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,我盯上了竹馬的叔

第292章 骨灰的秘密

  「嗯,在呢。」蕭林紹手搭在蘇瑤背上輕輕拍著,掌心能感覺到她身體在發顫。

  她多久沒這麼軟乎乎地叫他昵稱了?上回好像還是去年他發燒,她守在床邊時。

  心裡暖烘烘的,又有點發慌,該不是最近光忙公司的事,忽略她了吧?看她這委屈勁兒,眼睛都紅得像兔子。

  「但今天這事我真得說你兩句。」他闆起臉,指尖戳了戳她額頭,「你當那是賽車場啊?開那麼快乾什麼?真出點事,我跟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?」

  「我再也不敢了。」蘇瑤搖搖頭,鼻尖抽了兩下,過了幾秒才擡眼看他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,「其實今天……我不是故意推她的。莎莎說,那個骨灰盒裡裝的根本不是姜燕阿姨的骨灰,是狗的!她說她把阿姨的骨灰……衝進下水道了……我當時氣得手都抖了,根本忍不住……」

  蕭林紹臉上的表情「唰」地僵住,眼睛瞪得溜圓,手裡剛給她擦眼淚的紙巾飄到地上,他都沒察覺:「你說什麼?」

  蘇瑤看他這反應,倒不意外,扯了扯嘴角苦笑:「你肯定覺得我瘋了,為了這點事跟她撕,說不定還以為我故意栽贓她呢——沒事,我知道聽起來離譜。」

  「不是離譜,是……」蕭林紹喉結滾了滾,老實承認,手還在輕輕揉她後背,心裡卻跟被重鎚砸了一下似的,「這事要是真的,也太不是人乾的了。」

  就算姜燕當年做錯事,可人都沒了,怎麼能這麼糟踐骨灰?這跟刨人祖墳有什麼區別?

  「嗯,我也不相信。」蘇瑤往他懷裡縮了縮,聲音悶在他襯衫上,「希望她就是隨口胡說八道吧。」

  「別瞎琢磨了。」蕭林紹打橫把她抱起來往花園走,「讓陳嫂端點蛋糕過來,甜的吃點,心情能好點。」

  花園裡陽光正好,蘇瑤靠在他胸口,小口吃著他喂的蛋糕。

  心情慢慢好了些,不知不覺就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
  把她抱回卧室後,蕭林紹立刻掏出手機打給陳助理。

  「去查姜燕的骨灰,到底是不是人的。」

  「蕭總你最近是不是懸疑劇看多了?」陳助理在那頭嘖嘖有聲,「骨灰還能有假?難不成是超市買的狗糧壓的?現在查案都這麼玄乎了?」

  「廢什麼話!立刻去辦!」蕭林紹低吼道,手指把手機殼捏得咯吱響。

  ……

  第二天。

  莎莎來到別墅給蕭林紹做治療。

  蘇瑤和蕭林紹正在客廳等她。

  蘇瑤今天特意沒去公司。

  莎莎穿了件粉色荷葉邊連衣裙,襯得她皮膚雪白,隻是眼睛還有點腫,看著楚楚可憐。

  可蘇瑤現在看見這張臉就覺得噁心——這女人比蘇婉惡毒一千倍!蘇婉頂多背後使絆子,她倒好,直接拿死人骨灰當武器,心是黑透了吧!

  「少夫人。」莎莎眼神掃過蘇瑤時,跟針紮似的快,敷衍地扯了下嘴角算打招呼,轉頭就往蕭林紹身邊湊,「阿紹哥,我們開始第二次治療吧。」

  蘇瑤手不自覺攥緊了沙發扶手,指節都白了,猛地站起來:「陳小姐,先別急著治療,能說清楚第二次治療具體是啥?用什麼方法?」

  「悲傷療法。」莎莎笑得溫溫柔柔,「簡單說呀,就是讓患者在負面情緒裡待著,刻意控制興奮和喜悅,把那些煩惱都忘了,轉化成正能量。」

  蘇瑤皺眉,心裡翻了個白眼:「聽著就跟讓人憋著尿不準上廁所似的,能不危險?」

  「您說得對。」莎莎笑得更委屈了,眼睛眨巴兩下,淚珠跟斷了線似的往下掉,手還故意往蕭林紹胳膊上靠了靠,「可林紹哥已經病了二十年了,不冒點險根本治不好。說實話,如果他現在拒絕治療,不出一年,病情可能會惡化成老年癡獃……我也是沒辦法才……」

  蕭林紹臉色「唰」地沉下來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:「你之前怎麼不說?」

  「我不想讓你擔心嘛,更不想你覺得治療是負擔。」

  莎莎吸吸鼻子,眼淚掉得更兇了,還偷偷瞟了蘇瑤一眼,「但我感覺少夫人好像不太喜歡我,怕她誤會我藏著掖著,隻能現在把實話說出來,讓她知道情況有多嚴重……」

  上去吧,開始治療。蕭林紹說完,徑直朝樓梯走去。

  蘇瑤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旋轉樓梯上,貝齒忍不住咬了咬下唇,心裡暗罵:莎莎這女人,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——三言兩語,就把我說成了妒婦,好像我巴不得他病死似的。

  治療一開始,蘇瑤便獨自坐在客廳的酸枝木沙發上等候。

  價值百萬的古董座鐘滴答作響,襯得整座蕭家莊園愈發寂靜。

  約莫四十分鐘後,樓上傳來瓷器碎裂的脆響,緊接著是女人凄厲的尖叫。

  蘇瑤心裡咯噔一下,手裡的抱枕地掉在沙發上,猛地起身衝上樓,卻發現主卧房門從裡面反鎖了。

  陳嫂!備用鑰匙!快!她拍得門闆砰砰響,聲音發緊。

  管家陳嫂匆匆從管家房取來鑰匙串,銅製鑰匙在掌心叮噹作響。

  就在鑰匙即將插進鎖孔的瞬間,房門突然從裡面撞開。

  蕭林紹隻著一條深色真絲睡褲,赤著上身抱著莎莎衝出來——女人額角滲著鮮血,頸間赫然一道紫紅色勒痕。

  蕭林紹!你告訴我怎麼回事?!蘇瑤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,陡然拔高。

  蕭林紹剛要開口,懷中的莎莎突然痛哼一聲,身子軟軟往下滑。

  別說話,我現在帶你去醫院。他低頭柔聲安撫,尾音都在發顫,語氣是蘇瑤從未聽過的緊張。

  男人抱著人徑直衝出別墅,黑色賓利慕尚的引擎轟鳴聲很快消失在夜色裡。

  蘇瑤僵在原地,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後槽牙咬得發酸,他自始至終,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掃過她一下,好像她是個礙事的傢具。

  空曠的客廳隻剩下水晶吊燈折射的冷光。

  蘇瑤望著滿地狼藉的房間,桃木圓桌翻倒在地,青花瓷瓶的碎片混著藥水瓶滾落四處,這分明是他狂躁症發作時的景象。

  她太清楚了,每次發病後他清醒時那副自責到想撞牆的樣子,以前都是對著她的,現在……怕是要換成對著莎莎了。

  少夫人......陳嫂遞來紙巾,欲言又止。

  蘇瑤接過紙巾擦了擦手心的汗,指尖冰涼:查一下他們去了哪家醫院。

  二十分鐘後,私家偵探傳來消息:沈策私立醫院。

  伍越將黑色邁巴赫平穩停在醫院VIP樓前。蘇瑤剛走到病房門口,就聽見裡面傳來蕭林紹低沉的嗓音,溫柔得像在哄剛出生的貓崽:

  別動,傷口還在滲血。

  沒事啦,就是小擦傷。莎莎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虛弱,氣若遊絲得像下一秒就要斷氣,阿紹,你別怪自己......

  小擦傷?男人的聲音陡然發緊,帶著後怕的顫抖,我發病時力道有多大你不知道嗎?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治療有風險?

  隻要能治好你的病,這點傷算什麼。莎莎輕笑一聲,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,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……可我學醫那幾年,天天泡在實驗室,手都被化學試劑燒出疤了,不就是想讓你能睡個好覺嗎?求你……讓我繼續治,哪怕隻有一點希望,我想看著你健康地笑啊……

  對不起……莎莎,是我沒控制住……男人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頭。

  蘇瑤指尖掐進掌心,指甲都快嵌進肉裡,正要推開門,卻被一隻手猛地攥住手腕。

  回頭撞進羅宇深不見底的眼眸,男人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,指間煙霧繚繞:我們談談。

  他把她拉到消防通道,樓梯間的聲控燈隨著腳步層層亮起,映著他眼底的紅血絲。

  羅宇,你拉我到這兒,就是想替你的『白月光』當說客?蘇瑤甩開他的手,手背被攥出幾道紅印,聲音冷得像冰,讓我滾蛋,給她騰位置?做夢。

  你剛才都聽見了。羅宇把煙頭摁滅在消防箱上,煙灰簌簌往下掉,莎莎為他在國外讀了八年醫學,為了研究他的病,手都被試劑燒出疤了,他心裡能沒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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