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因果,前仇已清
老袁聞言,嘴角一抽。
「我不知道啊!」
他吶吶道:「要不……你試試的?」
此話一出。
萱草一臉「我要你何用的」的嫌棄表情。
氣息奄奄的秦玉珠:「!!!」
更是氣的直接睜開了眼。
試試?
這神棍竟然讓秦萱草試試?
再試,她就快流血流死了!
秦玉珠:……
不敢耽擱。
她一臉祈求的看向秦萱草,「救救我!我還不想死,求求你救救我!」
說著,她努力的動了動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。
隨著她的動作。
她流血速度的本來已經降低的手腕,鮮血開始再次湧出。
萱草見此:「???」
見過作死的,就沒見過這麼作死的!
「你不知道,像你這種情況,活動隻會加快你見閻王的速度嗎?」
她看著秦玉珠,一臉莫名的道:「你這一動,最少得少活一二十分鐘!」
秦玉珠聞言:「!!!」
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可是再這麼下去,她不動也是要死的啊!
秦玉珠:……
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這麼近。
哪怕是以前在白山深處孤立無援,被顧觀海追殺時,她也從未如此害怕過,因為……
秦萱草就是個瘋子!
她真的是個瘋子!
「秦萱草,你不是說你是個天才,你不是說你的命比我有價值嗎?」
她咬著舌尖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沖著萱草低吼道:「你放了我!你放了我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好不好?」
「我保證,我跟你保證,我往後再也不出現在你和你家人身邊了!」
「你看看我現在……我現在人人喊打,已經這麼慘了!你放了我,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,我們都好好的活著!」
「為了我這樣的人以身犯險,不值得!」
「萱草,真的不值得的!」
「……」
說到最後,秦玉珠滿眼祈求,聲音中都透著一股子卑微。
萱草聞言:「……」
看著她流血不止的手腕,陷入了沉默。
虞茗香見此:「……」
神情一緊。
聽到秦玉珠說以後再也不出現在她和家人身邊時,她下意識的就想反駁,因為她太了解秦玉珠了。
她和秦玉珠之間,不光有今生之仇,還有前世之恨。
不說秦玉珠這人的陰狠毒辣,就說虞茗香對她的狠,那也是非死不得了結的!
所以,她不相信秦玉珠的話。
一個字都不相信!
可是。
作為一個母親。
一個不希望女兒冒險的母親。
她寧願選擇相信秦玉珠。
「萱草,過來吧!」
虞茗香深吸一口氣,再次沖著女兒伸出了手,「她說得對,為了她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冒險,不值得!」
「你過來,到媽這裡來!」
「媽幫你一炮轟死她,好不好?」
她空間裡,帶著炮呢!
好幾門大炮!
雖然顧觀海將那幾門大炮塞進她空間的時候,沒有明說用途,可是……
他們來西帝,就是為了那批糧食,還有,洩露他們收購那批糧食消息的秦玉珠!
虞茗香:……
一梭子子彈沒有打死秦玉珠,她耿耿於懷至今。
比起讓女兒冒險,她更願意自己動手!
和秦玉珠有著血海深仇的是她!
為了報仇雪恨重生而來的,也是她!
她的女兒……
她前世虧欠至深的女兒,今生就該遠離這些是是非非,無憂無慮的長大。
萱草聞言:「……」
目光幽深的看著自家老媽,嘴角微勾。
「我不會過去的。」
她依舊保持抱著秦玉珠的姿勢,緩緩道:「是她主動來找我的!」
「是她認出了我,尾隨我到了自習室!」
「是她放著好好的生路不走,偏偏要撞到我的槍口上的!」
虞茗香聞言:「你!」
她下意識的又上前了一步,伸手想要去拉自家女兒。
可是。
萱草卻側身避了避,沖著她道:「媽你想讓我放過她,是不是因為十八年朝夕相處,你對她……依舊餘情未了?」
此話一出。
虞茗香:「!!!」
嬌軀當即一顫。
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」
她不敢置信的低吼,「什麼餘情未了?我對秦玉珠……我對她怎麼可能餘情未了?」
「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恨她,我巴不得她死好不好?」
秦玉珠聽到這話,都忍不住點頭。
沒錯!
這在這件事上,她和虞茗香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緻。
她也恨虞茗香,恨不得她死無葬身之地!
萱草聞言,柳眉微蹙。
「既然你恨她,那你為什麼要阻攔我?」
她看著自家老媽,沉聲道:「你殺不了她,我來殺!」
「我傷了她,她現在危在旦夕,天雷也已經降下了一道……」
「可我沒事兒,不是嗎?」
她快要弄死秦玉珠了。
可是她沒事兒。
不像顧爸似的,因為想殺秦玉珠就被雷劈的渾身掉渣。
不像她媽似的,一梭子子彈都沒打死秦玉珠。
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,萱草:……
不知道她媽到底在糾結什麼!
她覺得,她媽之所以阻攔她,其實……
就是想救秦玉珠!
要不然的話……
哪有一梭子子彈都打不死的人啊?
秦玉珠凡胎肉體,又不是大羅金仙!
虞茗香聞言:「!!!」
頓時就無語了。
她有心想跟女兒解釋,可是……
對上自家女兒那雙滿是懷疑的眼,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畢竟……
一梭子子彈沒打死秦玉珠的,確實是她!
讓秦玉珠逃往櫻花,繼續興風作浪的,也是她!
她……
在殺秦玉珠這事兒上,好像……
確實挺沒發言權的?
虞茗香:……
無奈之下,轉頭看向老袁。
「你還愣著幹什麼?」
她焦急的道:「你快幫我勸勸萱草啊!」
老袁聞言:「啊?啊!」
他吶吶的應了一聲,可是下一秒,卻……
伸手直接拉住了虞茗香的胳膊。
虞茗香:「??!」
都被他這反應弄懵了。
「你幹什麼?」
她一臉驚疑不定的道:「我讓你幫我勸萱草,你拉我幹什麼?」
老袁聞言:「呵呵。」
尷尬的笑。
「我覺得,萱草說的有道理。」
他深吸一口氣,吶吶道:「我們玄學界的人,最講究的就是因果!」
「虞茗香,你和秦玉珠的仇,在你前世臨死前,捅她那一刀時,就已經了結了!」
「前仇已清,今生,你和秦玉珠的種種,隻是因為你餘恨未消。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