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章 綁架她的人是親媽?
話雖如此,姜綰自己也覺得沈瑤的姐姐來暗害她的可能性很大,沈瑤口中她的母親,姜綰並沒有見過,實在不知道她的為人。但沈瑤她是見到了,從她的言談舉止,那親切的眼神,她能感受到沈瑤是個善良真誠的人。
還真是失望啊,姜綰心裡有點悲哀地想,她還沒有跟親生母親相認呢,卻被曝出母親是那樣個濫殺無辜的人。
姜綰本來也不太期待認親,現在就更加不期待了。
可能她這個人本身就沒有跟誰有母女緣分吧。
沈瑤畢竟是累了,喝了靈泉水之後,肚子抽動減輕,就靠在牆角,昏昏地睡著了。她心中難受,睡著了還皺著眉,嘴角向下壓著。
姜綰也在一邊坐著,守著沈瑤。
畢竟是血緣關係,姜綰怎麼看沈瑤都透著一股親切,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把沈瑤以及肚子裡的孩子安全帶出去。
外面隱隱傳來打罵的聲音,還有一些孩子的哭聲。
姜綰心想按她記憶中的地圖,這個地方附近應該沒有民房才對,怎麼會有小孩子的哭聲呢?
側耳傾聽,發現不對勁,這哭聲不是一個孩子,而是多個孩子,有男孩也有女孩。
姜綰瞬間就想起楚驍被他的朋友請去查人販子的案子,難道這個賊窩不僅是扒手小偷的窩點,還是人販子的窩點?
顯然沈瑤也聽到這些聲音了,猛地睜開眼睛,「小瓏瓏,你聽到沒有?」
「什麼?」
「有小孩子的哭聲。」
姜綰不想讓沈瑤擔心,便道:「我沒有聽見啊,小姨你是不是精神太緊張了?」
話落,忽然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,那聲音幾乎就在門口。
接著就是男人罵罵咧咧地打人,「叫你跑!我叫你跑!這麼不安分,打死你都活該!」
棍棒落在皮肉上,那鈍響讓人揪心不已。
逃跑的女孩子哭著求饒,「叔叔別打了,我知道錯了,不要打我了,求求你了-------」
姜綰聽不下去了,捏著拳頭就要衝出去。
此時沈瑤一聲慘叫,「要生了,我要生了,啊,小瓏瓏,你會接生嗎?」
沈瑤的預產期本來還有幾天,但今天她又是追小偷,又是被綁架的,生產提前發動了。
她是第四胎,跟第一胎艱難的生產產程不同,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一旦生產發動,隻需要數小時就能生產,快的話甚至20分鐘左右就能生下孩子。
姜綰懵了,她還是個女孩子啊,她可不知道怎麼接生。
雖然上輩子也活了三十幾歲,但她沒生過孩子,對這個真是一竅不通。
據說生孩子之後要剪臍帶,她空間裡倒是有剪刀,但也不是隨便什麼剪刀都能剪臍帶吧,怎麼都得消消毒。
再說,萬一生產的過程中遇到突髮狀況怎麼整?
姜綰想了想,她索性把沈瑤收到空間裡去了。
收到空間裡的人會進入昏睡靜止狀態,卻不會影響生命。
姜綰把沈瑤安置在空間裡的床上,給她蓋上被子。
等她想辦法從賊窩出去之後,再把沈瑤放出來就行。
姜綰安置好沈瑤,從空間出來,卻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不是原來的房間,而是到了另外一個空地上。
姜綰忽然解鎖了空間的新功能,原來空間是高緯度存在,以不同的維度與現實鏈接,換而言之,她可以通過空間,來到現實世界的不同地方。
而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她剛被抓時的大廳的後門。
天已經黑了,這片廢棄的碼頭因為燈很少而顯得黑魆魆的。
姜綰躲在牆角後面很好藏身,也絕對沒有人會想到她已經逃出來了。
隻聽見幾個小嘍啰說沈大小姐來了。
刀疤男人整整身上的夾克,拉上前襟拉鏈,走出去迎接了。
這沈大小姐不就是幕後主使綁架沈瑤的人嗎?是她媽?
姜綰內心湧起一股難言的悲傷難受失望。
她媽長什麼樣子?
見了自己會是什麼反應?
姜綰也悄悄尾隨過去。
卻見院子那邊大門打開,一個渾身污泥的瘦高女人在小嘍啰的攙扶下走了進來。
「晦氣,剛剛那邊有警察,我不小心摔溝裡了。」
女人啞著嗓子說,腋下緊緊夾著她的包裹,生恐被人搶了一樣。
邊上還有個小嘍啰扶著她的摩托車。
姜綰看到摩托車,就想起自己兩次差點被摩托車撞。
總覺得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聯,卻也沒有證據。
隻是看到女人滿身污泥,連臉上都一片污黑的樣子,不厚道地想笑。
她想,她可能確實沒有什麼母女緣。
姜綰看不清這個女人的容貌,對這個女人什麼感覺也沒有,還不如沈瑤讓她覺得親切。
刀疤男人咬了一嘴煙蒂,吐出一口濃痰,「切,這些有娘生沒娘樣的玩意兒,老子遲早一槍一個崩了他們。」
刀疤男人罵了一句,以示跟女人同仇敵愾。
女人道:「我不是怕他們抓到我,我是怕他們跟上了我會找到你們這個地兒。」
刀疤男人連聲感謝,「就是啊,還好我們沈大姐機靈,要不然這個地方要是暴露了,我們全得玩完。這些警察,說是警察,比我們還流氓,有本事去抓貪官啊,天天盯著我們小老百姓算怎麼回事。對吧,知秋大姐!」
刀疤男人拍著胸脯,頗有一種古時候俠士的氣概,恐怕在他自己眼裡,可能真的是那種氣薄雲天的俠士,劫富濟貧什麼的。
至於他專門偷竊老百姓的錢包財物,販賣小孩這些,他覺得自己是被逼上梁山,反正殺人放火的人也有自己的借口,不能承認自己是壞人。
沈知秋乜了男人一眼,雖然她這會兒臉上被塗抹得都是污泥,但身上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是很明顯擺在那裡,先把自己包裡的拉鏈拉開,取出一小支針筒裝的透明藥水,遞給刀疤男人,「路老大,你要的聖水。」
刀疤男人雙手接過這一小支藥水,眉眼疊得要多諂媚有多諂媚,「謝謝知秋大姐。」
然後迫不疊地張開大嘴,直接把一支藥水擠到自己嘴巴裡面,一口就咽下去了。
男人砸吧了一下嘴,異常滿足,對沈知秋討好道:「你要的人我已經把她綁過來了,關在一間死房裡,門窗都敲死了,關個三天三夜,保準餓死她們!」
「她們?」
「對,除了沈瑤那個老婆娘,還有一個年輕的,聽她們說是剛認識的外甥女,現在關在一起。」
提起姜綰,刀疤男人還有點惋惜,猥褻地舔舔乾燥的嘴唇,「那個小的也要弄死嗎?要不給她留條性命,我保證好好管教她。」
沈知秋蹙了眉,「你說的那個人叫姜綰?」
刀疤男人,「好像不是,我聽沈瑤那個老婆娘叫她什麼小瓏瓏。」
沈知秋愣了愣,「居然把她也抓了--------先不說這個,你先給我把浴室清理一下,讓我先洗個澡。太臟,臭死我了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