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兒子要定親了?
姜寶珠頓時放聲大哭,「媽,媽!姐姐怎麼能這樣,傅團長是我的,我的!」
汪梨娟肚子裡本就生著悶氣,被姜寶珠哭天嚎地,那悶氣如同著火一般熊熊網上竄,她一腳踢開了病房的門。
「姜綰你這個野蹄子!不要臉的騷貨!浪蹄子,沒爹媽教養的東西,你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來。」
姜寶珠瞅著床上坐著的姜綰,剛穿上一件裡衣,瘦瘦弱弱,那小臉蛋清秀可憐,姜寶珠不由分說衝過去,一把抓住姜綰黑色長發,把她從床上拽了下來。
一陣冷風從門外灌了進來,姜綰隻有一件裡衣,被扔在地上,非常冷。
但是一看到姜寶珠,姜綰的戰鬥力就來了,順手也抓住了姜寶珠,給她臉上兩個大比兜。
「傅團長是你的?呵,他現在是我的!」
上輩子姜寶珠明明都已經如願嫁給了傅君寒,可就因為傅君寒變成植物人就在傅君寒的病床前跟別人苟且。
姜寶珠有那麼一點愛傅君寒嗎?
她隻是愛傅君寒的身份地位而已,一點傅君寒受傷了,她對他就沒有半點情誼。
汪梨娟大吼一聲,衝上去加入混戰,抓住了姜綰的頭髮,就想要拳打腳踢。
傅君寒眸色一沉,當即起身把汪梨娟推開,拉過來床上的被子,將姜綰裹了起來,放回到床上。
「綰妹現在是我的人。」
男人冷冷的一句話,壓迫感卻是極強。
汪梨娟後退兩步,眼睛直了,「什麼?」
姜寶珠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兩個被扇得通紅的腮幫子,「那我怎麼辦?君寒哥哥,我才是你的對象啊。我還救過你的命,你怎麼能就這樣拋棄我?」
醫生護士都跑了過來。
早先那護士第一個發現姜綰爬床的,本來覺得姜綰配不上傅團長的,一見著姜寶珠,頓時又覺得那還是姜綰好一點。
「這是傅團長對象?」
護士自己嘀咕,「傅團長的眼也沒瞎啊。」
姜寶珠頓足,「我是,我就是傅團長的對象,我們村裡的人都知道!自從去年我在河道上救了傅團長之後,我和傅團長一直通信呢!傅團長一直感激我!」
傅君寒那雕刻般的臉十分晦暗。
汪梨娟道:「是啊,是啊,傅團長,你不用因為姜綰這貝戔人爬上你的床就娶她,她這完全是她自己自甘墮落,反正她都已經嫁過一次陸子恆了,已經是殘花敗柳,你不用感到內疚。既然你喜歡的是我們家寶珠,那有情人終成眷屬,我既然是姜綰的媽媽,也是寶珠的媽媽,我同意你不用管姜綰,你放心娶寶珠就行了。」
汪梨娟的話讓醫生護士很震驚。
雖然他們剛剛也罵姜綰了,但汪梨娟也這麼罵姜綰,還是不一樣的。
「天哪,這個婦女這麼惡毒是姜綰的親媽嗎?」
姜綰的心怦地一動,彷彿有什麼在心底迅速劃過。
汪梨娟的臉色發青,伸手去拉傅君寒的胳膊,想要把傅君寒的手跟姜寶珠的手放在一起。
傅君寒黑梭梭的眼神流露出濃濃的嫌惡,直接甩開汪梨娟,而握住了姜綰的手。
那溫暖而大的手掌,好像正在源源不斷地給與姜綰力量。
「誰跟你說我跟姜寶珠處對象了?」
「啊?」
姜綰怔住了。
汪梨娟更是著急,「不然呢?你不是一直跟寶珠寫信嗎?」
傅君寒冷嗤,「那姜寶珠何不把我給她寫的信拿出來給大家看看。」
姜寶珠囁嚅不語。
傅君寒每次寫信很簡短,都是打聽姜綰的消息。
如果不是因為姜綰,傅君寒根本不會跟姜寶珠寫信。
而姜寶珠頻頻寄信給傅君寒,就是要給村民製造她和傅君寒關係很好的假象,讓村民以為她跟傅君寒已經在處對象,屆時傅君寒不得不對她負責。
汪梨娟笑說:「不管怎麼說,既然傅團長給寶珠寫信,說明您的潛意識裡就是覺得寶珠跟你更投緣啊,要不然您怎麼不直接寫信給姜綰,而寫給寶珠呢。可見您的內心裡真正接受的人是寶珠,而且寶珠是救過你的命啊。」
傅君寒臉色完全陰沉下來,「哼,是姜寶珠救我的嗎?難道不是姜綰把我從河道堤壩拖回到安全的河灘,幫我按壓肺部的積水,把我救回來的嗎?」
「啊!」
汪梨娟睜著眼睛吃驚地發出抽氣音,似乎是沒想到傅君寒怎麼知道這些。
傅君寒握著姜綰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,「我在河灘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。」
汪梨娟嚇得身子一抖,不敢說話了。
傅君寒冰冷的眼神看向姜寶珠,「還有你頭上這個髮夾,我不是讓你幫我帶給綰妹的嗎?為什麼現在在你頭上?」
姜寶珠緊張地雙手護握。
傅君寒伸手直接把髮夾從姜寶珠頭上摘了下來。
「啊~~」扯到了姜寶珠的頭髮,姜寶珠尖叫一聲。
旁邊的護士捂著嘴巴一臉地震驚。
「原來是姜綰救了傅團長啊,難怪傅團長對她這麼容忍,都爬床了他也不生氣,難道姜綰她真的是傅團長的對象?」
再看看傅君寒另一隻手一直跟姜綰的手互握,一直沒有鬆開過。
她現在看姜綰和傅君寒原來越般配了。
這就是救命之恩,以身相許啊。
看看傅團長對姜綰多寵。
不過,傅君寒沒有把髮夾給姜綰,被姜寶珠戴過了,他嫌臟,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姜綰也很震驚傅君寒居然沒有責怪她給他按壓留下「後遺症」,還說她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所以,傅君寒是因為她救過他,所以才在她爬床後對她負責的嗎?
姜綰放在傅君寒手心的小手微微發抖,傅君寒把髮夾扔了不給她,他肯定是對自己失望了。
唉,能跟陸子恆退婚就不錯了,想那麼多幹什麼,姜綰覺得自己好像變矯情了。
姜寶華一拍大腿,不合時宜地大笑起來,「哈哈哈,我說呢,傅團長怎麼就喜歡上寶珠了,原來是寶珠你自作多情,以為傅團長給你寫信就是看上你了,哈哈,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傅團長喜歡的本來就是綰妹啊。」
「而且,當初寶珠你是被嚇得逃回來的吧,以為傅團長已經死了,被嚇得屁滾尿流的。要不是隔壁劉嬸多問你一句,你還根本不會說河道上有個人被衝下來了呢!就這,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傅團長的救命恩人,我都替你臉紅。」
傅君寒納罕地看了姜寶華一眼,第一次感到這個小舅子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點順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