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,我盯上了竹馬的叔

第300章 不對勁的蕭林紹

  但是...

  蕭林紹突然把鋼筆往桌上一摔,金屬筆帽地彈起,滾到陳助理腳邊:陳助理,我看你最近跟蘇瑤走得太近了吧?

  他身體前傾,手指敲著桌面,聲音像結了冰:怎麼,現在她一句話,你連我的話都敢當耳旁風了?

  陳助理剛想開口,蕭林紹猛地合上文件夾,紙屑飛了一地:我告訴你,莎莎是什麼人,輪不到你一個助理置喙!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誰質疑她,就是跟我蕭林紹過不去!

  他指著門口,下頜線綳得死緊:這事到此為止,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,明天別出現在我辦公室。

  陳助理攥著文件的手捏得發白,指節泛青:蕭少,我從來沒有——

  蕭林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往牆角砸,褐色的液體濺在白色牆紙上,像塊難看的疤。

  陳助理僵在原地,後槽牙咬得發酸。

  心裡的火地冒起來:證據都堆成山了,他居然像沒看見?這還是那個連會議遲到三分鐘都要查監控的蕭林紹嗎?

  以前他對蘇瑤多上心?出差帶的特產永遠是蘇瑤愛吃的糕點,現在倒好,為了個莎莎,連腦子都不要了?

  越想越不對勁,陳助理下班後直接開車往蕭家莊園趕,方向盤被他捏得咯咯響。

  蘇瑤早上從蕭氏集團回來後,就一直坐在陽台發獃,手裡無意識地搓著衣角,花盆裡的綠蘿葉子被她揪掉了好幾片。

  看到陳助理進來,她睫毛顫了顫,聲音發顫:是蕭林紹讓你來的?還是他終於忍無可忍,讓你送離婚協議過來了?

  少夫人,您誤會了。陳助理反手關上門,壓低聲音,蕭林紹不知道我來找您。

  他手指在褲縫上蹭了蹭,眉頭擰成個疙瘩:我知道蕭少這幾天跟瘋了似的...但這絕對不是他本意,他肯定是哪裡不對勁——昨天我彙報姜燕骨灰的事,他居然盯著莎莎的照片笑,說沒事,都是誤會,您敢信?

  你是懷疑莎莎在治療時動了手腳?蘇瑤的聲音壓得更低,手不自覺地摸上小腹。

  陳助理張了張嘴,喉結滾了滾,一臉困惑地說:我說不好,但他現在跟被灌了迷魂湯似的!

  以前他躲莎莎跟躲瘟疫似的,羅宇他們聚會隻要有莎莎在,他寧願在公司加班!現在倒好,天天跟在莎莎屁股後面,連她喝杯咖啡都要親自端過去,這根本不是蕭林紹!

  就算以前愛過莎莎,他什麼時候是非不分過?上次公司副總搞小動作,他眼睛都沒眨就把人送進監獄了!現在對著莎莎,倒像個沒斷奶的孩子!

  蘇瑤臉色瞬間白得像紙,指尖冰涼:我也感覺到了。

  陳嫂說,自從他開始跟莎莎治療,晚上經常說胡話,有次還把我的睡衣當成莎莎的,扔在地上踩...

  她聲音發啞,所以我今天才硬著頭皮去公司找他,結果...

  陳助理心裡一下——果然不止他一個人覺得奇怪!

  少夫人,蕭林紹肯定是被催眠了!他往前湊了半步,急得手心冒汗,您別把他那些渾話放心上,他心裡有您啊!上次您孕吐,他半夜三點讓我去買酸梅湯,說別凍著我老婆,這話我現在都記得!

  記得有什麼用?蘇瑤凄然一笑,眼眶紅了,他現在看見我就煩,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...我衝進他辦公室,他當著全公司人的面罵我不知廉恥,他現在恨死我了。

  陳助理腿肚子一軟,差點坐地上:少夫人,您是他老婆啊!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!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莎莎當傻子耍吧?

  蘇瑤搖了搖頭,眼淚終於掉下來,砸在手背上:我當然不想...可你也知道,現在蕭家是他說了算。

  大伯和老夫人年紀大了,眼神都花了;羅宇和沈策被莎莎哄得團團轉,上次我跟羅宇提了句莎莎不對勁,他居然說我嫉妒莎莎...她哽咽著,我們能怎麼辦?他捏著蕭家的權,誰能拗得過他?

  陳助理的心沉得像塊石頭,連呼吸都覺得沉。

  他不得不承認,蘇瑤說得對。

  少夫人,我真沒想到莎莎能變成這樣,他咬著牙,聲音發狠,要是讓她留在蕭林紹身邊,您肚子裡的孩子...將來她能讓孩子好過嗎?

  蘇瑤猛地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  這正是她最害怕的!

  她低下頭,輕輕撫摸著小腹,指尖都在抖,眼底滿是苦澀。

  寶寶們,媽媽該怎麼保護你們啊...

  陳助理,她突然擡起頭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,眼神卻亮得嚇人,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心理醫生?要那種特別厲害的,專門解催眠的,千萬別讓沈策知道——他現在是莎莎的頭號粉絲,肯定會告密。

  好的!陳助理後背都汗濕了,聲音裡帶著點剛鬆勁兒的急促。

  幸好,少夫人還沒說不幹。

  作為蕭氏集團總裁的特助,陳助理人脈極廣。

  他很快就在華國找到了一位名叫張教授的心理專家。

  雖然張教授已退休多年,但在催眠心理學領域是泰鬥級人物。

  當天晚上,陳助理便陪著蘇瑤來到了張教授的私人診所。

  聽完蕭林紹的癥狀描述,張教授推了推金絲眼鏡,沉吟道:早年我在英倫交流時,曾聽聞當地貴族秘傳一種心魘術——用人為的腦波頻率去攪和,硬生生把人的感情記憶給換了。蕭先生這情況,跟我當年在英倫翻的那本泛黃筆記上寫的一模一樣。

  蘇瑤的心猛地一沉,聲音都發緊,手不自覺攥住了陳助理的胳膊:那還有救嗎?

  張教授輕嘆一聲:這種古法催眠術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國際心理學會列為禁術。我那位英倫同行也隻是見過古籍記載,從未實操過。強行解的話...

  他頓了頓,手指無意識敲了敲桌面,聲音沉得像塊石頭,十個裡頭,八個醒不過來成植物人,剩下倆,這輩子都是傻子,連自己叫啥都記不住。

  蘇瑤和陳助理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
  陳助理喉結上下滾了滾,差點把剛喝的水嗆出來。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莎莎竟會對蕭林紹下這種毒手!

  那可是她曾經發誓要守護一生的男人啊!萬幸的是,蕭林紹還能維持基本理智,屬於那萬裡挑一的倖存者。

 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?蘇瑤聲音打著顫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,把陳助理的胳膊攥得更緊了。

  張教授您再琢磨琢磨!陳助理急忙補充,身子往前探了探,語氣跟求情似的,華國這地界兒,您老要是說不行,那真沒人敢接了!

  張教授搖頭嘆氣:全球能解這玩意兒的,一隻手數得過來,就算找到了,我也不建議冒險。成功率百分之一都不到,我這輩子沒見過誰能從這術裡完好走出來的。

  ...

  蘇瑤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,耳朵裡像塞進了一團棉花,嗡嗡響得聽不清張教授後面說什麼,眼前的白牆都開始晃。診療室裡死寂得能聽到時鐘滴答。許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沙啞得像砂紙摩擦:所以……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這樣?像個沒感情的機器?

  是這個意思。張教授端起青花瓷茶杯,他的邏輯思維和社交能力不會受影響,隻是情感中樞被鎖住了。

  陳助理追問:那日後會有後遺症嗎?

  除了對特定人的情感認知錯亂,其餘一切正常。老教授看向蘇瑤的眼神充滿憐憫,他該上班上班,該開會開會,啥都不耽誤——就是忘了愛過誰。最熬人的,是被忘的那個。

  ...

  蘇瑤的嘴唇翕動著。

  熬人?上個月林紹還抱著她在沙發上看電影,現在呢?

  連她名字都快想不起來了……這哪是熬人,這是淩遲!

  多謝張教授。

  她扶著桌子站起身,指尖把桌面掐出淺淺的印子,腳步虛得像隨時會栽倒,走出診所。

  陳助理連忙跟上,憂心忡忡:少夫人...

  別叫了。蘇瑤望著霓虹閃爍的街道,眼神空洞,聲音裡帶著點自嘲的笑,再叫下去,我自己都覺得臊得慌。說不定過兩天,蕭家就得給我遞離婚協議了。曾經羨煞旁人的婚姻,怎麼會走到這般境地?她到底哪裡做錯了?

  莎莎這次實在太狠了。陳助理咬牙道,蕭家大伯他們肯定也沒料到...

  還能怎麼辦?蘇瑤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淚終於掉了下來,砸在手背上冰涼,把他送進手術室,賭那百分之一?贏了是他,輸了……我就得守著個傻子過一輩子!就這樣吧,我放棄了。

  至少他還是那個叱吒商界的蕭氏總裁,隻是不再愛她了。

  那您今後打算怎麼辦?陳助理看著她單薄的背影,心疼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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