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這麼多人被一個小姑娘給整了
這之後,其他幾個老闆也通過各自的神通打聽到了一些風向。
事情鬧大了,他們完了。
很多目擊證人看見姜綰兩次出逃被拖回包廂,他們涉嫌非法拘禁罪;他們還涉嫌強迫罪,做生意就做生意,為什麼要幹涉別人家事;以及涉嫌尋釁滋事罪------這些罪行,隨便一條都足夠判處三年到七年以上或以下有期徒刑。
眾人:「???」
眾人:「!!!」
他們隻是以為跟姜綰談談家裡事,把姜綰跟家裡的關係撮合好,就能套上近乎,順便讓姜綰在他們廠裡定個貨。
怎麼就發展到他們犯法了的地步!
吃個瓜,機會就「啪」,吃沒了。
還把自己吃到牢裡去了!
於是得到一些內部消息的小老闆們,紛紛改口供。
有的人說他隻是來做生意的,事先不知道許卓要逼迫姜綰寫諒解書的事。
有的人說可能姜寶華是打了姜綰。
有的人說看到許卓去拉了姜綰,可能那時候許卓打了姜綰。
有的人說確定姜寶珠打了姜綰。
有的人甚至說他在場還勸阻過許卓。
這些人擅自更改口供,與他人的口供無法串聯。
卻是更加可以說明一點,當初在包廂裡發生的事,絕對有貓膩。
許卓聽到這些,簡直要氣瘋了,這些豬隊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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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怡雖然沒有來義縣,但秦澤來了。
秦澤帶著一大堆律師函來了!
秦澤不但在第一時間給每個當事人發了律師函,還一張投訴發到了縣大院。
這件事說小不小,但要是真折騰起來,也可以無限放大。
義縣就是專做小商品貿易的,如果讓外界知道外地來進貨的老闆被當地老闆聯合做局,名聲做壞了,以後哪個外地老闆敢到義縣來進貨呢?
而且義縣正在撤縣換市的關頭。
次日,許卓被保釋出去。
虹達電器廠的董事長高洋責令許卓在兩天之內自己去向姜綰道歉,並且妥善解決此事,否則他這個經理就別想做了。
高洋恨鐵不成鋼地數落許卓:
「許卓,你平時的精明是裝出來的嗎?你難道不知道姜綰的來頭嗎?你難道不知道姜家逼迫姜綰改嫁,遭到了天譴嗎?你為什麼要去幫姜寶華兄弟說和?你的腦子是進水了嗎?」
許卓:「-------」
許卓那精明的臉上覆上了一層難以言說的陰鷙。
是啊,他為什麼要幫姜寶華兄妹說和?
姜家跟他根本沒有太深的關係。
究其原因,他隻是以為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他覺得姜綰和姜寶華兄妹到底是親兄妹,一家人,有什麼說不開的。
他還以為做生意的人以利益為先,在合同面前,姜綰肯定不會說翻臉就翻臉。
他還以為姜綰隻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孩而已,能見過什麼世面,能有什麼手段?
哪裡知道姜綰不按常理出牌。
明明他們這麼多人,卻偏偏被一個人給算計了。
許卓陰鷙的黑眼中,又多了一層不甘,他堂堂一個合資廠的經理被一個小姑娘如此下面子,從此之後在義縣,別人說起這件事,他都要矮人一頭!
姜綰!他記下了!
許卓回家換了一身衣服之後,買了一些水果和補品,來到醫院。
彼時,姜綰正在義縣醫院最好的vip病房裡面,躺在床上,吃著秦澤細心幫她削好、切成細塊的蘋果,無所事事。
以姜綰的性子,是住不慣醫院的,早就想要出去跑啊跳啊幹活去了。
但秦澤說,讓姜綰住在病房裡就行,其他事情他會幫她處理。
所以,姜綰就老老實實呆在病房了,不過她也沒閑著,一邊吃蘋果,一邊看秦澤隨身帶來的關於法律的書,不時地問秦澤幾句。
秦澤本身就是法學教授,對於姜綰如此上進,感到十分滿意。
「綰妹,你可以啊,面對那麼多土老闆,你孤身一人,還能化被動為主動,留下現場這麼多人證,現在形勢對我們非常有利。」
「嘿嘿,那我不是跟秦教授哥哥學的嗎?」
畢竟跟著秦澤補習了那麼久,耳濡目染,姜綰多少也知道了一些道道。
當時她走的時候被姜寶珠他們拖回到包廂,就是她故意的。
臉上的傷也是自己弄的。
也虧得這時候沒有監控,要不然,姜綰做這些就沒這麼方便。
許卓來到病房門口,剛好聽到姜綰這一句,差點氣得背過去,精明的眼睛裡翻滾著黑浪,後牙槽都快咬碎了。
半晌,他提著水果籃子進去。
「姜老闆,聽說你受傷了,我來看看你。」
許卓習慣性露出客套的笑容,不過這笑容看著怎麼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。
姜綰用牙籤挑起一塊蘋果,看都沒看許卓一眼,「許經理遣詞造句真講究,明明是你們打的我,還得是從別人那聽說才知道我受傷了。」
一語揭穿許卓的虛偽。
坐在床邊的秦澤不由得揚起個笑容。
許卓扯了扯嘴角,也就開門見山了,說道:「昨天的事是誤會,我絕對沒有用合同威脅姜老闆的意思,這不,合同我給您帶過來了。」
許卓放下水果籃子,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合同,跟之前談好的進貨價格相比,每台電風扇又降了五塊錢,可謂是誠意十足了。
許卓笑嘻嘻看著姜綰,他就不信這個價格姜綰不動心,隻要姜綰簽了合同,達成合作關係,以後他有的是方法整蠱姜綰,比如說按照虹達電風扇的代理要求,要求姜綰開設門店,店面按照他們的要求裝修,這中間可操作的空間就很大。還有完成年銷售業績的要求,屆時,他能讓姜綰賠死。
今天是他在這裡給姜綰賠小心。
以後他能讓姜綰跪舔他的鞋子!
許卓又把合同往前面送了送,放到姜綰的眼皮子底下。
秦澤瞥了眼許卓,正想要提醒姜綰一句。
姜綰接過合同,三下五除二將合同撕了個粉碎。
許卓一怔:「姜老闆,是對這個價格還不滿意?」
姜綰冷笑,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。「許經理,你看看我這張臉。」
經過一天一夜的消炎化瘀,姜綰臉上的腫其實已經退得差不多了,但就微微還有點紅,看上去那原本就秀麗的臉頰似乎還增添了一點艷麗的色澤,跟三春的海棠花一樣,特別好看,特別養眼,多了一點惹人憐。
姜綰道:「許經理,上帝給你關上一扇窗的時候,是不是把你腦門給夾了?你以為經過昨天晚上這樣的事,我還能跟你們電風扇廠合作嗎?」
許卓:「-------」
姜綰是壓根都不想跟虹達合作了,哪怕價格再誘人,都沒用。
許卓正眼看著姜綰,搞不清姜綰是看穿了他的陰謀,還是姜綰真的這麼眼光短淺,為了這麼點小矛盾就放棄這麼好的合作。
許卓蹲下身子,把地上的碎片撿起,臉上是討好般的笑容,心裡卻是波濤洶湧,是誰踏馬的說姜綰在傅家大院不受寵的?
「姜小姐,這又何必呢,為了這麼點小事,放棄賺錢的機會,實在是可惜啊。姜小姐,如果對價格不滿意的話,咱們這邊還能再降降,要不然每颱風扇再降你五元。」
許卓再次降價,那就是四十塊錢一台了。
別說許卓臉上肉痛的表情。
就是秦澤也都眉心一動,他常在秦業的身邊,也知道40一台電風扇的出廠價格,幾乎已經是到極限了。
秦澤瞄了眼姜綰。
姜綰紅唇白牙,微微一笑,「許經理是聽不懂人話嗎?
除非虹達電器廠更換經理,否則我是不會跟你們合作了。」
許卓:「!!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