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493章 永遠都不可能

  許長夏一看何嫂這表情,這神態,就知道她意有所指。

  「何嫂。」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
  「行行行,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,你知道我的嘴藏不住事兒。」何嫂隨即朝許長夏低聲道。

  反正何嫂認為,陳硯川對許長夏的心思肯定是不單純的,而且還給他自己留了後路。

  但以陳硯川的人品,許長夏若是不喜歡他,他肯定也不會強迫,感情這事兒講究你情我願,一個巴掌拍不響。

  「你看書吧,我不說了。」何嫂又道。

  「何嫂,晚上你還是跟我睡。」許長夏想了想,又朝何嫂道。

  何嫂愣了下,回道:「行。」

  許長夏倒不是害怕,而是何嫂跟她一塊兒睡,能堵住別人的嘴。

  ……

  顧家知道陳硯川過來了,第二天晚上便留陳硯川過去吃晚飯。

  陳硯川開會到幾點回來,他們便等他到幾點。

  一進門,顧承榮便熱情朝陳硯川招呼道:「硯川啊,你來了!」

  「顧叔。」陳硯川見桌上的人都沒動筷子,坐下的同時,忍不住皺了皺眉,道:「你們下回就不必等我了。」

  說話間,看向了對面顧佳人身旁的許長夏。

  尤其是許長夏還有孕在身,她肚子裡有孩子,體力消耗大,沒一會兒便會餓,這樣等他一塊兒,傷身不說,她本身就孕吐,胃裡空著肯定更難受。

  「你是怕餓著夏夏吧?」楊柳隨即笑了笑,道:「放心,四點多的時候夏夏吃了點兒點心。」

  陳硯川被楊柳說中心思,沒作聲了。

  「夏夏能有你這樣一個好舅舅照拂她,真是她的福氣。」楊柳又道。

  「應該的。阿耀不在了,照顧她是我的本分,更何況她肚子裡還有阿耀的孩子。」陳硯川淡淡開口道。

  楊柳是故意說這話的,讓陳硯川解釋一句,免得其他人多想。

  席間大家寒暄了幾句,吃到一半,顧承榮忍不住開口道:「硯川啊,你這次來,還沒跟紀染的父親見面吧。」

  陳硯川喝湯的手微微一頓,低聲回道:「是,還沒見面。」

  「那你跟紀染談到哪一步了呢?」顧承榮斟酌了下,又問道。

  他這話,其實是替紀染的父母問的,大家也都聽得出,恐怕是紀染的父母有些著急了。

  陳硯川沉默著,沒有作聲,隻是輕輕攪著碗裡的湯。

  桌上的人都在看著他,等他給一個回答。

  「紀染現在不在北城。」半晌,陳硯川低聲開口道:「更何況,阿耀剛犧牲,其他的事兒,我不想太早談論。」

  顧承榮愣了下,和楊柳對視了眼。

  陳硯川這話說得也在理,他的親外甥才剛剛犧牲,現在談婚論嫁,似乎是不太近人情。

  顧承榮想了想,輕聲道:「其實,我也是這麼跟老紀說的,隻是紀染年紀不小了,他們夫妻兩個有些著急,也是人之常情,你千萬不要因此而責怪他們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陳硯川朝顧承榮淡淡笑了笑,回道。

  吃完晚飯,陳硯川和許長夏便回去了。

  顧承榮先上了樓,楊柳回到房裡的時候,顧承榮似乎正在打算打電話給紀染的父親,楊柳隨即上前按住了他的手,道:「你等這兩天見到老紀時,再當面跟他講吧,電話裡恐怕說不清楚。」

  顧承榮想著也是,隨即將電話放了回去。

  「其實硯川倒也不是因為阿耀的原因。」顧承榮斟酌了會兒,朝楊柳道:「我覺得他當初他答應見面,純粹就是不想駁了我和老紀的面子,也不想讓紀染難堪。」

  「但他現在還沒跟紀染分手不是嗎?」楊柳欲言又止道。

  「那或許也是他用來擋其他女人的借口。」顧承榮皺著眉頭道:「所以我今天才會在吃飯時問起他,假如他和紀染處不來,倒不如分開,長痛不如短痛。」

  「那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呢?又或許紀染自己不想分開呢?」楊柳反問道。

  而且,因為擔心許長夏,所以這幾天楊柳觀察了許長夏,許長夏現在一門心思隻想考大學和生孩子,對於陳硯川,她也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意思。

  「或許硯川也是想給自己和紀染多一點兒時間和機會,你們這麼催著他,倒是適得其反。」楊柳沉默了會兒又道。

  「你下次不要再插手他和紀染的事兒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咱們和紀家認識那麼多年了,你也知道,紀染也不是那不懂事兒的性子,她自有自己的打算。」

  「你說得也對。」顧承榮斟酌了會兒,點頭回道:「等下次我瞧見老紀,我也把這些話跟他說說,免得他太操心。」

  許長夏和陳硯川一前一後走在回江家的路上。

  快到家門口時,許長夏思索再三,擡頭看向前面陳硯川的背影,忍不住開口問道:「舅舅,紀染姐臉上的傷好些了嗎?」

  陳硯川緩緩停在了家門口,回頭看向許長夏。

  半晌,低聲回道:「好多了。」

  「另外,她不知怎麼跟你聯繫,所以托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。」

  其實那天的事兒都是誤會,許長夏相信紀染也沒想到,自己同行的朋友居然會忽然對她動手。

  「我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你讓她放寬心。」許長夏隨即回道。

  她想了想,鼓足勇氣繼續朝陳硯川道:「紀染姐真的很好,或許是你心裡不願意接納她,所以才對她有所誤會。」

  月色之下,陳硯川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應該跟她發展更近一步的關係,是嗎?」

  如果不是剛才飯席間顧承榮提起紀染,許長夏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提起她。

  但,許長夏覺得,紀染確實沒有做錯,假如是因為那天她差點兒被打,而引起陳硯川對紀染的誤解,抑或是導緻陳硯川和紀染之間的矛盾,那實在不應該。

  陳硯川不應該為了她的事兒,而影響到自己的正常生活。

  她也不值得讓陳硯川這麼費心。

  畢竟她和陳硯川之間沒有任何關係,不值得引起紀染和他之間的任何矛盾。

  「要不要跟紀染姐發生進一步的關係,是你們兩人自己的事兒。」許長夏沉默良久,索性朝陳硯川坦誠回道:「我隻是覺得,我不值得讓你們之間發生任何爭吵。」

  她想,她這話說得已經足夠直白清楚。

  她永遠都不會成為介入別人關係裡的第三者,尤其是陳硯川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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