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7章 怒懟生父
鄧雅莉實在受夠了鄧宇霆的喋喋不休,不耐煩地打斷道:「打住,別瞎咧咧了,我給你錢。」
鄧宇霆得意地撇了撇嘴,嘴角上揚,這招他用了無數次都好使,便自信滿滿地催促道:「那趕緊的。」
鄧雅莉面無表情,冷冷地說道:「跟我上樓,我身上沒帶錢。」
說完,她轉身朝樓上走去,鄧宇霆眼睛放光,急不可耐地跟在後面。
此時,沈策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過來,恰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跟著鄧雅莉上了樓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,意識到情況可能不太對勁,立刻加快腳步,小跑著追上去。
可還是慢了一步,等他趕到時,鄧雅莉已經帶著那人進了家門,門也關上了。
鄧雅莉走進家門,反手關上了門。她從廚房取出一把水果刀,遞給鄧宇霆,語氣平淡地說道:「給我削個蘋果,我去拿卡。」
鄧宇霆想都沒想,隨口應道:「行。」
在他看來,隻要能拿到錢,削個蘋果算什麼。
鄧雅莉上了樓,迅速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,下樓後直接扔給鄧宇霆,說道:「裡面有一百萬。」
鄧宇霆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,他趕忙把蘋果和水果刀放在一旁,將卡塞進兜裡,臉上笑開了花,剛開口說:「我就知道養你這閨女沒白養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鄧雅莉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。
「你竟敢動手打我?」鄧宇霆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,揚起手就要反擊,鄧雅莉突然將一個葡萄酒瓶砸在他腦袋旁邊。玻璃碎片濺到鄧宇霆臉上,他嚇得一哆嗦,瞳孔瞬間縮小,心裡直冒冷汗。
但看到鄧雅莉精緻的面容,他又囂張起來,大聲吼道:「你竟敢打我……」
話沒說完,鄧雅莉撿起他身後的一塊玻璃碎片,刺進了他的胳膊。
鄧宇霆疼得殺豬似的慘叫,拚命掙紮反抗。
可鄧雅莉身手敏捷,一下子就把他一條胳膊弄脫臼了。
他還想繼續反抗,另一隻手也被鄧雅莉弄脫臼了。
鄧宇霆疼得五官都擰成了麻花,憤怒地吼道:「鄧雅莉,你瘋了!有種你殺了我!隻要你不殺我,我今天的事一定到處宣揚。」
鄧雅莉挑了挑眉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,冷冷地說道:「你是在逼我殺了你嗎?」
鄧宇霆心裡一慌,說話都不利索了:「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別衝動,張蘭阿姨和鄧程程都知道我今天來你這兒了。」
鄧雅莉站起身,眼神中滿是不屑,說道:「鄧宇霆,你以為我好欺負嗎?可惜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鄧雅莉了。以前的鄧雅莉任由你欺負,是因為小時候你總打她,她怕你,但我不怕。」
說完,她狠狠一腳踩在鄧宇霆的手指上,鄧宇霆疼得大聲慘叫。
鄧雅莉又拿了塊布塞進他嘴裡。
鄧雅莉冷笑一聲,嘲諷道:「你該知足了。我小時候,你連一分錢學費都不願意給我出,甚至都不想見到我。
你背叛了我媽,另娶他人也就算了,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,你還一直為了你另一個兒子來敲詐我。
給他買房、買車、開公司都滿足不了你,你們一家就是吸血鬼。可惜啊……」
可惜真正的鄧雅莉已經死了,現在的鄧雅莉其實是陳清月。
鄧雅莉原本是個心軟內向的女孩,雖然陳清月佔據了鄧雅莉的身體,但她保留了鄧雅莉所有的記憶。
陳清月可是死過一次的人,在監獄裡的日子不好過,吃了不少的苦。
鄧雅莉才二十齣頭,卻有著一顆鐵石心腸。
她彎下腰,雙手在鄧宇霆的衣兜裡急切地翻找著,沒一會兒就掏出了一部手機,而此時手機的錄音功能竟還開著。鄧宇霆瞬間臉色大變。
鄧雅莉輕蔑地冷笑一聲:「喲,你可真是個『好父親』啊,見我一面還得開著錄音,難不成我要是不順著你,你就從這錄音裡扒拉點黑料髮網上去,博眼球呢?」
說著,她猛地一腳將鄧宇霆踹開,雙手叉腰,怒聲道:「這手機我收了。今天就給你個小教訓,以後別想從我這兒拿到一分錢。要是你再敢這麼幹,我一定讓你寶貝兒子缺胳膊少腿的,你最好給我記好了,趕緊滾!」
鄧宇霆趕忙掩飾住眼中的陰狠,眼神閃爍了一下,低下頭,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,然後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走去。他打開門,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去路。
這人長相英俊,氣質優雅,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豪門貴氣。
鄧宇霆眼睛一亮,馬上說道:「少爺,您肯定是鄧雅莉那丫頭的男朋友。您是不知道啊,這女人壞透了。我可是她親爹,她卻把我胳膊弄脫臼了,還動手打我,簡直沒天理啊!」
沈策低下頭,用深邃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鄧宇霆。
他剛才看到鄧宇霆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才沒過一會兒,臉上就掛了彩,兩條胳膊也脫臼了,無力地耷拉在兩側。
沈策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,說道:「看來你剛才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啊。」
鄧雅莉走了過來,精緻的臉上掛著笑容,卻讓人感覺寒意十足。這是沈策第一次見她露出這副模樣。
沈策問道:「這是你乾的?」
「沒錯,就是她乾的。」鄧宇霆顫抖著點了點頭,帶著哭腔說道:「這女人太狠了,我可是她親爹啊,我就是因為生了病,找她要點錢而已。」
「所以……我說了這麼多,你還真把我當開玩笑呢?」鄧雅莉冷笑一聲,向前跨了一步。
鄧宇霆嚇得魂飛魄散,一秒都不敢多留,連電梯都不坐了,直接順著樓梯瘋跑而去。
鄧雅莉轉身回到屋裡,用力摔門,可門卻沒關上,被沈策伸手擋住了。
沈策看著面前的女人,說道:「鄧雅莉,你還挺囂張啊。」
她穿著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休閑褲,頭髮紮成了馬尾。狠起來連親爹都敢打的女人,還真是少見。
「關你屁事。」鄧雅莉擡起頭,眼中滿是不屑。她心情糟糕透頂,尤其是面對這個曾經把她送進監獄的人。
沈策臉色一變,眯起眼睛:「很好,鄧雅莉,還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。」
「我現在心情差到了極點。」鄧雅莉冷冷地說。
沈策愣住了,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這話不該是他說的嗎?還從沒哪個女人敢這麼跟他說話。
「離我遠點。」鄧雅莉接著說道。「鄧雅莉,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?」
沈策又氣又惱,提高音量說道:「你是我公司的藝人,卻親手把你爹打成這樣,你以為他不會報警?還是覺得他會傻到被你威脅?」
「我當然知道他不會怕我。」鄧雅莉回到屋裡,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