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 開庭
蘇瑤直接無視了蕭林紹那滿含哀怨的眼神,徑直開口:「咱們走吧。」
說著,她伸手拉住林正的手,朝著他那輛車走去。
林正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紳士地為蘇瑤打開車門,還細心地幫她系好安全帶。
這一系列動作下來,兩人站在一起,宛如一對恩愛的豪門夫妻。
蕭林紹見狀,氣得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車頂。
很快,林正發動車子,載著蘇瑤離開了。
坐在車上,林正緊緊握著蘇瑤的手,一臉欣喜地說道:「蘇瑤,我今天可太高興!我還以為你今晚得陪著蘇小川和蘇小棠那倆小傢夥呢。」
蘇瑤微微嘆了口氣,說道:「其實我也想陪著他們,但蕭林紹身為孩子他爹,這責任他總得擔起來吧。」
林正點了點頭,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。
接著他問道:「對了,今天那事故到底怎麼回事啊?」
一提到這事,蘇瑤頓時火冒三丈,說道:「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說他把油門當成剎車了。
可蕭林紹說沒這麼簡單,他發現那司機的兒子莫名其妙就去了美國,還在那兒買了房和車,我懷疑背後有人指使。」
林正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,心裡暗叫不好,蕭林紹動作太快,這麼快就查到線索了!
林正皺了皺眉,認真地對蘇瑤說:「蕭林紹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,你不該讓孩子們認他的。我覺得你最好把孩子交給我,跟著蕭林紹,孩子們太不安全了。」
蘇瑤假裝面露難色,說道:「我也有這想法,但他肯定不會同意的。你也知道,他是個厲害的律師,跟他打官司,根本贏不了。」
林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慰道:「沒事,隻要你點頭,我會幫你的。」
蘇瑤假意點了點頭,說道:「嗯,讓我再琢磨琢磨吧。」
蕭林紹心情低落,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蕭家。
蘇小棠和蘇小川一聽到動靜,立刻從屋裡跑了出來,可看到隻有蕭林紹一個人,兩人的臉上瞬間沒了光彩。
蘇小棠急切地問道:「媽媽呢?她不陪我們了嗎?」
蕭林紹強忍著內心的苦澀,擠出一絲笑容,把孩子們抱了起來,說道:「林正已經送媽媽回家了。我陪你們,行不?」
蘇小棠一聽,氣得小腳丫使勁跺著地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哭著說道:「不要,我要媽媽。媽媽不陪我,我要生氣了。」
說完,她哭著跑上了樓。蘇小川也皺著眉頭,雖然沒說話,但明顯很不開心。
也是,孩子們剛經歷了事故,想媽媽陪著再正常不過了。
蕭雨柔和蕭老夫人見狀,都無奈地嘆了口氣,隻能儘力去哄這兩個小傢夥。
這邊蕭雨柔和蕭老夫人忙著哄孩子,蕭林紹卻沒人安慰。
他心煩意亂,坐在沙發上,不停地給蘇瑤發消息:「沒了你,蘇小棠一直在哭,蘇小川也不開心。」
「我也開心不起來。」
「我們都特別想你。」
「我們都特別需要你。」
「你不理我了嗎?你要是不理我,我就一直發消息,直到你回我。」
「回我消息啊,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?別不理我呀。」
等蘇瑤把林正打發走,回到自己房間時,蕭林紹已經發了三十多條消息。
蘇瑤看著手機,心裡又好氣又好笑,隻好回復:「行了,別發了,你這樣太幼稚了。我明天陪孩子。」
蕭林紹給蘇瑤發消息:「哎,之前你跟我提過想和林正離婚,我跟你說的那些話,你就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嗎?
蘇瑤,我知道你特別在意孩子們,你是因為別的事留在林正身邊,還是在收集他傷害孩子的證據呢?
聽我的,回來吧。要是被林正發現了,你會有危險的!」
蘇瑤心裡暗自感慨,蕭林紹有時候還真挺有洞察力的。
不過留在林正身邊,可不隻是為了搜集他害兩個孩子的證據,更關鍵的是林宇的死。
要是這事真和林正有關,發誓一定要親手把他送進監獄,這可是她對範雨薇許下的承諾。」
她直接把手機關機,沒回蕭林紹的消息。
第二天,蘇瑤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把龍季叫了進來,說道:「龍季,林正那座別墅周圍裝了監控攝像頭,你能不能在不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,暫時把那些監控弄失靈?我想去他的卧室、書房,還有他的筆記本電腦裡找找線索。」
龍季想了想,說:「辦法倒是有,停電就行。不過要是隻讓別墅裡面停電,他肯定會起疑心,隻能把整個區域的電路都破壞掉。」
蘇瑤點了點頭,說:「行,我先去打聽一下林正的日程安排,明天咱們再詳細計劃行動,這事就這兩天搞定,我不想再拖了。」
蘇小棠和蘇小川的事情讓她意識到,不能再和林正虛與委蛇了。
她感覺這兩天林正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怪異了。
在市中心的法院,今天是蕭林紹和陳莎莎的案子首次開庭。
他倆在一起都十多年了,現在卻為了巨額財產鬧上了法庭。
這個案子備受關注,一大早,就有一堆記者守在法院的門口。
上午十一點,羅宇陪著陳莎莎往法庭樓上走去,後面跟著國際知名的王牌大律師王淵。
蕭林紹身著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,胸前系著一條深綠色的領帶,整個人帥氣又精緻,臉上的神情冷峻嚴肅。
對蕭林紹來說,這法院就如同他的戰場。
陳莎莎看到他,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,眼神有些黯淡,微微搖了搖頭,不得不承認,從魅力、長相到氣質,蕭林紹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男人。
隻可惜,她從來都沒能真正走進這個男人的心。
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蕭林紹了,畢竟她有了更好的打算。陳莎莎苦笑著,雙手攤開,語氣帶著一絲無奈:「蕭林紹,我真沒想到咱們會鬧成這樣。
為什麼非要走到這一步呢?你以前在我心裡一直是最完美的人,為什麼要在這法庭上和我對著幹呢?我其實也不想這樣的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