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: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

第74章 綰妹,你想要?

  「找到贓款」,陸海帶隊回縣城。

  章棠花眼見陸海把錢帶走,趕緊叫了一輛車連夜跟著去縣城。

  汪梨娟覺得這筆錢是姜家的,也急忙叫車去縣城。

  豐澤村隻有一個人買了一輛柴油機三輪車,所以兩家人就坐一輛車去了。

  這種柴油機三輪車,又叫蹦蹦車,三個輪子,後面一截車廂,左右兩邊釘著木闆可以坐人,頂上包一塊防雨篷布。

  章棠花和陸紫梅坐一邊,汪梨娟和姜寶珠坐另一邊。

  兩邊人大眼瞪小眼。

  這「蹦躂蹦」白天剛拉了一車小豬崽,車上還遺留豬屎味,特別有氛圍感。

  兩邊人瞪著瞪著就幹上架了。

  一邊車在坑窪不平的路上「蹦躂」,一邊人在幹架「蹦躂」。

  姜綰一行也坐車回縣城。

  曾怡坐上了賀知信的警車,跟賀知信說話。

  「老賀,你得要狠狠懲罰陸子恆他們一家人,真的太囂張了,就這麼搶我兒媳婦,還冤枉她!」

  賀知信和曾怡是老戰友的關係,他可從來沒有看見過曾怡這麼陰沉暴躁過,盯著章棠花幾個,都要把她們盯出洞來了。

  賀知信呵呵一笑,打趣道:「小曾,你看你,平時那麼穩的一個人,碰到兒子的事情,你就穩不住了?」

  曾怡從後視鏡看著後面跟著的那輛車,「這可不是因為我兒子,是因為我兒媳婦!」

  賀知信,「好好好,是因為你兒媳婦。」

  賀知信手指輕拍車椅扶手,「我算看出來了,你這個兒媳婦在娘家過得不怎麼樣。」

  曾怡氣呼呼道,「他們是虐待,是家暴!反正以前的事我沒管著,以後我自己把綰妹當女兒看好了!誰稀罕他們對綰妹好不好,以後綰妹是我的了!」

  車子駛過平原的河道,車頭燈如同兩隻巨大的眼睛,向前橫掃,一路回到警局。

  這會兒,陸子恆也已經被帶到警局了。

  他身體上的傷實際上找就恢復了,雖然看著很慘,到底是一些皮外傷以及肌肉挫傷之類,在醫院住了那麼久,也是裝的,想要把自己偽造得嚴重一點,還買通了一個醫生往嚴重裡寫。

  陸子恆在警局的座椅上,看到姜綰一身乾淨明艷的紅色,被人呵護著走進來。

  他幽暗的目光驀地劃過一抹驚艷,以及隨之而來是很重的屈辱感,他緊緊地攥緊了自己的手。

  陸海掃了一眼陸子恆,問正在辦公的警員,「對陸子恆審問過了嗎?他在TN一個月的工資具體是多少,獎金多少,工作以來所有的流水。」

  警員一一作答。

  陸子恆目光幽幽,起身朝著姜綰走過去,但辦公的警員阻止了他,「坐著別動。」

  章棠花哭著跑進來,「子恆,子恆,他們把我們家的錢全部拿走了,還說這是贓款,明明那是你的錢。」

  陸子恆瞳孔一震,目光落在隨後進來警員拎著的袋子上。

  「媽,你先安靜,冷靜。」

  陸海把袋子放在陸子恆面前,打開,指著裡面的巨額現金,問陸子恆,「這是你的嗎?」

  陸子恆臉色霎地一白,強自凝住,在章棠花期盼的目光下,卻是搖了搖頭,「不是我的。」

  他怎麼可能承認這是他的。

  都是蘇家給他的活動經費,要腎的錢。

  章棠花一頓,驚叫道:「子恆!」

  陸子恆避開章棠花的目光,不語。

  陸子恆也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

  假如他承認這些錢是他的,就會把蘇家牽扯出來。

  那他等於把自己的後路全都斷絕了。

  陸子恆睜開眼睛看向姜綰,都是因為她。綰妹,就這麼恨他嗎?隻不過要她一個腎而已,一個人有兩個腎,她非要逼他到這個地步!

  陸海嚴肅道:「這是從你家的地窖搜出來的。」

  陸子恆怔怔的:「是嗎?」

  「它們怎麼會在你家的地窖裡?」

  「我不知道。」

  陸子恆一片茫然,「我應該知道嗎?」

  章棠花被陸子恆給幹傻了。

  陸海摸著下巴,「這麼說來,丟失的錢是找回來了。」

  姜家丟了三萬三,陸家一千多,算起來,這裡的三萬五千多,數目也能對得上。

  汪梨娟和姜福厚喜極而泣,「我就說這些錢是我們家的!」

  「問題是,小偷是誰?是誰把錢拿走,放到地窖裡面的?」

  陸海犀利的目光從陸子恆、章棠花、陸紫梅、陸朝陽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去。

  姜家的人遂先排除,因為姜家不可能自己偷自己的錢。

  陸子恆面容詭異地看向姜綰,「綰妹,一定是你做的對不對?把姜家的錢帶到陸家,隻有你能做到。」

  陸子恆想要把姜綰拉下水。

  秦澤當場又給陸子恆發了一張律師警告函。

  陸子恆見姜綰有人護著,頓時生起一股濃濃的醋意,攪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,「綰妹,你一定要這麼對我嗎?我隻是喜歡你,想要跟你結婚,想要跟你過一輩子-------」

  他深情地看著姜綰。

  即便是此時還穿著病員服,但年輕大學生的書生氣質還是讓他的形象增了一些俊雅。

  可姜綰看也沒有看他。

  姜綰的雙眼死死落在那一包紙鈔上面,寒涼幽怨,好像恨不得把這些錢給嚼碎,吃了。

  姜綰不傻,自然知道這筆錢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
  是她的買命錢。

  是她上一世痛苦的來源。

  陸子恆就為了這些錢,把她推向深淵。

  秦澤戳了戳姜綰的胳膊,輕聲問她,「綰妹,你想要?」

  姜綰咬著一口貝齒,「我要不要不要緊,關鍵是我不想讓陸子恆擁有它們,他不配!」

  錢本身沒有骯髒,但人有!

  錢本身沒有罪惡,但人有!

  秦澤摸了摸姜綰的小腦袋,「那你等著,哥給你搞來。」

  秦澤拳頭抵著下巴,輕咳了一聲,「我當事人綰妹不可能來這一出,因為這些錢當中包含著傅團長給綰妹的一萬五千塊彩禮。」

  汪梨娟激動:「對對對,其中包含綰妹的彩禮!」

  秦澤看了眼汪梨娟,漾出笑意,「所以,汪梨娟女士,你也知道這些錢當中包含著傅團長給綰妹的一萬五千塊彩禮,是吧!」

  汪梨娟道:「是呀,是呀!」

  都說這個律師牙尖嘴利,但汪梨娟感覺到這個律師在幫她怎麼回事,是因為他跟她比較投緣嗎?

  秦澤道:「你確定的吧,這彩禮是我方另一名當事人曾怡女士當著你的面給了姜綰女士,並且說明這是給姜綰女士的彩禮。」

  汪梨娟非常肯定,「沒錯!」

  秦澤笑了,「謝謝汪梨娟女士的證詞。我想汪梨娟女士的證詞,在場的警員都聽見了。」

  關於彩禮的歸屬,法律沒有明確規定是屬於女方所有,還是給女方父母的補償,一般根據當地的習俗,有的是給父母的補償,有的則是歸於女方個人支配,有的則帶到小家庭作為籌備婚禮、購置婚房或婚後生活,屬於夫妻共有財產。

  既然沒有明確規定,那麼一般法律裁定給彩禮的時候,如果是當場交給女方父母,則視為對女方父母的贈與;若是直接給女方本人,則視為對女方本人的贈與,屬於女方個人財產。

  既然汪梨娟肯定當時曾怡是直接給姜綰本人,並且說明這是給姜綰的彩禮,那麼這一萬五千當屬於姜綰的個人財產,其父母不應剝奪,否則曾怡有權力要回這筆彩禮。

  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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