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: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

第140章 傅君寒把她撩了

  「綰妹,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會愛上你?

  為什麼?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麼可愛嗎?在你明明救了我,卻不像別人那樣占功勞的時候。在你到醫院來看我,用擔心的眼神看我的時候。你可知道你有多麼可愛!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會愛上你呢?

  為什麼?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麼美嗎?在你堅定地跟陸子恆退婚的時候,在你闖入我的房間,你試圖親吻我的時候,笨拙地親我,又把我推開的時候。你可知道你有多麼美!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會愛上你呢?

  我聽秦澤說你為了維護我的名聲,跟村民辯論。

  我聽秦澤說你為了親近我收養的孤兒,親自下廚做飯。

  我聽說你的每一件事,我都能想象出你的樣子,你的臉龐,你眼中的溫柔。

  我們這裡有很多通天樹,那麼高的樹冠,遮住的天空,藍得澄澈而又遙遠,像極了你偷偷望向我時,眼底那一抹純粹的溫柔。

  思念是沒有盡頭的季風。

  此刻風起,樹影婆娑,整個世界都在替我訴說:我想你了,從風起的每一秒,到樹葉長滿每一根枝條。

  綰妹,請相信你值得我愛。

  綰妹,更請你相信我愛你。

  等我回來,我們舉辦婚禮。」

  姜綰看完了每一個字,看得眼淚婆娑,看得心臟緊縮。

  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,每一個字都帶著他的堅定。

  她似乎又想起了他臨行前那一天他的親吻。

  她把腦袋埋進自己的胳膊窩,又哭又笑。

  真的嗎?

  是真的嗎?

  不是因為她爬上他的床,他的責任,讓他寫出這麼一封信安慰她的嗎?

  姜綰是真的不敢相信,這世上居然有人會愛她,而且還是她高山仰止般存在的傅君寒。

  上輩子,陸子恆也說愛她,可他隻是騙她的。

  在騙得姜綰捐腎之後,就再也不屑於敷衍她了。

  陸子恆留在臨城,連地址和電話號碼都不告訴她,她聽到一些傳聞,說陸子恆有新歡了,可她怎麼都聯繫不上她。

  有一次陸子恆回到豐澤村辦事,她聽說後急匆匆趕回來。

  她趕到的時候,陸子恆已經坐上小轎車要走了。

  姜綰抓著車門的把手,隔著一扇窗戶乞求他,「子恆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呀!你跟我說清楚,明明你以前說喜歡我,我才嫁給你,你用一萬的彩禮來求娶我的。子恆,你說話呀!為什麼現在你不理我了,對我這麼冷淡,我做錯了什麼?我究竟做錯了什麼?」

  那輛車子黑得鋥光發亮,陸子恆穿著筆挺的西裝,黑色的陰沉的臉,跟黑色的車子幾乎融為一體。

  她哭得眼睛紅腫疼痛,可陸子恆隻是在車裡面冷冷地看著她,帶著厭棄,帶著不耐煩。

  「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樣子,你配得上我嗎?」

  姜綰配不上,她那麼土氣,那麼蒼老,那麼虛弱,還少一個腎。

  姜綰一想到這件往事,就好像頭上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。

  連陸子恆這個鳳凰男都看不上她,覺得她配不上他,更何況是人間皎月傅君寒呢!

  姜綰也希望有人愛她,可她真的不敢啊。

  上輩子的陰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籠罩著她。

  她不敢相信傅君寒的愛是真的。

  -------然而,

  姜綰撫摸著信上的筆記,淚眼朦朧。

  思念是沒有盡頭的季風。------傅君寒說的。

  我想你了,從風起的每一秒,到樹葉長滿每一根枝條。------也是傅君寒說的。

  哪怕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卻也禁不住由著自己沉淪下去。

  被人愛著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。

  姜綰如癡如醉。

  一會兒淚水瀰漫雙眼。

  一會兒又止不住揚起唇角。

  那天的吻,他的霸道而強烈的觸感,彷彿還停留在她的唇邊。

  姜綰癡癡傻傻,捂住雙眼。

  不知道應該是哭還是笑。

  ------

  有敲門的聲音。

  曾怡在門口喚她,「綰妹,綰妹。」

  姜綰擦擦眼角,去開門。

  曾怡很緊張,「君寒寫了什麼?你怎麼好像哭了?」

  隻見姜綰的表情異常古怪,彷彿整個人緊張到無處安放。

  「哦,沒什麼。」

  「給我看看?」

  「啊,不行!」

  「是不是君寒在信裡欺負你了,要是他欺負你,你告訴我,這傢夥沒有情商的,不知道怎麼哄女人。」

  姜綰嘴角扯了扯,什麼傅君寒沒有情商,他太會了好嘛!

  「沒有,沒有,他沒有欺負我。」

  「那,信裡寫了什麼,我看-------看-------」

  曾怡還想看看信裡寫了什麼,但姜綰趕緊把信紙捲起來,藏到口袋裡,藏好,絕不讓曾怡看到。

  王媽笑得意味深長,「欸,不用擔心,看綰妹的樣子,傅團長肯定是說了一些他們自己的悄悄話啊,不能給我們知道的。」

  「哦。」

  曾怡想的也是這樣,不過傅君寒到底是她的兒子,她就多關心了一點而已。

  既然姜綰不給她看,那就算了。

  前段時間她給陳師長打過電話,確認過傅君寒的生命安全。

  隻要傅君寒人沒事就好了。

  兒子長大了,肯定是要成家立業的啊,做母親的要學會放手。

  曾怡嘆了口氣,回到樓下。

  姜綰渾渾噩噩吃完了早飯,隨後又渾渾噩噩地出門,好像是跟王媽一起把孩子送到學校了,又好像沒有。

  姜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季季紅廣場的,她的腦海裡全是那封信,一個字一個字在眼前跳躍,那些句子又好像自動轉換成傅君寒的聲音,在她的耳邊誦讀,回蕩。

  姜綰秀臉酡紅,等到她終於有點回神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坐在攤位裡了。

  昨天夜裡的綿綿細雨,演變成小雨。

  雨點落在雨棚上,發出沙沙的聲響,如同在演奏一首纏綿的交響樂。

  她們這個攤位是露天的,最害怕就是下雨。

  一下雨,地就變潮濕了,貨物不能放在地上,隻能全部放在架子上。

  如果有斜風雨打到攤子裡面來,還要防著貨物被打濕。

  不過,姜綰也實在沒有心思關注到這些,她支著腦袋坐在那裡,傻傻看著外面的雨簾,一會兒臉紅如燒,一會兒長籲短嘆,一會兒娥眉深蹙,一會兒愁容滿面,一會兒又笑得詭異------

  陳招娣早就發現姜綰的異常,默默觀察了她許久。

  「我姐,你怎麼了?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?」

  「啊,沒事啊。」

  姜綰心不在焉,一看就是滿腹心事沒有說出來。

  陳招娣大膽推測,「是不是姐夫他外面有女人了?」

  除此之外,她實在想不出來,姜綰因為什麼事情這麼煩惱。

  在陳招娣的眼裡,姜綰是一向很穩。

  姜綰訝然,「啊,沒有啊,你不要亂說!」

  非但不是傅君寒外面有女人,相反,是傅君寒把她撩了!!

  撩了!!!

  真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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