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連環計1,不可能是傅君寒
「我錯了,我錯了,我剛剛是酒喝多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你們方總和我爸是好朋友,你們放過我吧,放我回家,我會去勸我爸,以後拓方齋就是拓方齋,保安堂就是保安堂,拓方齋我們保安堂不要了。放我回去,放我回去,嗚嗚嗚------」
蘇光宗本就是個貪生怕死的人,意識到對方是方拓的人之後,立即討饒。
「還真是個敗家子啊,這麼大的拓方齋,他說不要就不要了。」
有人笑著把蘇光宗從地上拉起來。
此時,剛剛還站在邊上冷冷看著的高個子漢子,邁開長腿朝蘇光宗走了過來,一隻手伸出扣住蘇光宗的脖子,
「啊!」蘇光宗發出一聲慘叫,但是又猛地被人捂住嘴巴,發出的慘叫聲音被壓回到了喉嚨裡面。
修長的身軀,頭微微俯下,靠近蘇光宗的耳朵,「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,這是利息。」
聲音低沉,透著來自地獄般的冷漠。
蘇光宗的嘴巴被死死壓著,沒有受傷的眼睛,眼球突出,怎麼搞的,剛剛他好像聽到了傅君寒的聲音!
難道打他的人不是方拓,竟然是傅君寒?
說起來,他挑唆夏雨桐給傅君寒把營養神經的葯換成毒藥,讓陳太給他下引蛇葯,他對傅君寒做得惡事確實不少。
傅君寒報復他似乎也是正常的。
但,不對啊,傅君寒不是植物人嗎?
他不是已經癱瘓在床上,動都動不了嗎?
蘇光宗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,不可能是傅君寒,絕對不是傅君寒!
蘇光宗淩亂地想著,抵擋不住眼睛和身上地疼痛,讓他渾身都冒冷汗,接著,他頭上的麻袋被解開了,但他看不到任何,一方面是一隻眼睛受傷了,血糊糊的,影響了視線,另外一方面,他被人死死壓著,頭朝下,除了黑黢黢的地,什麼都看不到。
接著他的嘴巴被塞上從他腳上剝下來的臭襪子,手臂也被反扭過去搬了起來,整個人就好像布偶一樣,被扔上一輛闆車。
那車臭烘烘的,像是一輛運豬車,他還聽見了木闆下面的豬叫。
他好像被當成了豬仔。
很快,他就被運送到了黑乎乎的某處,有鹹濕的海風吹來。
蘇光宗被人從車上拉下來,扔給等候在那裡的人。
「貨到了,你們驗收一下。」
蘇光宗睜開血糊糊的眼睛,看見了一個眉骨上帶條深疤的光頭。
那光頭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,拿著照片給蘇光宗對比了一下,非常滿意,「猛龍過江變泥鰍啊,我說嘛,搞這樣的貨,還得靠廣城本地人才行。」
便扔給先前那個人一包錢。
光頭把蘇光宗帶走了。
這邊,兩個黑衣漢子拿著錢回到一幢處於廢墟中的民居。
「這是那邊給的。」
他們老老實實把錢包給先前那個高個子漢子。
這個錢包鼓囊囊的,少說也得有十幾萬塊。
高個子漢子看也沒看一眼,轉身從桌子下面拉出兩個五花大綁已經暈過去的男人,這兩男人也穿著黑色的便於夜行的衣服,但這會兒已經昏過去了。
「你們把自己的衣服換換,然後帶他們去報警。那些錢就是贓物,也一併帶過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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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老爺子面膜賣得紅紅火火。
另外一邊,姜綰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,頂多就是在傅老爺子遇到問題的時候,會找姜綰一起商量一下。
姜綰日常到劇組去學歌,在戚昀和白依的指導下,姜綰的唱歌技術突飛猛進,她本來就嗓子好,加上一點技巧之後,各種情感收放自如,一首歌被她唱得安靜而又有畫面感,像低語般戳中人心。
由於陳老末的劇已經作廢了,之前陳老末跟當地電視台約定電視劇播出也播不了了。
沈瑤就搶了這個檔期,決定讓自己的電視劇頂上去,一來是利用了陳老末之前的宣傳,二來,也是拯救電視台的台長於水火,賣了她一個大面子。
所以,《廣城大亨》這邊的劇組不管是拍攝、錄音還是製作片頭,等等,都要把時間往上趕。
好在姜綰的劇本已經全部寫出來了,顧幀拿著劇本統籌安排,加上沈瑤從陳老末劇組那裡挖了幾個人過來,所以各項工作倒也進行得有序。
而對於姜綰來說,是隻需要唱好片頭、片尾幾首曲子就可以了。
大概半個月的時間,姜綰白天去劇組,下午從劇組出來,傅君寒往往已經在車上等著她了。
然後,他們便日常出去約會,吃吃飯,看看電影什麼的。
對於姜綰來說,這一段時間真是她和他最愜意的時光。
因為傅君寒受傷,部隊上也沒什麼事,所以可以盡情放鬆地和她一起過居家日子。
廣城是海邊城市,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,便經常會吃到海鮮,南沙青蟹、蝦姑、小龍蝦等等之類的,往往要剝殼。
傅君寒眼睛看著姜綰那雙白白嫩嫩的手,便時常要嘆氣,「看你這細皮嫩肉的,剝個蝦,可能還會被蝦腳戳破皮。」
姜綰如今這雙手,比從小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還細嫩。
傅君寒任勞任怨地給她剝蝦、剝蟹。
姜綰有些不好意思,「怎麼能勞煩你一個團長給我剝蝦啊,還是我來給你剝吧。」
傅君寒還真住手了,「好,那你剝。」
姜綰愣住,
好後悔,她為什麼要這麼傻,明明可以享受卻不享受呢?
期期艾艾了半晌。
傅君寒瞟了她一眼,彷彿看穿了她一般,繼續剝蝦,「明明可以光明正大使用老公,非要矯情。就知道你是裝的。」
姜綰:「------」她老公說得好有道理,她竟沒法反駁。
在姜綰沒有看到的地方,傅君寒勾了勾唇,眼中有難言的喜悅,也有難言的愧疚。
保安堂這個爛攤子,這本來應該是傅君寒的責任,可傅君寒不喜歡,把這重擔壓到了姜綰身上。
而姜綰非但不覺得麻煩,反而好像樂在其中。
傅君寒想不通,做生意有什麼快樂的,綰妹肯定是在他面前假裝快樂,安慰他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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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很快到了十月底,姜綰片頭和片尾曲,一共四首,已經全部錄製完成。
算算時間,從她九月初到廣城直到現在,已經將近兩個月了。
這兩個月她自由自在,是兩世以來最快活的一段時間。
同時,她和傅君寒的關係也突飛猛進。
當然了,臨城那邊她還開著兩個公司和一個服裝廠,這兩個月來事情是不少,吳睿達、馬昌綉、陳招娣他們每天都給她不少電話。
隻是姜綰仗著秦澤在那邊,所有的事情都塞給秦澤去解決。
除了公司的事情,糯糯和奇奇也總是打電話給她,兩個孩子孺慕情深,說起來總是思念,每每問起姜綰什麼時候回臨城,但因為姜綰在廣城樂不思蜀,總是推脫傅老爺子一個人在這邊太孤單了,所以她也沒有下決定。
這天是曾怡打電話給姜綰,說起徐裁風的身體已經好得多了,近日已經很少咳嗽,徐裁風便說不方便在傅家大院叨擾,想要搬出去住。
姜綰想起來徐裁風之前是因為小時候感染了布魯氏菌落下病根,他到了傅家大院之後,姜綰便每日給他喝靈泉水,自然對他身體是有益處的。
但因為徐裁風之前說好給姜綰補習服裝設計的知識,現在因為姜綰在廣城呆了兩個多月,他這個「老師」沒了用武之地,所以徐裁風也不好意思繼續住在傅家大院。
曾怡道:「說起來,這幾天陸子恆天天來找小徐,也不知道什麼事情。」
「啊?」姜綰頓時心中警鈴大作,想起前些時日陸子恆還在廣城差點盜走她的劇本,現在回臨城去了?
姜綰馬上就想起那天她去銀行辦貸款,看到陸子恆的一項貸款申請,雖然因為她的介入,陸子恆的貸款申請當場就被撕了,但當時她看過陸子恆的立項正時成立一間服裝公司。
這麼說來的話,陸子恆找徐裁風顯然是想要請徐裁風出山幫他設計衣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