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打臉
周才良看著菜色笑道,「這次你們夫妻倆可下了大功夫了,比過年還豐盛。」
林秀芬則誇道,「曉晴還天天說我廚藝好,你這廚藝比我好多了。看這色香味俱全的,當大廚都行了。」
林曉晴給大家發了碗筷,讓秦謹行去拿酒和酒杯,對老師師母說,「你們還沒嘗呢,就這麼誇,不怕我驕傲啊?」
「我嘗過曉晴姐的手藝,值得驕傲。」陸依依說。
「我也嘗過。」方敏說。
「我也吃過。」柳芳菲舉手。
周才良佯裝生氣,「合著就我這個當老師的沒吃過。」
「老師,我也沒吃過。」嚴朗弱弱的說。
姚傑和梁文鋒也表示,這是第一次嘗弟妹的手藝。
他們兩人跟秦謹行是在特戰隊認識的戰友,秦謹行當兵的時間,並不是一直待在西北駐地,曾經有幾年被選拔到了特戰隊,執行了許多重要和危險的任務。
不然,光靠資歷,是無法在年紀輕輕的時候,坐到營長位置的。
兩人年齡比秦謹行大個兩三歲,但秦謹行從來不喊哥,這次終於逮到機會,一個勁叫林曉晴弟妹。
換來秦謹行好幾個白眼。
「那你們今天多吃點。」林曉晴說。
男人們喝白酒,女人們喝汽水。
一起碰了個杯,才開始吃飯。
沒吃飯前,大家話還比較多,開吃後,一時之間,隻有吃飯聲。
稍微慰藉了五臟廟之後,大家才開始說說笑笑起來。
「你以後要多來京市。」周才良說。
「好讓你蹭飯嗎?」林秀芬打趣道。
「孝敬下師父,不是應該的嗎,」周才良說,「我看你也很喜歡吃這道酸菜魚,到時候咱倆一起來,反正離得近。」
「沒問題,」林曉晴笑著回,「家裡還有空房間,你和師母住家裡都成。」
陸依依特別喜歡滷味,聽林曉晴說廚房還有,立刻問她能不能打包一些,「我最近嘴裡沒味兒,總想吃些重口味的,這個麻辣口的太開胃了。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林曉晴說,做飯的人最開心的時刻,就是吃飯人捧場。
「弟妹的手藝也太好了。」姚傑跟秦謹行碰了下杯,低聲說,「你這小子也太有福了,弟妹這麼優秀,還年輕漂亮,怎麼看上你這悶葫蘆的。」
一旁的梁文鋒也吐槽道,「當初是誰說不會結婚的,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。打臉了吧。」
當初他介紹自己妹子給秦謹行,被秦謹行拒絕了,揚言對女人不感興趣,一輩子不會結婚。
秦謹行怕他說出不該說的,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「曉晴和其他人不一樣。」
梁文鋒跟他碰了下杯,「弟妹確實很不錯,你幸福就好。」
秦謹行幹了杯,嘴角微勾,「我很幸福。」
姚傑見他這樣子,嘖了兩聲,「這才喝了幾杯,你小子就飄了。結婚這麼久了,才讓我們見弟妹,該罰,今天一定把你灌醉。」
席間,大家得知柳芳菲繼續上研究生,紛紛祝賀她。
方敏升了職,變成了副主任醫師。
嚴朗也升了職。
陸依依說她們廠子又開了一條新的生產線,打算在夏裝上大展身手。
大家的學業、事業都越來越好。
席間吃吃喝喝,說說笑笑,等到午飯結束,大家還意猶未盡。
林曉晴讓秦謹行去給大家泡了茶,又在客廳聊了會天。
大家來暖房,都帶了禮物,林曉晴也給大家準備了回禮。
給男士準備的是肉蓯蓉和黑枸杞,給女生準備了補氣的黨參和花茶,給陸依依和柳芳菲又包了些茶葉和滷味。
陸依依笑著開玩笑,「我這走的時候比來的時候拿的都多,回頭我外婆又該罵我不懂事了。」
「那你還回來,」林曉晴說。
「我才不捨得,」陸依依說,「等廠裡夏裝出來了,我給你寄兩件,咱們算交換,哈哈。」
林曉晴之前也送過方敏和嚴朗駐地的藥材,兩人都覺得質量很好,尤其是嚴朗,他對中藥材更熟悉,「等駐地的種植規模擴大了,我一定說服我們藥廠去西北採購。」
「好,我們等著。」林曉晴說。
周才良家最近,兩人是最後走的。
林曉晴和秦謹行拎著東西,送他們回去。
四人慢慢走在衚衕裡。
「離得又不遠,你們還非要送,多添麻煩。」
林秀芬嘴裡說著責怪的話,臉上卻十分高興。
林曉晴挽著她的胳膊說,「天氣好,我們也想出來散散步消消食,順便送送你們。」
周才良覺得老伴瞎客氣,「當學生的,送送師父師母,有什麼麻煩的。」
林秀芬瞪了他一眼,「我不像你,這麼不客氣。」
年齡這麼大了,還跟個小孩子一樣,跟幾個年輕人比酒量,現在喝的暈乎乎的。
老師中午喝的有點多,林曉晴兩人把他安全送回家,才放心回去。
回到家,經過前院的空地,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,空地已經被翻好了。
這片空地,沒有填地磚,應該是前主人用來種花草的。
主院有四塊方形的小空地,林曉晴計劃種花草,這裡便打算種點菜
秦謹行觀察了一下泥土上的腳印,說,「應該是周老翻的。」
「怪不得中午他的飯量比之前大了些,原來是幹活了。」
這小老頭一點也閑不住。
偷偷幹活,還不告訴她。
五月種菜也不算晚,秦謹行將翻好的地修平整,林曉晴從空間裡取了些靈泉水和黑土灑勻,又拿出菜種撒了下去。
「老師家沒地方種菜,師母弄了兩個木桶,隻種了點蔥蒜,等這裡的青菜長了,讓他們摘來吃。」
大家見兩人做菜辛苦,吃完飯主動幫忙刷碗、收拾衛生,此刻,沒什麼事情要幹。
「我去燒點熱水,洗一下,去睡個午覺吧。」秦謹行提議。
忙活了大半天,林曉晴也覺得有些疲乏,同意了。
隻是,她剛脫了外衣,上了床,還沒躺下,就見秦謹行把床簾給拉上了。
卧室的床,是老式的雕花床,簾子一放下,便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,光線暗淡下來,氛圍立刻多了些曖昧。
「我們還沒在新床上」
後面的幾個字,他還沒說,林曉晴就猜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