰藉自己了。」
藤忠義沒想到這個顧景行還挺剛的,自己的頂頭上司都能懟。
還挺不怕死,他就需要顧景行這種不怕死,有衝勁的精神,這樣才能把那批貨運出去。
陸瑾川剛想懟死顧景行,包廂裡又傳來悶哼聲,這次明顯要痛苦許多。
藤忠義被吸引了去,他一把推開顧景行,「你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?」
顧景行想伸手去攔都攔不住了。
藤忠義和陸瑾川一前一後地進去了,看到裡面的場景驚呆了。
隻見一名中年男子趴在床上,臀部上有一個透明的汽水瓶……
顧景行尷尬得要死了,「藤師長,徐文書他,他上廁所的時候,不小心坐了進去,現在出不來了。」
剛才他想把汽水瓶弄出來,沒想到他一扯,徐文書就喊疼,搞得他緊張的全身是汗。
陸瑾川:……
這到底要多不小心才把這東西坐了進去?
徐文書聽到顧景行這樣說,直接破口大罵,「顧景行,你他娘的,明明是你推我,我才坐進去的!
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,你聽好了,你必須補償我,不然你知道後果!」
顧景行一聽臉色鐵青極了!
他回到部隊,想申請去前線,然後按照二叔的方法去舉報李文革,卻沒想到李文革早就被人帶走調查了,他完全撲了一個空。
上頭還因此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他,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歪,上頭對他一番嚴厲的審查後,放了他,並派他去保護藤忠義。
沒想到他在這遇到徐文書!
這死變態,自從他提了結婚報告申請是林向東後,對他的感觀完全變了。
他沒想到這徐文書有兒有女了,居然會好這一口。
從一上火車,徐文書有意無意地撩撥他,有時大半夜還會跑到他床上來,不僅自己脫光,還脫光他的。
現在他晚上睡覺都把衣擺紮進褲子裡,然後用三根皮帶鎖死,再裹個裡三層厚三層。
這就導緻了顧景行上廁所很困難,但他也寧願忍著,因為這包廂裡就一個廁所。
徐文書這個死變態,會趁著顧景行上廁所時,從後面抱住他,他都被徐文書偷襲了好幾次。
今天,他終是忍無可忍,反手把他推倒了,卻好巧不巧,廁所裡放了一瓶喝光的汽水,估計是上個乘客遺留下來的。
徐文書就這樣水靈靈地坐在上面了……
顧景行當時都驚呆了,他想趕忙叫人,可徐文書怕丟臉,硬是要他來。
不然得話,徐文書就要把他的結婚報告給別人看。
那怎麼行?
那結婚報告寫的是林向東,讓人看見不就以為他是變態嗎?
這多少會影響他的仕途!
於是,顧景行咬咬牙幫許文書取下來,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看似簡單,卻比他上戰場打仗都難!
藤忠義覺得丟人極了,更何況這還有外人呢。
他黑著臉趕緊叫來乘務員,乘務員見到如此陣仗,都嚇傻了,還是陸瑾川提醒才回過神來。
火車上沒有醫生,所以乘務員也不知道怎麼辦,又叫來乘務長。
乘務長來了,見到徐文書的屁股上的汽水瓶都驚呆了,但她也沒有辦法,於是叫來了列車長。
列車長自認為在火車上什麼奇葩事件沒見過,可見到那一晃一晃的透明汽水瓶,也震驚住了!
最後,窄小的包廂內一下子就擠滿了人。
徐文書被那麼多人看著,臉紅的像猴子屁股!
他不想讓別人知道,沒想到整個車廂的工作人員都跑過來,這樣讓他以後怎麼活啊!
這都怪顧景行,要是一早從了他,他也不至於那麼丟臉!
最終,徐文書在下一站被工作人員送去醫院了。
等徐文書走了後,三人面面相覷,還挺尷尬的。
還是藤忠義率先打破平靜,「那個,你們餓了嗎?」
顧景行立馬反應過來,「藤師長,你餓嗎?你要吃什麼,我給你去買。」
藤忠義看向陸謹川,「小川,你要吃什麼,我讓景行給你買一份。」
陸謹川打開箱子,從牡丹花色的保溫桶裡拿出香軟的包子說道,「不用了,我有包子。」
顧景行看到那牡丹花色的保溫桶和白嫩的包子時,覺得十分刺眼,手也不自覺地攥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