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退婚後,大小姐為國效力贏麻了

第207章 採訪

  等父親氣消了,再來處罰陸晉元時,便是不痛不癢地關禁閉在家中思過。

  可是陸晉元是怎麼對我的呢?

  一開始他還會為我的傷愧疚,然而等小妹陸兮玥給他帶隻燒雞,遞幾個小玩意,和他一起咬耳朵說我在背後罵陸晉元不爭氣之類的話之後。

  陸晉元就會加倍地記恨上我。

  陸兮玥淚光閃爍,啜泣著說:「三弟,那一刻我嚇得魂飛魄散,心想若父親真的對你動手,我必挺身而出護你周全,未料被姐姐先行一步,我真是太無能了,都怨我……」

  陸晉元便慌了,急忙哄她:「這怎麼能怪你呢?三弟就知道隻有二姐才是真心對我好。別傷心了,等後面我出去給你帶禮物。」

  陸兮玥破涕為笑,姐弟倆其樂融融。

  然後陸晉元便死心塌地對陸兮玥,不管什麼事情都堅定地站在陸兮玥一邊。

  當時,我就站在小弟門外,我把手裡的東西扔了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  外面的拍門聲越來越大,哭聲越來越響。

  我坐在屋中,充耳不聞,心中止不住的冷笑。

  這一世,我不會在蠢地自討苦吃。

  陸兮玥信誓旦旦地說要替陸晉元挨打,隻是每次都被我這個惡人搶了先。

  如今我這個惡人不到場,不知道陸兮玥會不會向她說的那樣,拚死也要護下陸晉元。

  答案不言而喻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芙蓉就迫不及待地來跟我分享八卦。

  她幸災樂禍地說,陸晉元被父親打的屁股開話,這會兒正半死不活地躺在自個的院子裡。

  陸兮玥也沒能逃過,這次的禍事正是她惹出來的。

  她被禁足在家中閑的無聊,竟然讓陸晉元帶她去喝花酒。

  陸兮玥行事一向高調,毫不遮掩。

  禮部侍郎的一雙兒女公開逛花樓,白日宣淫,被禦史台狠狠參了一筆。

  父親身為禮部侍郎,一雙兒女卻不知羞恥,毫無禮數,被聖上狠狠斥責了一頓。

  父親怒火衝天,隻是他還存有一絲理智,動家法前,先審問了兩人一番。

  陸兮玥第一次直面父親的怒火,嚇得直往陸晉元的身後躲,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陸晉元身上。

  陸晉元被打得半死,在床上修養了一個月才下床。

  「據說當時少爺看向二小姐的眼睛血紅,恨不得殺了她。」

  芙蓉的一張小臉興奮極了,紅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蘋果,眼中儘是快意。

  我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。

  父親打了我這麼多年,終於有一次把威風落到他的寶貝兒女身上了。

  事後,恐怕不知多後悔心疼。

  不過,這與我無關了。

  我擺爛了,他們之間的紛擾,再也影響不到我了。

 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,又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
  陸兮玥在銀樓看中一支金釵,這是一個秀才的未婚妻定做的,陸兮玥讓這個女子轉讓,秀才的未婚妻不同意,說這是秀才為他們成婚特意設計的定情信物。

  陸兮玥不依不饒地糾纏,秀才護著未婚妻上前與她理論。

  恰好碰見陸晉元和一群公子哥下學,陸兮玥高喊秀才欺負她,讓陸晉元教訓秀才。

  若是從前,陸晉元定然不會如此莽撞地上前打人。

  我對他耳提面命不可仗勢欺人,凡事冷靜,不可輕易動手。

  如今沒有我日日囑咐他,加上陸兮玥慫恿,這群公子哥一擁而上,把秀才打成了重傷。

  誰知這人雖然隻是個秀才,卻是太師夫人的外甥,且因為小小年紀就文采不凡,頗得太師看中。

  一直訴狀,就把這群公子哥,告上了京兆尹。

  太師給京兆尹打了招呼,差役就到家裡來拿人,要押陸晉元下獄。

  讀書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聲,若是陸晉元被下獄,前程也就毀了。

  父親尚在朝堂之上,家中主事的母親,聞聽官兵稟報,悲痛欲絕,哪裡還有半點貴族夫人的矜持,緊緊拽著陸晉元的手臂,死活不讓官兵將其帶走。

  管家見狀,忙不疊地向差役遞上紅包,差役故作遲疑片刻,暗示若能與苦主達成和解,或許尚有轉機。

  母親生怕節外生枝,連忙吩咐人去賬房取錢。

  賬房先生匆匆而來,隻是原本需兩人擡得滿滿一箱銀兩,此刻卻隻剩手中這小小一盒。

  這一幕,讓母親怒不可遏,她嚴厲地訓斥賬房師傅的失職,然而當她接過賬簿的那一刻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。

  我將管家權歸還母親,此後,妹妹便每日纏在母親身邊,彷彿一隻依戀母親的小鳥。

  她總是找各種理由向母親索要錢財,一會兒說是要買新衣,一會兒又說要和那些貴家小姐競拍首飾。

  母親多年未曾插手家中賬務,對於府中的經濟狀況一無所知,出於對妹妹的疼愛,她總是有求必應,滿足妹妹的一切需求。

  直到陸晉元即將面臨牢獄之災的那一刻,她才意識到府中的積蓄早已所剩無幾。

  那一筆筆曾經被揮霍掉的銀兩,都化作了妹妹身上那些璀璨奪目的珠寶和華麗的衣裳。

  當陸晉元被公差押走時,妹妹正戴著剛從銀樓競拍回來的珠釵,興高采烈地出現在家門口。

  她得意地在母親面前炫耀著,嬌憨地抱著母親的手臂,撒嬌地問母親她新得的珠釵是否好看。

  全然不知,她的揮霍無度,已經讓她的弟弟陷入了絕境。

  母親紅腫的眼眶緊緊盯著妹妹頭上的步搖,當她得知那步搖的價格後,立刻要求妹妹去退還銀兩。

  妹妹自然不肯,她哭喊著說從前我管賬時如何剋扣她的穿戴,如今母親當家也變得如此無情。

  母親聽後怒火中燒,她指著妹妹說道:「從前你污衊你姐姐剋扣你,如今我才明白,這哪裡是剋扣,分明是你自己揮霍無度,卻埋怨你姐姐!現在就給我把首飾退了!」

  母親的態度異常堅決,若是平時,妹妹或許會選擇妥協。

  然而,前日她剛剛誇下海口,要在十日後的宮宴上艷壓群芳,將她的死對頭徹底擊敗。

  如今讓她退還首飾,無異於將她的臉面踩在腳下。

  妹妹堅決不肯去退,母親也毫不退讓。

  兩人爭執不下,妹妹突然朝旁邊的池塘跑去,聲稱如果母親一定要讓她退這珠釵,她就投湖自盡。

  最終,妹妹被母親身邊的嬤嬤攔了下來,但母親也失去了與她爭執的力氣。

  她頹然地站在原地,望著自己疼愛有加的一雙兒女,心中充滿了茫然和無助。

  陸晉元最終並未被投入牢獄,父親在朝中的至交好友替他打點了一切。

  這也讓父親欠下了巨大的人情債。

  更糟糕的是,由於父親為了親兒子連五百兩的賠償都不願拿出,吏部的官員和太師都對他心生不滿,認為他欺人太甚。

  從此,父親在朝中的日子變得舉步維艱,處處受人排擠和打壓。

  當妹妹得知事情的嚴重性後,她嚇得臉色蒼白,急忙派丫鬟出府,終於在陸晉元和父親回府前將珠釵退了回去。

  那天晚上,當妹妹出現在父親和陸晉元面前時,她已經換上了樸素的衣裳,臉上未施粉黛,隻有一對紅腫的眼眶顯得格外醒目。

  她一見到父親就跪倒在地,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磚,顫抖著聲音道:

  「玥兒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,差點害了小弟的前程。從今往後,我將常穿素衣,不再佩戴任何首飾,以此銘記今日的教訓,向小弟和父親賠罪!」

  這一番話,讓父親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。

  以為陸兮玥並非無藥可救。

  陸晉元的臉色依然陰沉,他仍然沉浸在差點被下獄的陰影中無法自拔。

  面對陸兮玥的道歉,他目光冷沉,這事因妹妹而起,要不是她陸晉元也不會惹上這場官司,陸兮玥的做法讓他心中有了疙瘩。

  妹妹算是躲過了一劫,父親隻是罰了她半年的月例。

  然而,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。

  她沒有了銀子,但還有劉宗。

  隻要她再編些在府中受到苛待的謊言,捏著帕子朝劉宗一哭訴,劉宗便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傾盡所有。

  但是,妹妹還未過門,甚至都沒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,就這樣坦然地花著劉宗的銀子。

  這讓劉府中的老夫人十分不滿。

  府中尚未平靜數日,便又掀起一陣波瀾。

  劉老夫人派遣四名步履蹣跚的轎夫,擡著一頂裝飾著殘花的褪色棉布轎子,又召來兩個相貌醜陋的喜娘,在家門口大張旗鼓地嚷嚷,催促著陸家二小姐趕快坐上花轎,入門成親。

  這番吵嚷,竟將正在家中休息的父親驚動了出來。

  他臉色陰沉,怒視著喜娘,質問究竟發生了何事。

  「何事?自然是喜慶之事,老爺。我家老夫人說了,陸家二小姐既然已將聘禮揮霍一空,那便直接迎娶過門吧。」

  那喜婆講得繪聲繪色,周圍一圈圍觀者也爆發出一陣陣鬨笑聲。

  未等父親有所反應,旁邊的喜婆又急匆匆地上前道:「對,陸老爺,特別是我們主母,見您家境拮據,二姑娘的日常開銷還得向我們家公子哭訴才能得到,便大發慈悲,免去了您家女兒的嫁妝,這可真是喜上加喜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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