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捉姦在床,丈夫卻護著小三?
蕭林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張他們的大床上,睡得沉,胳膊卻橫在另一個人腰上。
陳莉莉穿著她前幾天剛買的真絲睡衣,頭髮散在枕頭上,兩人的手還十指緊扣著!
「誰啊?」陳莉莉被響聲驚醒,猛地坐起來時被子滑下去半截,露出鎖骨上可疑的紅印。
看見門口的蘇瑤,她眼睛倏然睜大,慌忙抓過被子裹緊自己,聲音帶了哭腔:「少夫人,您、您別誤會……我昨晚隻是照顧大少爺到太晚,不小心睡著了……」
「不小心?」蘇瑤肺管子都要氣炸了,衝過去一把攥住陳莉莉的手腕,力道大得指節發白,「我請你是來當護士的,不是來當『床伴』的!昨天讓你收拾東西滾蛋,今天就登堂入室了?真當我蘇家沒人了?」
她揚手就扇過去,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陳莉莉的臉當即紅了半邊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陳莉莉捂著臉頰往後縮,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「大少爺他發燒說胡話,非要抓著我的手……」
「吵死了。」
床上的蕭林紹終於動了,翻了個身坐起來,頭髮亂糟糟的,眼底全是紅血絲,打了個哈欠還不耐煩地揉了揉眼睛。
他掃了眼陳莉莉紅腫的臉,又瞥了眼蘇瑤攥緊的拳頭,眉頭擰成個疙瘩:「蘇瑤,你鬧夠了沒有?一大早就發神經,我平時是不是太縱容你了?」
蘇瑤像被人兜頭澆了桶冰水,手指頭都麻了。
鬧?她捉姦在床叫鬧?
「她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蘇瑤指著陳莉莉,聲音發顫,尾音都在抖,「你昨晚明明說已經讓她走了!」
蕭林紹突然冷笑一聲,掀開被子下了床,赤腳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逼近她:「我讓誰走讓誰留,需要跟你報備?蘇瑤,你昨天跟林正去喝下午茶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跟我報備?」
蘇瑤心口像被針紮了下,密密麻麻地疼。
「好,我明白了。」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往衣帽間走,背影挺得筆直,隻是手抓著門框時,指節泛白。
衣櫃裡的衣服大多是他買的,她隨便抓了幾件塞進帆布包——那是她大學時用的包,邊角都磨破了,此刻倒顯得格外清醒。
「你幹什麼?」蕭林紹看見她拉包鏈的動作,瞳孔驟縮,衝過去一把搶過包,狠狠摔在地上!
帆布包「嘭」地砸中穿衣鏡,鏡片裂了道縫,映出他猙獰的臉。
「為了林正?你要為了那個男人離開我?」
他掐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,眼睛紅得嚇人,「蘇瑤,你忘了你說過什麼?你說會陪我到康復,就算我瘸了癱了,你也守著我!現在反悔了?」
蘇瑤被掐得喘不過氣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,砸在他手背上。
反悔?她上個月還在國外給他找專家,病曆本堆得比磚頭高,現在他倒打一耙說她反悔?
「是啊少夫人,」陳莉莉不知什麼時候下了床,扶著蕭林紹的胳膊,眼淚掉在他手背上,聲音柔得像水,「大少爺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,昨晚還咳血了……您就別生他氣了,他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……」
「不能受刺激?」蘇瑤一把推開蕭林紹的手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「那我呢?我看著我丈夫跟別的女人睡在我們床上,我就該受刺激?陳莉莉,你伺候他挺周到啊,連睡衣都穿我的,怎麼不把我這少夫人的位置也搶了去?」
她轉身就往外跑,帆布包也忘了撿,高跟鞋踩在地闆上「噔噔噔」響,像在跟這段婚姻告別。
「你敢走試試!」蕭林紹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,指甲掐進她肉裡,「蘇瑤,你這個騙子!你就是嫌棄我生病!我告訴你,除非我死,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這個家門!」
「蕭林紹你放開我!」蘇瑤拚命掙紮,手腕被勒得生疼,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「怎麼樣?」蕭林紹眼神瘋狂得像失控的野獸,彎腰就把她扛上肩,蘇瑤的腦袋撞在他背上,疼得她眼前發黑。
他大步走向地下室,「砰」地把她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反手鎖了門,鑰匙在外面晃出刺耳的聲響。
「蕭林紹!你這個瘋子!」蘇瑤爬起來捶打著門闆,指甲都劈了,「你們蕭家以前把我關在地窖,現在你又來這套!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嗎?我告訴你,我蘇瑤就是死,也不會再跟你這種惡魔過一天!」
惡魔……惡魔……那些字眼像生鏽的鋸子來回割著蕭林紹的太陽穴,在腦子裡「嗡嗡」炸個不停。
他猛地擡手捂住耳朵,指節捏得發白,後槽牙咬得發酸——他不想聽,死都不想聽。
那是蘇瑤啊,怎麼會用這種詞罵他?他知道自己最近像個瘋子,可連她都要這麼恨他嗎?
陳嫂見他眼睛紅得嚇人,慌忙撲上來抓住他胳膊,指甲都掐進他小臂的肉裡:「大少爺!您醒醒!少奶奶那是氣糊塗了啊!」她急得聲音發顫,另一隻手直拍大腿,
「她看見您跟陳莉莉靠那麼近,眼睛都紅透了,那是吃醋啊!您跟她處了三年,還不知道她那倔脾氣?」
可蕭林紹像沒聽見似的,胳膊甩出去的力道帶著風,陳嫂根本抓不住。
她踉蹌著後退兩步,後腦勺「咚」地撞在樓梯扶手上,像片破布似的滑坐在地,眼睛一翻暈了過去。
陳莉莉眼疾手快掏出針管,往他脖子上一紮,蕭林紹的嘶吼聲戛然而止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客廳裡瞬間靜得可怕,隻有地下室傳來蘇瑤的喊聲,一聲比一聲啞,像被砂紙磨過似的。
陳莉莉看著地上的陳嫂,嘴角勾得老高,指甲卻掐進掌心,疼得她差點哼出聲。
蘇瑤,你也有今天?被自己男人關地下室,像條狗似的喊救命,你以為蕭林紹的心是鐵做的?他現在眼裡可隻有我。
地下室裡。蘇瑤喊到嗓子冒煙,咳得胸腔都疼,也沒人來。
好在燈亮著,暖氣也夠,她抱著膝蓋縮在牆角,眼淚掉在水泥地上,砸出一小片濕痕。
熬了一晚上,她眼皮重得像灌了鉛。腦子裡亂糟糟的,一會兒是蕭林紹昨天掐著她手腕的樣子,一會兒是他看著陳莉莉時那點溫柔。
原來在他心裡,她連個死人都比不上?
甚至……連他手機裡存的歷任前女友照片都比我強吧?
她突然笑出聲,笑得肩膀直抖,眼淚卻流得更兇了。
爭什麼呢?從他第一次為了白月光跟她冷戰開始,這段感情就該埋了。
現在她隻想逃,逃得越遠越好,再也不看見這個姓蕭的。
她以為要被關到天荒地老,沒想到後半夜迷迷糊糊睡了會兒,早上爬起來拍門,那扇破鐵門竟然「吱呀」一聲開了。
她嚇了一跳,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才敢動,客廳牆上的掛鐘指著九點——她被關了整整十二個小時。
客廳裡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。她拎起沙發上的包,腳都邁向玄關了,腦子裡卻突然冒出蕭林紹昨天紅著眼嘶吼的樣子。
他那狀態……不會出事吧?她咬咬牙,罵自己賤骨頭,還是踮著腳尖挪到卧室門口,輕輕推開條縫——
蕭林紹赤著上身趴在床上,後背上還有昨天跟她爭執時抓出的紅痕。
而陳莉莉穿著件領口低到快到肚臍的小弔帶,跨坐在他腰上,手指在他背上慢悠悠畫圈,聲音甜得發膩:「大少爺,這裡用力點好不好?您昨天累壞了呢。」
蘇瑤胃裡「咯噔」一下,扶著牆乾嘔了兩下,酸水直往喉嚨裡冒。
她轉身就走,腳步快得像後面有狗追,連包都差點甩地上。
蠢!真是蠢得無可救藥!被關地下室一整晚,還擔心他會不會出事?
人家早就抱著別的女人享清福了!這張床還是我上周剛換的床單!
她越想越噁心,指甲掐進掌心掐出紅印子,心裡隻剩一個念頭:趕緊走,走了就再也不回頭。
她不知道,自己剛摔上門,陳莉莉就從蕭林紹身上滑下來,手指探到他鼻下試了試,又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——還沒醒。
她迅速套上衣服,抓起手機按號碼時手都在抖:「羅先生,快來!大少爺他……他好像燒得更厲害了!」
半小時後,羅宇和沈策衝進門,沈策連白大褂都沒脫,一臉焦急。
陳莉莉立刻迎上去,眼圈一紅,聲音發顫:「昨晚陳嫂打電話說大少爺不對勁,我趕過來時他正砸東西呢!好不容易給他打了針餵了葯,剛平靜下來……」
她吸了吸鼻子,眼淚啪嗒掉在手背上,「結果少奶奶回來就抓著我頭髮打,嘴裡還罵我狐狸精,大少爺被吵醒,兩人就吵起來了……現在他燒得迷迷糊糊的,怎麼叫都不醒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