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3章 死丫頭吃的真好
以前家裡有需要男人乾的活,周凱不幹甩給她,現在人不在,她卻不用幹了。
因為朱大剛會來給她幫忙,還幫她囤了冬天的柴火。
她此刻巴不得讓周凱多坐幾年牢。
又是一年春節近,臘月二十,駐地突然來了幾個外鄉人,趕著幾隻羊,逢人就問林專家在哪兒。
林曉晴接到哨兵的通知,從基地出來,沒走多遠便看到了肅南大隊的老支書和大隊長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老支書臉上的皺紋笑成一朵花,「來給你送年貨。林專家,我們大隊的羊賣了一批,終於見到回頭錢了。一下子就將買小羊仔的錢給還清了。現在無債一身輕。這不,特地抓了幾隻肥羊,來感謝你。」
林曉晴瞅了眼咩咩叫的幾隻羊,「那麼遠的路,你們怎麼弄來的?」
大隊長拍了拍嘴巴冒熱氣的馬兒,「馬車拉一會,馬拉累了,就讓羊羔跑一會。」
這,也虧的他們能想出來,不過,辛苦這兩匹馬了,又拉人,又拉羊的。
林曉晴讓人把馬車拉到後勤,讓人給馬喂草料。
她帶人去家裡歇腳。
「讓馬兒多吃點就行,我們不累。」大隊長說,「林專家,你們駐地建設的真好,能帶我們看看嗎?」
「不急,先去家裡喝杯茶再參觀。」
幾人在家喝茶也閑不住,將林曉晴家的院子參觀了一番,對一擰開就出水的水龍頭驚訝不已。
「咱們大隊要是家家戶戶能安上這個玩意,也不至於天天挑井水吃了。」
老支書覺得他們這的房子建的特好,以後家裡攢了錢,他也要整個這樣的新房子。
喝完茶水,老支書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駐地。
經過藥廠,「你們這兒還有廠子?工廠不是城裡才有嗎?」
林曉晴解釋,「駐地可以開辦工廠,這是集體經濟的一種,其實,你們大隊有能力的話,也可以建廠。國家是支持的。」
還能這樣,他們從來沒聽說過。
除了藥廠、自來水廠,他們還看到了學校、衛生院、大禮堂、體育場。
老支書內心受到了震撼,駐地一個戈壁灘都能建設的這麼好,他們大隊條件比駐地好多了,以後豈不是也能變成這樣。
本來打算幹完這一屆,就退休的老支書,一下子來了勁,打算下一屆還參加選舉。
幸好他堅持親自過來謝林曉晴,不然這輩子也想不到,生活在鄉下,也能跟在城裡一樣,有水有電,還有廠子。
中午,秦謹行讓食堂炒了幾個菜,林曉晴帶他們在食堂吃了飯。
距離太遠,吃完午飯,幾人就要回去。
「趕夜路不安全,我們要在下半夜前趕回去。」大隊長說。
雖然民兵連長帶了兩個人一起跟著,但要碰上專門劫道的,根本不夠看。
「我派人送你們回去。」秦謹行說。
他叫了拖拉機手,把他們的闆車掛在了拖拉機後,馬兒直接撒了韁繩,跟在後面,幾人坐在闆車裡。
林曉晴讓人裝了幾口袋暄軟的麥稭,墊在闆車上,讓他們當坐墊,免得太顛簸。
大過年的,人家大老遠送年貨,不能讓人空著手回去。
林曉晴包了些駐地的藥材特產,又在供銷社買了點罐頭、果子、糖什麼的,讓他們帶回去。
老支書送來了四隻肥羊。
幫助他們大隊,不止林曉晴一個人出了力。
林曉晴請朱大剛幫忙把四個羊給殺了,給朱月、陳媛、韓文康三人,每人半隻。
剩下的,作為感謝,給了朱大剛一個羊腿。
朱大剛說羊羔皮是個好東西,可以拿來做衣服或毯子,將四個羊皮剝的整整齊齊、還給硝好了。
林曉晴覺得他有心,又送了他一個羊頭,還有一個羊脖子。
大隊養的是灘羊,沒有腥膻味。
林曉晴將羊下水都留了下來,清洗乾淨,放到室外的陶甕裡,用來做羊雜湯、炒羊雜或者做鹵羊雜。
灘羊用來清燉,最能品嘗羊肉之鮮美,所以,林曉晴並未腌制,而是放到了空間裡,留著慢慢吃。
小年這天,林曉晴吃完早飯,便把一隻羊頭、剁成塊的羊腿和羊排,以及一部分羊雜放到了鍋內,兌上滿滿一鍋靈泉水,喊孫海來燒火。
孫海前兩天放假。
林曉晴還是從家屬院一個孩子口中知道放假的事,他跟孫海在同一所高中。
害怕麻煩林曉晴,孫海放假後回了自家,沒有去駐地,打算等過年的時候再去拜年。
林曉晴直接去了他家,把人揪了過來。
「馬上過年了,家裡等著你幫忙打下手呢,你竟然一個人躲清閑。」
孫海背著自己的書包,拎著一個蛇皮口袋,裡面裝著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,跟著林曉晴來到了家屬院。
林曉晴把一個鬧鐘遞給他,「燒開後,大火燒半個小時,然後轉小火一直燉就行,柴火棚有你秦叔劈的老樹根,那東西耐燒,你拿一些塞竈膛裡,過會來看一看,別讓柴掉下來就行,不用一直看著。」
孫海聽話的點點頭,「我知道了林嬸,你去上班吧。」
「對了,你要是餓了,櫥櫃裡有零食,自己拿來吃,但別吃太多,不然中午沒辦法吃肉了。」
林曉晴交代兩句,便去上班了。
孫海從書包裡拿了一本英語書,邊讀書邊燒火。
明明他就是鄉下長大的,從小家務活、農活這些都知道,但林嬸還是會細心的跟他說一遍。
而且,他都那麼大了,她還把他當小孩子一樣,交代少吃零食的事。
孫海知道這麼想不合適,但是,他真的覺得林嬸像是自己的母親一樣。
趙春桃中午下班的時候,經過林曉晴家旁邊,一股濃郁的肉香味撲鼻而來。
她的腳步一頓,這死丫頭天天吃的真好,人家送那麼多羊,也不知道給自己送點,一個人吃獨食,也不怕補過頭!
趙春桃往林曉晴家走了兩步,打算問她要點羊肉吃,隻是,還沒走到門口,又改變了主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