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蹦迪
「張靜你繼續。」暖寶笑著說了一句,她倒想聽聽河原五少是什麼厲害的人物,在大街上公然搭訕姑娘,這麼沒品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「我知道的也不多,我一個小姐妹和莊逸塵處過對象,聽她說了些。」
「他們有五個人是好兄弟,初中的時候和校外收保護費的混混約架,五個人打三十多個人。」
「把對方打得落荒而逃,有骨折的、頭部受傷的、斷肋骨的,反正出手特狠,一個比一個勇猛,之後再也沒有小混混敢和七中的學生收保護費,他們也一戰成名。」
薛景行在場肯定會說,他們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勇,當年那一架拼盡全力,最後都躺下了,輕的在醫院躺了三天,重的住了半個月!
「我當年讀四年級,還跟同學跑去七中想看看他們長啥樣,可惜沒見到本尊。」
「他們都長得高大帥氣,家庭背景還不簡單,剛才說話那位是莊逸塵,開車的應該是薛景行,是五個人當中最酷、最帥的。」
張靜頓了頓,湊近暖寶,聲音壓得低低的:「他爸爸是薛書記。」
這幾個人是她從少女時期到現在的偶像,有正義感,學習好,還帥氣,張靜說起來聲音裡有藏不住的興奮與崇拜。
「小時之賢,長而成浪!」陽寶悠悠嘆了聲:「以前根正苗紅的人,現在成了街頭浪子,悲哉!」
張靜趕忙為自己的偶像辯解:「他看你姐漂亮,冒失地搭了個話,不會怎麼樣的。」
白銘澤提高音量:「他要敢怎麼樣,就是公然犯罪,可是要蹲芭籬子的。」
暖寶瞧見剛才與自己并行的皇冠轎車已駛至前方,便重新搖下車窗,轉頭對張靜說道:「人長大了總會改變,像他們這樣的人,隻適合遠遠看著,可不能靠太近。」
張靜將頭倚在皮質靠椅上,側過臉來,沖著暖寶嘿嘿一笑。
「我就算想靠近他們,也沒那個機會呀,要是能和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談一場戀愛,那我的夢想就算圓滿啦!」
暖寶聽後,輕輕一笑。
張靜是成年人,有自己的想法,即便彼此觀點不同,她也不會去勸說,畢竟相互尊重、理解才是相處之道。
車在夜色中穿行,遠遠地,一座娛樂城映入眼簾,金碧輝煌的牌匾,在夜色裡散發著璀璨光芒。
靠近後,聽到那歡快而震撼的音樂,車裡的人不禁都坐直身子,張靜和白銘澤興奮得晃起了腦袋。
陽寶心情很好,手搭在白銘澤的肩膀上:「一會讓你嗨個夠。」
滾石娛樂城大門左側有停車場,暖寶在尋了空位置停好車,下車時將手機裝進包裡。
今年出了愛立信GH337,機身小巧輕便,陸江辰買了兩部,童欣顏和暖寶一人一部。
張靜下車看到挨著的皇冠車,驚喜大叫:「媽耶,莊逸塵他們也在!我一會兒豈不是能見到了!」
暖寶笑著打趣讓她拿紙筆要簽名。
停車場裡有些暗,張靜圍著皇冠車轉,到車頭髮現車內有火光,意識到有人抽煙,想到自己剛才失態,不好意思地跑去挽暖寶平復心緒。
「有耗子追你?」
張靜咯咯笑著低聲說:「車裡有人,被帥哥看到我出醜了!」
「怕啥,大家都一樣,誰還不是一張嘴巴兩隻眼睛,拿出氣勢來。」
張靜月薪三百二,除去買衣服基本不剩錢,平常她們來玩要麼買一張門票,要麼等免費時段蹦迪。
今晚坐豪車來,一下車就引旁人探究與艷羨,還是頭一回,聽了暖寶的話,女生們不自覺挺直了胸膛。
娛樂城門外,站著幾夥年輕人。
張靜主動跟其中一夥打招呼:「這是我京城的朋友,來玩會。」
薛景行一行人從車上下來,在停車場站定,他點燃一支煙,悠悠地吸了一口,淡藍色的煙霧在他指尖繚繞。
莊逸塵目光追隨著暖寶她們離去的背影,嘖嘖感嘆:「到底是京城來的,氣質與行事皆與眾不同,瞧瞧這陣仗,帶了四個保鏢,跟拍電影似的!」
「京城那地兒,藏龍卧虎的,一個小姑娘開著高配寶馬,模樣嬌貴,家境定然不凡,到這種地方玩,帶幾個保鏢屬實正常。」
踏入娛樂城,迷幻的燈光如夢幻影般閃爍,動感十足的音樂似滾滾熱浪襲來,瞬間都點燃了大家的熱情,讓人熱血沸騰。
兩旁著統一服裝的服務生齊刷刷喊道:「歡迎光臨滾石娛樂城。」
「幾位先生小姐是想坐包房,還是在大廳?」
「我們先去大廳看看。」陽寶從容回應,「之後安排一間大包。」
「好的,幾位這邊請。」
剛營業,夜生活開場,偌大的大廳已三分之一滿座,生意火爆。
八點四十大廳演出,此刻是客人點唱時間,台上女人正深情唱著《漫步人生路》,溫柔的旋律如潺潺流水,在大廳裡緩緩流淌。
「我想唱首歌。」暖寶從舞台收回目光,朝弟弟眨眨眼。
「想唱去包房,在那裡你可以隨心所欲,唱個痛快,大廳不行,你要是敢不聽話,我立馬拎你回家,讓你一晚上都沒機會玩。」
「走吧,咱去包房唱,大廳鬧哄哄的,人員複雜,不適合女孩子。」白銘澤也說。
暖寶撅嘴,嘟囔道:「老三,以後咱分開玩,跟你一起都沒人敢追我。」
「陸思童我警告你,二十二歲前不許談戀愛,你談的對象要經過我同意,不然你處一個我攪黃一個!」
「暖寶姐,你相中誰了先讓大哥和二哥把把關,考驗合格了你再交往。」
「交個男朋友又不是結婚,你們非得來個三堂會審,這誰能入得了你們的眼,姐姐這男朋友不好找啊!」姐弟仨嬉鬧著,勾肩搭背往前走。
大包最低消費1888元。
出門前,童欣顏給暖寶拿了現金,點完單,暖寶付了錢,服務生出去。
陽寶把音響打開,片刻包房裡響起咚呲噠呲的強勁音樂,他舉起手,搖頭晃腦地喊道:「咱們先蹦一會再唱歌。」
「嗨起來!」暖寶大聲喊道,拉著張靜,兩人的身體隨著節奏舞動起來。
彩色的燈光如同夢幻的精靈,隨意跳躍、閃爍,強勁的音樂如同一頭猛獸,帶著無法抗拒的力量,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耳膜。
大家盡情釋放著青春的能量,揮灑著汗水,尖叫、歡呼,包房裡吶喊聲不斷。
十一點,姐弟仨玩累了,此時舞池裡愈發擁擠,蹦迪的人摩肩接踵。
陽寶便提議:「撤了,跳得肚子餓了,吃宵夜擼串去。」
他們走出迪廳時,仍有不少人陸續入場,門口還聚集著一群年輕人,等著十二點後免費時段到了再進去蹦迪。
四個保鏢有兩人喝了酒,暖寶姐弟仨沒喝。
陽寶和兩名保鏢去取車,暖寶他們在娛樂城門口路旁等著。
雖玩累了,眾人卻興奮不減,還在興緻勃勃談論今晚唱歌跳舞的事。
突然,東面傳來一陣急促的馬達轟鳴聲,一白一黃兩輛麵包車如離弦之箭般飛速駛來,「嘎吱」一聲停在他們面前。
車門猛地拉開,一群年輕男女蜂擁而出,動作迅速而兇狠。
與此同時,原本在娛樂城門口徘徊的一群人也迅速圍攏過來,不到三十秒,暖寶他們就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。
氣氛瞬間凝固,小賀和另一名保鏢迅速用身體將暖寶和白銘澤護在身後,昏黃路燈映襯下,小賀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緊緊盯著對面這群不速之客。
小賀聲音沉穩,淡定地說了一句:「陸思童,報警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