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 法庭交鋒
羅宇的臉上瞬間掠過一抹複雜神色。想當年,蕭林紹可是他鐵打的好哥們兒,可如今,他卻隻能站在陳莎莎這邊。
「蕭林紹……」話到嘴邊,還沒等他說完,蕭林紹便直接懟向陳莎莎:
「很不幸啊……你現在是我最膈應的人!」
羅宇一聽,眉頭瞬間擰成了麻花,臉漲得通紅,「嚯」地一下就站了起來,頓時火冒三丈:
「兄弟!你這話可就太讓人寒心了啊!就算你們成不了戀人,也犯不著把人家當仇人吧!」
蕭林紹神色冷淡,雙手抱胸,眼神犀利得像刀子,直接開炮:
「羅宇,你為了這個女人,連孩子和家庭都不要了,你現在過得舒坦嗎?」
這話一出,羅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嘴巴張了張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些日子,他明顯感覺到羅家對他越來越疏遠,有時候,他還真挺後悔的。
但事已至此,是他主動追求的陳莎莎,隻能硬著頭皮負責到底了。
「我不後悔!」
陳莎莎眼眶泛紅,雙手緊緊抓住羅宇的胳膊,聲音帶著哭腔,滿是感動:
「謝謝……羅宇。」
這一幕,讓蕭林紹眉頭緊皺,打從心底裡厭惡,他恨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,愛上這麼個女人。
這時,王淵突然咧嘴一笑,雙手抱在胸前,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聲音,陰陽怪氣地說道:
「蕭律師~久仰大名啊。雖說你在華國法律界小有名氣,但想贏我,恐怕沒那麼容易哦。我勸你啊,還是考慮考慮庭外和解吧。」
蕭林紹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,不屑道:
「想贏我?簡直是白日做夢!除非你能撐到下次庭審,不然你沒這本事!」說完,他雙手插兜,大踏步走進了法庭。
王淵看著他那囂張的背影,氣得七竅生煙:
「蕭林紹,我一定讓你輸得屁滾尿流!」
沒過多久,庭審正式開始。
蕭林紹既是原告,又是自己的辯護律師,這種情況在法庭上還真不多見。
法官對案件進行開場陳述後,王淵站起身來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,清了清嗓子,振振有詞地提高了音量,說:
「我覺得,被告沒必要把錢還給原告。被告從八歲起就認識蕭林紹了,十八歲時和他在一起。
大家都知道,蕭林紹曾經患有精神疾病,但被告從未嫌棄過他,還專門去學心理學,幫他治好了病,可蕭林紹先生卻從未支付過治療費。」
「而且,蕭林紹先生十年前向陳莎莎求婚,卻一直沒兌現承諾。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在玩弄陳莎莎的感情,浪費她的青春。」
「其次,蕭林紹先生之前給了陳莎莎百億元,白紙黑字寫明是贈予。根據華國法律,一旦錢轉出去,就不能再要回來。
大家可能覺得這是一筆巨款,但蕭林紹當時為什麼願意給呢?說明他心裡也覺得虧欠陳莎莎。」
王淵說完,旁聽的眾人紛紛投來輕蔑的目光。巧的是,今晚的法官是位女性,最看不慣渣男。
蕭林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,雙手攤開,神情淡定自若,說道:
「法律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年輕的時候和被告在一起,以為她是個善良的姑娘。
在一起後,陳莎莎從我這兒拿走了價值六十二億三千萬的禮物。
這是從十八歲到幾個月前我們分手時的收據,還不包括那百億元。」
陳莎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身體猛地一顫,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,她怎麼也沒想到,蕭林紹居然把十幾年前的收據都列印出來了。
王淵嘲諷道:
「蕭律師,你可真夠精打細算的,我看全世界就你最會算計。」
蕭林紹微微一笑,雙手插兜,眼神自信又輕蔑:
「這世上沒幾個人會像我這樣在女朋友身上砸這麼多錢。另外,盛華企業集團是陳莎莎的哥哥陳緻遠在管理。
為了幫陳緻遠,我這幾年偷偷給盛華企業投了八十億。而且,我還幫他打了幾場官司,每場官司的服務費都有上億,可到現在我都沒拿到報酬。」
停頓了一下,蕭林紹把目光轉向女法官,雙手遞上一沓文件,神情嚴肅:
「這些是所有資金交易的收據。還有,陳莎莎小姐和我在一起時,還和一個癮君子搞婚外情,警方之前的調查記錄都在這兒。」
法庭上,蕭林紹攤了攤手,一臉無奈地說道:「婚禮現場,警察直接把陳莎莎帶走了,我才不得不取消和她的婚禮。我也不想耽誤她的青春,是她欺騙了我。」
女法官仔細審視著呈上來的書面證據,目光在陳莎莎身上停留了片刻,陳莎莎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頓時有些忐忑不安,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。
這時,王淵律師「嚯」地一下站起身來,目光像刀子一樣犀利地盯著蕭林紹:「蕭律師,你之前在網上宣稱自己那方面有問題,那是不是意味著你從未與陳莎莎有過親密接觸?」
蕭林紹點了點頭,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:「沒錯,我有病歷可以證明。」
王淵律師不屑地冷哼一聲,嘴角上揚,露出嘲諷的笑容:「真的嗎?我可是查到了,你和陳莎莎談戀愛期間,還給前妻蘇瑤買過避孕藥,這足以說明你根本沒問題。你說沒碰過陳莎莎,分明就是在撒謊!」
女法官眉頭微蹙,一臉嚴肅地問道:「辯護律師,你有相關證據嗎?」
王淵律師自信滿滿地回應:「當然有!這是他購買避孕藥的記錄,後面還有他頻繁購買避孕套的記錄,這些證據足以證明他那方面沒問題,他就是在說謊。」
蕭林紹眉頭皺成了「川」字,王淵律師比他之前遇到的律師都厲害,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對方能查到這些記錄。
蕭林紹擡起頭,眼神急切,雙手不自覺地比劃著解釋道:「我沒碰過陳莎莎,每次我們想要親熱的時候,我身體就會本能地抗拒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