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你怎麼如此不要臉呢?
第434章
「你怎麼如此不要臉呢?」
「這是初初的洗臉盆,你用來洗腳,還那麼理直氣壯!」
江玉婷氣憤的聲音拉回了林若初的思緒。
「洗腳怎麼了?我又沒腳氣,怎麼不能洗腳了?我都說了,我洗得乾乾淨淨了,還想怎麼樣?」
「再說了,林若初潑了我一身水,我都沒找她算賬呢!」李艷麗面對江玉婷的指責依舊我行我素,「你們別忘記了,我可是孕婦,若我因為這盆水感冒了,林若初她還要賠償我醫藥費!」
江玉婷從未見過那麼厚顏無恥的人,「你簡直不可理喻!」
林若初拉過江玉婷,對方是孕婦,不能跟他強行理論,不然等一下都會扯到肚子上去,有理也說不清。
「玉婷姐,我們走,去找輔導員處理。」
「找什麼輔導員?」楊秋燕背著軍綠色挎包,手裡還提著個小布袋走了進來,袋子裡裝著些吃食,隔著布都能隱約看到裡面糕點的油紙包裝。
李艷麗看到後,眼眸的精光轉瞬即逝,她快步衝過去,一把拉住楊秋燕的胳膊,聲音帶著哭腔:
「寢室長,你來給我評評理,我不過是借了林同學一個盆來洗腳,她就小氣不肯就算了,竟然直接潑的我一身水!」
說到這,她還故意地抖了抖濕透的衣擺,又捂著自己的小腹,眼眶紅紅地哽咽:「你看我渾身都濕透了,我現在還懷著孕呢,要是凍感冒了,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啊……」
楊秋燕聽著李艷麗的哭訴,立刻怒斥林若初。
「林若初,你怎麼回事?艷麗不就借一下你的盆洗個腳嗎?你至於潑她一身的水?難道你不知道她懷著孕嗎?要是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,你負責的起嗎?」
林若初冷笑,目光掃過楊秋燕護著李艷麗的姿態,聲音裡沒半分退讓:」那你怎麼不問問她,寢室裡明明有洗腳盆,為什麼偏偏拿我的洗臉盆來洗腳?」
楊秋燕愣住了,「洗,洗臉盆?」
「對,她用我的洗臉盆來洗腳!」林若初簡直咬牙切齒,還好她都是在空間洗漱,不然真的能噁心的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。
「我又不是故意的,我沒洗腳盆,就隨便拿了一個盆,哪裡知道你是用來洗臉的?」
「再說了,我的腳白白嫩嫩的,沒腳氣也沒病,每次我用完都是洗的乾乾淨淨的,你要是實在嫌棄,用開水燙不就好了。」
「你說對吧,寢室長?」
楊秋燕一開始覺得不是很妥,但是若是讓林若初去找輔導員,會影響他們宿舍的形象,所以她也開始幫腔:「林若初,艷麗說的對,她也不是故意的,你沒必要上綱上線,還有那洗臉盆你用開水燙一燙不就沒事了,幹嘛那麼矯情?」
「整個宿舍,就你跟江玉婷用兩個盆,我們還不是用一個盆,又洗臉洗腳的,還不是沒事?」
江玉婷聽著楊秋燕的發言,簡直不可思議。
「寢室長,洗臉盆怎麼可以用來洗腳,這樣是很不衛生的!生物課都說過臉和腳接觸的細菌都不一樣,萬一交叉感染了怎麼辦?」
「什麼衛不衛生?」楊秋燕皺著眉打斷她,語氣帶著點不耐煩,彷彿江玉婷在小題大做,「不就是個盆嗎?用完洗乾淨不就得了?艷麗懷著孕呢,犯不著為這點小事跟她計較。」
李艷麗站在楊秋的燕身後,得意地朝著她們挑眉,意思是你能拿我怎麼辦?
林若初也不慣著李艷麗的毛病,直接從床底下拖出李艷麗的洗臉盆,倒了一壺水後,就開始洗起了腳來。
李艷麗見林若初用她的洗臉盆來洗腳,尖叫出聲,」林若初!你在幹什麼?你幹什麼用我的洗臉盆洗腳?」
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林若初語氣平和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,指尖還輕輕蹭了蹭自己的褲腳,彷彿在炫耀什麼,「我的腳也白白嫩嫩的,沒病也沒腳氣,用你的盆洗一下怎麼了?」
「你放心,洗完我肯定把盆刷得乾乾淨淨,一點水跡都不留。」說到這兒,她忽然勾了勾唇角,笑得有些刺眼,「你要是實在嫌棄,到時候自己用開水燙一遍不就行了?多大點事兒。」
江玉婷被林若初這波操作給驚呆了,對著她豎起了大拇指。
李艷麗終於受不了,尖叫起來!
「林若初!拿快你的臭腳!這是我的洗臉盆,你怎麼可以用來洗腳!」
林若初冷笑,「怎麼?你用的就可以?我用你的就不可以了?」
「當然不可以!」李艷麗聲音都拔高了,」你這個賤人的腳配用我的洗臉盆嗎?」
「我告訴輔導員!讓輔導員處罰你!」
這邊的吵鬧聲,早就引起了別的寢室的注意了,有人去告訴了輔導員。
王春燕剛到寢室門口就皺緊了眉,揚聲打斷:「都別吵了!這麼大動靜,整個樓層都能聽見,像什麼樣子?」
「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李艷麗看到王春燕,剛想說話,就被林若初搶了先。
王春燕自然知道林若初,再說她的對象幫助他的兒子入伍成功了,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裡。
她聽著林若初的講述,臉色越發的沉,加上有江玉婷的作證,李艷麗並未討到好,還因此賠了林若初洗臉盆、雪花膏和牙膏的錢。
李艷麗怎麼可能會給?
她直接裝可憐:
「我真沒錢,我在學校都要靠申請補助過活。現在又懷著孕,每天都得吃營養品補身體,哪裡還有錢給她買新的洗臉盆、雪花膏和牙膏?」
林若初直接把欠條給她,「沒錢,那就寫欠條吧!你給我買新的,我還不敢用呢。」
李艷麗根本就不想寫,她目光看向楊秋燕,可楊秋燕卻不敢看她,如今輔導員都來了,看她也沒有用。
沒辦法,李艷麗隻能硬著頭皮寫了。
事情告一段落後,林若初覺得自己申請住外校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。
她把申請表拿出來填,填完後,又借著挎包的阻擋從空間拿出論文和沒計算完成的數值。
李艷麗看著上周布置的論文課題,頭疼的一個字未動,又看了看對面奮筆疾書的林若初,頓時有了主意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