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殺了她,報慘死冰河之仇!
「可你,因為她而獲得重生的契機,這是不爭的事實!」
「所以,哪怕同為逆天而生之人,哪怕你再恨她,你都殺不了她!」
說到這裡,老袁頓了頓,看著虞茗香神情幽深的道:「在我們這行人眼裡,從沒有巧合!」
「所有的巧合,都是因果循環的必然!」
「虞茗香,她是穿書女!」
「是賦予這書中世界靈魂的人!」
「你,我……我們所有人,都因為她的穿書而存在,除了……」
老袁的目光,緩緩轉向萱草,神情愈發幽深道:「萱草和季子琛!」
「作為原書的男女主,這本書和我們所有人,都是……為了他們而存在,所以……」
「如果這世上,真的有人能夠殺了秦玉珠,那這人極有可能是萱草和季子琛!」
「因為他們殺她,那是在撥亂反正!」
「不止天道允許,更有甚者,天道都樂見其成,要不然……」
「剛才那道雷,為什麼會被小小引雷裝置引走?」
老袁的聲音,舉重若輕。
虞茗香聞言:「!!!」
直接如遭雷擊。
僵在了原地。
她……
她和秦玉珠的前仇已清,她怎麼不知道?
還有……
難道能殺秦玉珠的,真的隻有自己的女兒?
虞茗香:……
呆愣愣的看著自家女兒。
看著女兒臉上的遲到的嬰兒肥。
真的隻有女兒能殺了秦玉珠嗎?
撥亂反正?
靠譜嗎?
虞茗香滿心疑惑,張口還想再說什麼,可是……
「轟!」
窗外。
又是一道雷鳴聲傳來。
老袁見此:「!!!」
虎軀一顫。
拽著虞茗香就往門口退去。
萱草:「!!!」
還沒從老袁的話中回過神來,看到自家老袁拖著自家老媽後退的身影,她猛然回神,然後……
看著近在咫尺的秦玉珠,就笑了。
「原來……竟是這樣嗎?」
「你是穿書的?我媽是重生的?」
「而我……是書中的女主?呵呵!」
說到這裡,萱草都忍不住低頭,自嘲的低笑出聲。
讓一個自幼被調包的可憐真千金當女主,原書作者還真會寫!
如此的話……
那她這個真千金和秦玉珠這個假千金的身份,還真就生而對立,對立的合情合理了!
秦玉珠聞言:「!!!」
一臉驚恐的看著萱草。
她蒼白的嘴唇動了動,張口還想說些什麼,可是……
說時遲那時快。
一道亮光劃過窗外。
萱草:「!!!」
第一時間,抱緊了秦玉珠。
而秦玉珠……
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……
看著那道劃破夜色的光,再次沿著窗外的金屬絲蜿蜒而下,沒入地面!
秦玉珠:「!!!」
一臉絕望。
「不可能!」
她下意識的搖頭,低吼道:「這不可能!」
「我是逆天而生之人,說好的我獨得天道庇佑呢?」
「為什麼?為什麼雷不劈我們?為什麼?」
秦萱草抱著她,就算雷劈下來,也是連帶著她一起劈,可是……
那又如何?
秦玉珠能夠感覺到,隨著血液的流逝,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。
能夠感覺到自己生機的流逝。
她知道,自己可能真的快要死了。
可是。
她不甘心!
她真的不甘心!
她一個穿書女,穿越到這書中世界後,一點兒福沒享不說,日子還過得一地雞毛,為什麼?
就因為虞茗香那個重生的老賤人?
可那神棍不是說了嗎,她和虞茗香的仇,在虞茗香的前世就已經了結了。
那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,又是為什麼?
虞茗香那所謂的前世,和她根本沒有半毛錢關係啊!
她……
難不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炮灰?
「不!不可能!不可能的!」
想到這裡,秦玉珠下意識的搖頭,「我是穿書女!我是得天獨厚的穿書女!」
「什麼原書女主,什麼重生的老賤人,跟我比起來都一文不值!」
「我是要逆襲當女主的人,我才是這書中唯一的女主!」
「我不會死的!我的大好人生還沒開啟,我怎麼可能會死?」
「……」
說著,秦玉珠扭頭,一臉期待的看向窗外。
她在等。
等人像上一次一樣,在她身中數槍掉落懸崖後,來救她。
可是……
窗外根本沒有另一個山本君。
隻有,老袁和虞茗香影影綽綽的身影。
虞茗香:……
看到天雷降下後,自家女兒安然無恙,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她的目光和秦玉珠隔空相對。
「你在等什麼?」
虞茗香嘴角微勾,緩緩道:「等人來救你嗎?」
秦玉珠:「……」
虛弱的已經說不出話來。
可是,她看向窗外的目光,卻固執的不肯離開。
虞茗香見此:……
扭頭看了老袁一眼。
眼神相接的剎那,老袁知道她是在問自己,這邊的動靜有沒有引來玄學界人士的關注。
老袁老眼微眯,沖著虞茗香搖了搖頭。
虞茗香:「呵呵!」
笑著扭頭,再次看向秦玉珠。
「不要等了。」
她難掩幸災樂禍的道:「平地驚雷接連起,可是卻絲毫沒有引起異能者的注意。」
「秦玉珠,這次不會有人來救你了!」
「沒有山本家的老祖,也沒有山本君……」
「這次,好像就連上天,都不想再眷顧你了呢!」
說到最後,虞茗香實在是忍不住,仰頭大笑起來。
老袁說她餘恨未消……
前世種種,還歷歷在目。
一屍兩命的兒媳,慘死牛棚的大兒,餓的皮包骨的小兒子,在鄉下被害慘死的女兒……
她和秦玉珠之間,橫亘著滿門血仇,她臨死前的那一刀,根本就不可能了結!
她恨秦玉珠!
恨了前世今生兩輩子!
非秦玉珠死,不可解!
如今……
她殺秦玉珠不成。
顧觀海殺秦玉珠不成。
她的女兒……
可能真的能幫她達成夙願,報仇雪恨!
想到這裡,虞茗香轉頭,看向萱草。
四目相對。
萱草的目光,一如以往的波瀾不驚。
彷彿,誤會自己自家老媽想救秦玉珠什麼的,根本不存在。
事實上,也確實不存在。
因為萱草剛才之所以那麼說,隻是想逼走自家老媽。
虞茗香:……
目光篤定的看著女兒。
「殺了她!」
她咬牙道:「萱草,殺了秦玉珠!」
「報你前世慘死冰河之仇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