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二章 顧愷之來了
十月的一天,薛行舟突然帶著一個人來見何朗。
大丫正在辦公室跟何朗彙報這個月的績效,聽見敲門聲,轉頭看過去。
「何朗,你看誰來了?」
薛行舟推門進來,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小夥子,筆直的身軀,看著很有精神。
「顧愷之。」
何朗看見是顧愷之,瞬間站起來,笑著朝他走過去伸手。
兩人握了一下手。
何朗笑看著顧愷之,「真是稀客,怎麼來京市了?」
顧愷之笑得有些靦腆,「何大哥,我來京市出任務。」
薛行舟解釋道:「他來京市有任務,正好跟我們國安最近忙的是同一件案子,所以兩邊合作,今天他來國安配合行動,我們就碰見了,他在京市應該也要待一段日子,我帶他過來見見你。」
何朗笑道:「那感情好,我早盼著你來京市了,十一都念叨顧叔叔好多次了,既然你來了京市,那就住家裡,我可要好好招待你,上次十一的事多虧你幫忙,我媳婦之前在國外,她回來知道後,一直想見一見你,當面感謝你呢,走走,跟我回家。」
顧愷之婉拒道:「何大哥,我們一起來了好幾個同志,所以就不能住家裡了,上面也給我們安排了住的地方。」
何朗看向薛行舟,見他點頭。
「既然有住的地方了,那吃飯總得吃吧,我請你們吃飯,順便把我家裡人也叫上,十一可是吵著要見你呢。」
顧愷之點頭,「可以,我可以去,其他同志沒來,已經做了安排。」
何朗攬住顧愷之的肩膀,笑著說:「你能去就行,走,走。」
走出門,突然想起了什麼,轉身看向一旁愣怔的大丫,「大丫,你也來。」
顧愷之順著何朗的視線看過去,正好對上大丫的目光,大丫瞳孔微微顫動,點頭說好。
何朗已經帶著顧愷之往下面走,大丫出來把辦公室的門關上,就跟了下去。
何朗邊走邊給顧愷之介紹自己的超市。
快到下班的時間了,何朗先帶他們去了飯店,開了一個包間,然後自己騎著摩托車去接薛悅和孩子們。
等何朗走之後,薛行舟給顧愷之倒水,順便介紹大丫,「她是何朗外甥女。」
大丫站起來朝顧愷之伸手,「顧同志你好,我叫安欣,上次十一的事多謝你。」
顧愷之站起來跟大丫握了握手,兩人目光接觸,都垂下了眸子。
薛行舟看著笑了,好似隨意的問道:「大丫,你現在改名了?」
大丫點頭,「為了工作方便,大丫就成了小名,自家人還是這麼喊,但小名總是上不得檯面的。」
薛行舟笑道:「安欣,嗯,這名字不錯,聽說你現在給何朗管錢?」
「嗯,我之前學的會計。」
薛行舟眼角瞟了一眼顧愷之,見他坐的端正,眼睛盯著他面前的杯子。
「挺好,你今年多大來著?」
「十九歲。」
薛行舟嘖嘖道:「才十九,就給何朗管著那麼多錢,大丫,你本事挺大啊。」
大丫知道薛行舟在逗她,隻是笑笑。
薛行舟話音一轉,看向顧愷之,「愷之,你應該結婚了吧?」
大丫也聞聲看向顧愷之。
顧愷之眼皮動了一下,「還沒,部隊忙你也知道,而且我隻是排長,家屬沒有隨軍的資格,就算結婚,也得分居兩地,所以我也不想耽誤別人。」
「你這話我可不贊同,你們那是保家衛國,怎麼能是耽誤,不過,軍嫂也不是一般人能當得了的,好在你還年輕,遲早能遇到合適的,說不定那會兒你就升營長了。」
顧愷之笑著應道:「那就借薛大哥的吉言了。」
隨後的時間,都是薛行舟在和顧愷之說話,大丫見他們杯子裡的水空了,站起來給他們又添上。
顧愷之見狀對大丫說道:「謝謝。」
大丫笑了笑,「不客氣。」
薛行舟看著他們,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揚。
何朗他們來的也快。
「愷之兄弟,等急了吧?」
顧愷之站了起來,「沒有。」
「顧叔叔。」
十一看見顧愷之就朝他跑了過去,顧愷之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薛悅進來,看見顧愷之,就笑著說:「顧同志,我是十一的母親薛悅,上次的事很感謝你,要不是你幫忙,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,你是我家的恩人,一直遺憾沒當面感謝你,這次終於見到了,果然是青年才俊。」
顧愷之有些羞澀道:「嫂子,你可千萬別這麼誇我,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我是軍人,為人民服務是我的責任。」
薛行舟笑道:「好了,快坐下吧,等的都餓了。」
何朗點頭,「對對。」說著趕緊喊來了服務員。
「顧兄弟,想吃什麼?隨便點。」
顧愷之說:「我不挑食,你們點吧。」
薛行舟看出來顧愷之的拘謹,接過菜單,「我餓了,來,你們不點,我點。」
薛悅問薛行舟:「怎麼就你,嫂子和噸噸沒來?」
「我是從單位過來的,沒叫他們,不用管,等回去的時候給他們打包就行。」
「那也行。」
十一非要挨著顧愷之坐下,然後給顧愷之介紹:「顧叔叔,這是我姐姐,你叫她軟軟就行,那是我大丫姐姐。」
顧愷之點頭。
「顧叔叔,這麼久沒見我都想你了,你想我了沒有?」
顧愷之笑著說:「想了。」
十一眼睛瞬間瞪大,「那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家的電話了嗎?」
顧愷之頓了一下,「嗯,那個顧叔叔工作忙啊,還要訓練出任務。」
十一眼睛眨了眨,「哦,原來是這樣,我就說嘛,顧叔叔肯定不會忘記我的。」
顧愷之:「······」
何朗笑道:「顧兄弟,你們的部隊離京市遠嗎?」
「不遠。」
「怪不得到京市來執行任務。」
談話間,薛悅問起顧愷之的婚姻狀況,聽顧愷之說還沒結婚,「還沒對象?要不嫂子給你介紹一個?」
顧愷之還是拿剛才跟薛行舟說的話跟薛悅解釋了一遍。
何朗點頭,「顧兄弟說的對,這娶媳婦就像賭博,可不能隨便押,必須得看清形勢,才能一擊即中,隨便押寶,押錯了,那可是會輸的很慘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