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5章 深夜砸門進所又鬧小區
陳清月滿不在乎地回了句:「愛怎麼怎麼地,一扇門能花幾個子兒。」
說完便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沈策氣得臉漲得通紅,心裡吐槽,女人一有錢,說話都跟放炮似的。
這會兒,辦公室停水又停電,壓根沒法待一整晚,更讓他頭大的是,手機電量也快見底了。
沒辦法,沈策隻好撥通雷森的電話,扯著嗓子喊:「雷森,趕緊過來把門砸開!」
雷森小心翼翼地問:「非得砸門啊?找個專業開鎖師傅來開不也成?」
沈策冷哼一聲,惡狠狠地說:「砸!鄧雅莉那富婆有的是錢,她都不心疼,咱怕個什麼?砸門,順便再砸點電腦和桌子。」
雷森立馬心領神會,迅速召集了一幫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。
他們剛把辦公室的門砸開,把沈策救了出來,就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,而且聲音越來越近。
沒過一會兒,一輛警車就開到了跟前。緊接著,四名警察從車上下來,大聲喝道:「不許動!我們接到報警,有人在這兒竊取信息、破壞公共財物。舉起手來,不然開槍了!」
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雷森和沈策都愣住了,一時之間,兩人都像被點了穴似的,說不出話來。
到了淩晨一點,陳律闆著臉匆匆趕到派出所,交了保釋金和賠償金。
沈策準備離開時,派出所所長頂著兩個黑眼圈,語重心長地教育他說:「沈策總裁,你剛從監獄出來,就不能消停點嗎?現在是互聯網時代,網上隨便一件小事都能把你名聲搞臭。
有人舉報你冒充盛華企業集團總裁的男友來竊取信息,門口的監控錄像和保安的口供都能證實,可你根本就不是鄧雅莉的男朋友。
你還砸了辦公室的門,破壞了不少財物,人贓俱獲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。你就不能早點回家好好睡覺嗎?
對方要求你賠償被破壞的財物和公司損失,隻要賠了,這事兒就既往不咎了。」
雷森氣鼓鼓的,剛要開口解釋:「事實是——」
沈策直接打斷他,面無表情地說:「賠就是了。」
雷森一下子被噎住了,他實在搞不懂沈策的脾氣怎麼突然變好了,要是換作以前……
陳律給警方交了二十萬,警方會把這筆錢轉交給盛華企業集團,這件事就算處理完了。
從派出所出來後,陳律偷偷瞟了沈策一眼,心裡暗嘆,這哥們兒真是個狠茬子,被鄧雅莉耍了兩次,還兩次進派出所,自己真是服了他。
沈策察覺到了陳律的目光,冷冷地問道:「你看什麼呢?」
陳律趕緊賠笑著說:「呃,沒事。沈策家總裁,您要不要吃點夜宵?」
沈策面無表情地拒絕:「不用。」
說完就拉開了車門坐進去,直接朝著鄧雅莉的別墅開去。
他心裡盤算著,既然鄧雅莉讓他大半夜沒法睡覺,那他也得讓她睡不安穩。
汽車的喇叭聲在寂靜的小區裡顯得格外刺耳,連別墅裡養的狗都被吵醒了,「汪汪」地叫個不停。
狗叫聲和汽車喇叭裡傳出的健身歌曲交織在一起,響徹整個小區,居民們煩透了,但又不敢把沈策怎麼樣。
誰有那個膽子去招惹沈策啊?
之前沈策還挨家挨戶打過招呼,小區裡誰敢惹沈策家啊?
能住得起這種別墅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做生意隨便賺個千萬都不是難事。
可他們又不是什麼高官顯貴,真不敢輕易得罪沈策。
小區居民沒辦法,隻好聯繫物業,物業保安也沒招,隻能把熟睡的陳清月叫醒,說道:「鄧雅莉小姐,能不能讓沈策別在咱們小區裡鬧事了?」
實際上,陳清月也被弄醒了,沈策這一連串騷操作簡直把她氣得頭頂冒煙。
她滿臉不爽地沖保安說道:「你們怎麼不報警啊?是等著過年嗎?」
保安一臉苦相,無奈回應:「哪敢報警喲!沈策都放狠話了,這一片誰要是敢報警,就別想在這兒混了。鄧雅莉小姐,您就私底下把這事兒平了吧,別把事情鬧大。我們找份工作容易嘛?」
陳清月隻感覺腦袋嗡嗡的,但還是披上外套,起身去開大門。
淩晨時分,寒意襲人,冷風「呼呼」一吹,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那肇事的豪車就停在別墅正門口,沈策坐在車裡,眼睛閉著,像是在養神,車窗關得嚴嚴實實。
讓人無語的是,一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上,居然放著個大概就十塊錢的揚聲器。
陳清月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心說這人把別人吵得沒法睡覺,自己倒睡得挺香,真是個老六。
她把揚聲器拿下來,打算帶回別墅再關掉,就怕吵醒沈策,讓他把揚聲器搶回去,她倒要瞧瞧沒了這玩意兒他還能怎麼搞事情。
就在大門關到一半的時候,沈策動作極快地從車上下來,像個靈活的小賊似的溜進了別墅。
「吱呀」一聲,大門關上了。
陳清月一看到院子裡那個高大的身影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警覺地往後退了兩步,質問道:「沈策,你大半夜闖進我別墅,是想當梁上君子嗎?」
說真的,沈策就是個瘋子,剛才在辦公室耍了他,把他惹急了,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來。
沈策挑了挑眉毛,問道:「你怕我?既然怕我,幹嘛還耍我?」
陳清月煩透了,回懟道:「喲,我怕你?你也太把自己當根蔥了!」
她晚上睡覺沒讓保鏢留在別墅裡,畢竟保鏢是個男的,雖說保鏢是馬蘭安排來的,但她還是得留個心眼。
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沈策這麼煩人,這人晚上不用睡覺的嗎?
沈策壞笑著,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她,說:「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?怕我喜歡上你啊?」
陳清月擡頭,冷冷地看著他,說道:「那當然,你要是敢碰我,明早我就去警局告你非禮。」
沈策滿不在乎地說:「去告唄,為了你,賠點錢坐三個月牢,值了。」
說著,他彎下腰,帥氣的臉慢慢湊近她的嘴唇。
陳清月身上散發著沐浴後的香氣和紅酒味兒,讓沈策有了些反應。
陳清月擡手就要扇他耳光,可沈策抓住她的手腕,輕輕摸了摸她的脈搏,然後不屑地笑了一聲:「逗你玩呢,瞧你那緊張樣兒,我是那種人嗎?」
陳清月一整天忙得暈頭轉向,本來就困得不行,又被他這麼一折騰,沒睡好覺,更加煩躁了。
她沒好氣地問道:「沈策,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沈策被她問得一愣,撓了撓頭說:「我也不清楚。鄧雅莉,從來沒有女人敢像你這樣跟我對著幹,你還真就這麼幹了。我真的挺恨你,但又覺得你挺有意思。
說實話,我犯過不少錯,又傲慢又渣。要不……咱倆談個戀愛?
我好久沒談戀愛了。」
陳清月簡直無語,覺得他在開玩笑,說道:「誰腦子進水了才跟你談戀愛啊?
你沒心沒肺的,你覺得我會愛上一個強迫過我、踐踏我自尊的男人嗎?你怕是在做春秋大夢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