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姜綰知道了秦澤的身份
傅老爺子和秦家交好,主要是跟秦業他們的經商理念比較合。但後來兩家都遭遇變故下放到偏遠地區。秦家是因為秦澤後來學了法律,傅家是走了從軍的路子,之後兩家的交往便少了下來。
曾怡那時候都在部隊裡。
而後來秦業媳婦因為女兒丟了,精神漸漸不正常,人垮了,頭髮花白,模樣大變。
所以,曾怡是真的想不起來秦業媳婦年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。
至於秦清,仔細說起來,姜綰確實跟秦清很像,但再像又能怎麼像呢,到底秦清是個男人,而姜綰是女的。
兼之姜綰現在有了靈泉的滋養,那皮膚一天比一天好,看著就是脫胎換骨,曾怡還真沒辦法拿一個男人跟姜綰對比相貌。
曾怡覺得不像。
曾怡笑道:「爸,你可別亂說了,我聽說秦家的親生女兒前段時間已經找回來了。」
姜綰奇怪,「不是,我跟秦業媳婦像不像,關秦澤大哥什麼事啊?為什麼說我跟秦澤是親兄妹啊?」
曾怡:「你自然跟秦澤不是兄妹,他們秦家的女兒已經找回來了。」
傅老爺子,「哦,我也聽說了,這不是昨兒個秦業那混小子還給我打電話呢,讓我給他女兒的養父母寫諒解書。對了,他們找回來的女兒,就是綰妹在村裡的那個妹妹,叫寶珠來著。」
姜綰抽了抽嘴角,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腦子裡蔓延。
「秦澤是秦業的兒子?」
傅老爺子道:「不是,他是秦業的弟弟的兒子,秦澤應該叫秦業大伯。不過秦業的弟弟秦川很早就亡故了,秦澤是他大伯養大的。」
轟隆,姜綰彷彿腦子裡打了個霹靂,臉都白了,整個人瑟瑟有些發抖,垂在右側的手緊握成拳。
「媽?秦澤-------秦澤大哥竟然是秦家的人??」
曾怡:「對啊,綰妹,你不知道的嗎?」
姜綰不知道啊,又沒有人跟她說過。
她好幾次問秦澤是不是秦業的兒子,秦澤都說不是。
姜綰感覺自己腦子裡都是混亂的絲線。
秦澤當然不是秦業的兒子。
他是秦業的侄子。
而姜寶珠是秦業的女兒。
那麼秦澤是姜寶珠的堂哥。
昨天,秦澤說回去見新認回來的妹妹------
可之前秦澤還幫自己打過官司,把姜福厚夫婦送到了牢裡。
難怪呢,昨天秦澤見完姜寶珠,今天一早就坐飛機出國了,他這是要跟自己斷絕關係了嗎?
姜綰內心有一陣酸楚湧過來。
她跟秦澤是結拜過的,在潛意識裡,她也把秦澤當成了自己的娘家人。
在這一世,她能得到的為數不多的友情。
可是,結拜的兄妹情,跟親生的,又怎麼能相比。
好似有一隻無情的手狠狠揉捏她的心臟。
姜綰的指甲深深刻進掌心,也毫無知覺。
最後,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送李知謙離開傅家大院,又是怎麼給兩小隻講完故事哄他們睡覺,好似傅老爺子和曾怡還說了什麼跟她商量來著,姜綰渾渾噩噩,什麼都聽不到心裡去------
她隻記得當她回到自己房間時,一種巨大的空洞感,從她的身體向著整個房間投射,她隻覺得房間內空蕩蕩的,除了傅君寒這個美男子無聲無息地躺在床上。
這是她的丈夫。
他本該是她的依靠。
姜綰第一次生出,傅君寒還是醒著的時候好。
以前,姜綰是有些怕傅君寒的,崇敬他到了害怕的地步,在他面前,她忍不住會自慚形穢。
但這會兒,姜綰卻想,假如他醒著,或許會知道眼前的情況該怎麼處理。
姜綰急忙地想要抓住點什麼,摸到傅君寒的手,忽然眼淚忍不住就流下來。
「傅君寒,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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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送完糯糯和奇奇上學之後,姜綰先在市中心逛了一圈,然後來到季季紅廣場。
時間不算早了,自從有了鐵姑加入之後,兩個鋪子開攤一般都是由陳招娣和鐵姑兩個人,姜綰就算來遲一點,問題不大。
剛剛從西側門進去,就看見許同林拉著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說話,而另外一個人手裡拎著個塑料袋,裡面裝著衣服,那衣服姜綰一眼看出是從她店鋪買的。
很顯然,許同林在挑唆這個顧客到姜綰這裡退貨。
姜綰也便輕手輕腳跟過去,躲在一棵樹的後面,她倒是要聽聽看,許同林跟那個人說什麼。
「這樣子,你在衣服後面或者側面扯個洞,就說她的衣服質量不好。」
那個人道:「這樣不太好吧。」
「有什麼不好的,你不是說要找個理由才敢去退貨嗎?她家一件這麼薄的衣服賣三十塊,也太貴了,她幹嘛不去搶!我家的衣服隻要十塊錢就夠了,跟她家的款式都差不多的,幾乎一模一樣!」
那個人被許同林說了幾句,真的拿出衣服來,就著邊上的縫線,扯起來,可惜,姜綰家的衣服質量實在太好了,居然用力扯也扯不破。
許同林便拿出一把剪刀,「用這個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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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綰看得,胸口火氣騰騰騰往上沖。
該死的許同林,為了搶生意,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挑唆顧客退衣服還不算,居然還慫恿客戶弄破衣服。
姜綰直接上前從許同林和那兩個人中間撞了過去,「許同林!好得很!你就是這麼挑撥我的顧客的,是吧?」
許同林驚惶地回過頭,還沒有回神過來,臉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「啪!」
許同林就好像被抓現行的小偷,臉上的驚慌失措還沒有褪去,就被打得腦袋嗡了一下。
被抓包的丟臉尷尬,以及被打的羞辱,讓他臉上紅一陣,青一陣。
「姜綰,你敢打我!你這個不守婦德的女人,光長得漂亮有什麼用,身為女人卻沒有女人的溫柔賢惠,跟潑婦一樣!難怪連自己的姐妹都不要看你!我跟你講,做人不能太囂張,有句話叫做莫欺少年窮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被你欺負過的人,現在發達了,成了秦家的大小姐,哈哈,被打臉了吧?別以為你長得好看,你就可以為所欲為,妄想得到一切,這世界不是為你轉的!」
姜綰說的是許同林挑唆客戶的事,許同林卻硬要扯上姜寶珠,扯東扯西。
也不知道姜寶珠跟他說了什麼,讓他認為是姜綰以前欺負過姜寶珠。
「啪!」
姜綰又甩了他一巴掌,「你慫恿我的顧客給我退貨,剪破我的衣服,你還有道理了?!」
許同林捂著臉道:「誰說是我慫恿你的顧客剪破你的衣服,你有證據嗎?明明你的衣服本來就是破的!你雖然長得好看,但是人品不好,還是個奸商,顧客買的破的衣服,找你退貨不是應該的嗎?你居然打人!打人是犯法的!」
這年頭又沒有監控,是對是錯,全憑人一張嘴。
雖然姜綰是當場把許同林抓包的,但許同林覺得隻要他跟顧客兩個人串通好,一緻對外就可以了。
姜綰一張嘴,當然說不過他們兩張嘴。
「事到如今,你還敢囂張,姜綰,不止是我要對付你,連秦家大小姐也要對付你,你完蛋了!你遲早被自己的囂張玩完!」
許同林不由分說拉著那個顧客就沖綰雲裳鋪子去了,直接把破衣服扔到鋪子裡,對著陳招娣喊道:「衣服破了,退貨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