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?好孕嬌嬌一胎雙寶!

第385章 你弄疼我了!

  俞政卓能做到若無其事,顧景恆卻做不到。

  「對啊,你嘴怎麼了?」一旁傅言朝俞政卓看了眼,這才注意到他受傷,低聲問道。

  俞政卓面色平靜看著對面顧景恆,沒作聲。

  直到此時此刻,俞政卓才發現,原來顧景恆喜歡的人,一直都是傅言。

  若非是為了給傅言出氣,他沒有必要在飯桌上忽然問起這話,故意挑起矛盾。

  難怪,當初和俞湘南訂了婚之後,顧景恆一直都不肯跟俞湘南完成婚禮,和俞湘南兩人各玩各的,原是,他心裡有其他人。

  「看起來傷得不輕呢。」一旁傅言的母親布置完了桌上的菜,這才走到俞政卓面前看了看,道:「上過葯了嗎?怎麼弄成這樣的?」

  「沒事兒。」俞政卓隨即收回視線,朝傅言的母親客氣回道。

  「昨天晚上,被工地上來鬧事兒的傷到了,上過葯了。」

  顧景恆聞言,忍不住無聲地冷笑了下。

  「去過醫院了嗎?」傅言母親緊跟著追問道:「臉上頭上的事兒可不是小事兒,得去檢查一下!」

  「檢查過了,小傷。」俞政卓淡淡回道。

  「以後這工程上的事情你就不要親力親為了!多危險吶!」傅言母親忍不住皺緊眉頭,道:「讓手底下的人去做就好了!」

  說罷,還是叫人去給俞政卓拿了一罐藥膏過來。

  俞政卓接過,禮貌地道了聲謝。

  顧景恆是越看俞政卓越不順眼。

  假如他不去招惹俞湘南也就算了,他就承認他有骨氣,然而俞政卓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,兩邊不耽誤,實在是畜生行徑。

  顧景恆吃了兩口東西,實在覺得倒胃口,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
  「怎麼了景恆?是菜做得不好吃嗎?」傅言的父親見顧景恆放下筷子,隨即問道。

  「不是。」顧景恆笑了笑,回道:「菜的口味挺好的,隻是我今天過來,隻是為了解釋清楚昨晚的誤會,待會兒還得著急回去。」

  「怎麼了?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」傅言父親反問道。

  「是我妹妹。」顧景恆說話間,目光貌似不經意地掠過俞政卓,道:「待會兒我還得去醫院接她。」

  「佳人怎麼了?前兩天看她還好好的。」傅言的父親愣了下,追問道。

  顧景恆嘆了口氣,回道:「她今天去拜財神時,有些心不在焉,從樓梯上踏空摔下來,被人踩到了腳踝,傷得有些重,但她被家裡慣得有些嬌氣,不敢一個人住在醫院,所以晚上我得去接她回家睡。」

  顧景恆這話,意在點俞政卓。

  「財神廟今天人肯定是多的!很容易就發生踩踏!」傅言的母親聞言,眉眼都皺到了一塊兒:「她其他地方沒傷著吧?」

  「還行,其它地方就是些輕傷。」顧景恆回道。

  「那你是得趕緊吃完過去接她,你說大過年的出了這樣的事兒,就是不嬌氣的女孩子,也不會願意住在醫院的!」傅言母親說著,起身讓廚房拿了飯盒,給顧佳人裝了些點心,道:「你待會兒給她帶些過去,我記得佳人愛吃甜的。」

  「行,那多謝阿姨了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顧景恆接過飯盒的同時,又朝對面俞政卓掃了眼。

  果然,俞政卓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
  他又看向傅言,傅言卻是靜靜地盯著俞政卓。

  顧景恆猜,此刻俞政卓心裡已經是翻江倒海。

  顧景恆還沒吃完,俞政卓先放下了筷子,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道:「那邊還在等著我,我就先走了。」

  「言言,你送送政卓。」傅言母親隨即道。

  顧景恆看著傅言起身出去了,不緊不慢地也跟著起身道:「時間不早了,那我也去醫院了。」

  傅言母親還因為昨天錯怪顧景恆的事兒有些不好意思,道:「那等下回有機會你再來家裡吃頓便飯啊!」

  「好。」顧景恆等著就是傅言母親的這句話,一點兒也沒客氣,點頭應道。

  他拿著衣服和飯盒出去的時候,剛好傅言和俞政卓兩人正站在車前說著什麼。

  顧景恆慢慢停在了暗處,看著不遠處的兩人。

  「……下次如果有急事兒,我媽讓你過來,你直接回絕了就行。」傅言緊擰著眉頭朝俞政卓道。

  「她既然打了電話過來說有急事兒,我自然不會回絕。」俞政卓輕聲回道:「你不必覺得虧欠我,畢竟是我對不起你在先。」

  傅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個局面。

  明明她跟俞政卓就要分開了,他還樣樣事情順著她家裡,讓她不僅心裡覺得虧欠,次數多了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他的人情。

  而且,俞政卓這樣,顯得她很可憐的樣子,可她傅言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,畢竟當初分開也是她先提出來的。

  「下次不許了,我說認真的。」她沉默了幾秒,朝俞政卓回道:「你要是覺得沒法回絕,就給我打個電話,我知道怎麼應付我媽。」

  俞政卓默不作聲聽她說著,點了點頭回道:「我知道了,下回一定提前跟你說。」

  「外面冷,你先回去吧。」

  傅言就怕俞政卓當她的話是耳旁風,而且他的語氣未免有些敷衍,緊擰著眉道:「你有事兒就先走吧,等你空了,我們倆認真地談一次。」

  「行。」俞政卓確實是急著要走,點了點頭,隨即轉身上了車。

  傅言看著他的車離開了,正要回頭,身後卻忽然傳來顧景恆的聲音:「要不然咱們打個賭。」

  傅言被嚇了一跳,回頭看向顧景恆。

  緩了下,才反問道:「打什麼賭?」

  顧景恆似笑非笑看著俞政卓的車尾燈消失在遠處,收回了目光,朝傅言低聲道:「就賭,俞政卓現在到底是去醫院,還是去辦正事兒去了。」

  傅言靜靜盯著顧景恆,沒作聲。

  其實她猜,俞政卓應該是去醫院看顧佳人去了。

  而且她剛才看到俞政卓嘴唇上有傷,看著根本不像是被人打的,而是被牙齒咬過的痕迹。

  昨晚發生了什麼,其實很容易就能猜出來。

  隻是,她跟俞政卓隨時都會分開,他去做了什麼,跟她絲毫沒有關係,所以她剛才並沒有當著父母的面揭穿他。

  「我為什麼要跟你賭?」傅言沉默良久,反問道。

  昏暗的光線之中,她看著顧景恆的眉心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
  兩人對視良久,顧景恆輕輕笑了聲:「所以,你知道俞政卓心裡的人是佳人。」

  如果不是那天下午,俞政卓求她為顧佳人解圍,或許她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。

  傅言覺得,其實自己挺可悲的,直到快要訂婚,才發現自己的未婚夫根本不在意自己。

  或許在顧景恆眼裡,她也是如此。

  「多謝你告知。」她沉默了會兒,朝顧景恆輕聲道。

  說罷,繞過面前的顧景恆,朝裡走去。

  「你就這麼喜歡俞政卓?」沒等她走開幾步,身後顧景恆忽然開口道。

  顧景恆以為,傅言應該是喜歡俞政卓喜歡到了骨子裡,否則不會面對這樣的事情還無動於衷,還一副不願計較的大度樣子。

  傅言停住了腳步,想了想,還是朝顧景恆回道:「這是我私人的事情。」

  白天許長夏和顧景恆被人潑餿水的事兒,鬧得沸沸揚揚的,他們家也知道了。

  若不是鬧得這麼大,大家都覺得顧景恆喜歡的人應該是許長夏,傅言的父母也不會覺得是他們誤解了昨晚的事兒。

  傅言也覺得,顧景恆應該是對許長夏有好感的。

  別人的事情,她就不摻和在其中了。

  俞政卓跟顧佳人會如何,她後面也管不著,顧景恆跟許長夏又如何,也不是她應該管的事兒。

  倒是顧景恆對她的事兒有點兒越界了。

  俞政卓城府再怎麼深,哪怕當初完全是為了傅家的權勢而來,也跟顧景恆沒關係,她不需要別人的可憐和幫助,她自己可以解決好這個問題。

  她說完話,便徑直朝前走去。

  隻是沒走兩步,顧景恆追了上來,一把死死扣住傅言的手腕,強迫她停在了原地。

  「你捏疼我了。」傅言看著顧景恆緊緊抓住自己的那隻手,愣了下,緊皺著眉頭道。

  顧景恆的力氣大到,就像是要把她骨頭捏斷似的用力。

  她想甩開顧景恆的手,顧景恆手上卻微微一用力,徑直將她扯到了自己跟前。

  傅言也不知道顧景恆這是怎麼了,不解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他。

  「顧景恆,你鬆開,你弄疼我了。」她的語氣,下意識地帶了幾分不安。

 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許家,顧景恆用衣襟替她擦乾手上的水。

  此刻顧景恆盯著她的眼神,灼熱到讓她幾乎不敢直視他。

  傅言根本不知道,此刻顧景恆的心,就像是被火煎著似的,又疼又難熬。

  上次在許長夏家裡,顧景恆就心疼她到不行。

  可她自己呢?不僅不生氣不在乎,反而在埋怨他的多管閑事!

  她如此不知道愛惜自己珍視她自己,讓顧景恆更是怒火中燒。

  「俞政卓到底是好在哪兒?」他咬緊了牙,緊盯著傅言,一字一頓問道:「如果他俞政卓可以,為什麼我不行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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