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4章 蘇耀陽死後塌房
程颯和秦澤立即護在姜綰的前面。
秦澤拿出手絹給姜綰擦去臉上的臭蛋液,但後面的臭雞蛋源源不斷砸過來,秦澤來不及擦。
校長拿了擴音喇叭喊:「大家住手!不要砸!都冷靜一點!姜綰是誰,她是捐了7個億資助困難學生的慈善家啊!」
那些蘇耀陽的粉絲道:「就算她捐的錢再多也不能殺人!耀陽到哪裡去了,趕緊叫姜綰說清楚,」
不到五分鐘,不但姜綰、秦澤和程颯三個人身上、雨傘上布滿臭雞蛋爛菜葉,連校長的身上也被扔了不少臭雞蛋。
現場雞蛋開花,蛋液順著雨水流到下水道,又在井蓋上漂浮,一片狼藉。
不少人朝著姜綰衝過來,一把抓落姜綰手中的雨傘,撕扯和推打。
姜綰被程颯和秦澤緊緊護在中心,姜綰倒是沒有挨到拳頭,但是這樣下去,場面越來越難以收拾。
程颯道:「秦教授,你和我擋住這些粉絲,讓嫂子從路邊上穿過去。嫂子她懷孕了,不能出意外。」
因為雨太大,粉絲吼聲太響,秦澤也沒有聽清楚程颯在說什麼,但還是很有默契地護著姜綰往外撤。
姜綰察覺到了二人的意圖,卻不幹了。她是來解決問題的,不是來做逃兵的。再說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,現在她的公司、門店都受到粉絲的攻擊,就算回到家裡去,也會被粉絲圍住的。
姜綰定住了腳步,「颯颯,我不走,你們讓開!」
姜綰推開程颯,快步走到校長邊上,拿過他手中的擴音器,大聲道:「我是姜綰,大家聽我說!」
姜綰爬到校門右側半人高的石雕花壇上,高高地站著。
「四個多月前,元旦那天,我確實見過蘇耀陽!」
聽姜綰這麼說,秦澤,程颯,校長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門外的蘇耀陽粉絲紛紛向姜綰看過來。
鋪天蓋地的大雨從上而下,落在姜綰身上,姜綰提高音量,擲地有聲,「蘇耀陽他犯了法,他是個通緝犯!」
「什麼?」
這話別說蘇耀陽的粉絲了,連秦澤和校長都吃了一驚。
粉絲們頓時個個激動起來,「不可能!」「姜綰你胡說!」
「別聽她的,我們耀陽是最善良的崽,他才不可能是什麼通緝犯!」
他們不相信姜綰說的話。
姜綰道:「我說的是真的,如果你們不信,可以自己去警局查問!」
蘇耀陽因為買通保姆給姜綰下藥欲對姜綰不軌而被通緝,此事涉及到蘇家的聲譽以及姜綰的名聲,所以通緝令隻在各警局內部發布,沒有公開懸賞,這也導緻外界包括蘇耀陽的粉絲都不清楚此事。
「姜綰在造謠!」
蘇耀陽的粉絲根本接受不了自己偶像是通緝犯的事實。
「這女人太惡毒了,她害了耀陽反而往耀陽身上潑髒水!」
更多的臭雞蛋如雨點般向姜綰砸來。
這會兒姜綰一個人站在石雕花壇上,所有的臭雞蛋都是沖她而來的,姜綰避無可避,就在此時,一道高大的綠色的身影猛然躍上高台,大手一伸,將姜綰整個人都攬入壞裡,緊緊地按在他胸膛。
頓時姜綰的眼前被劃分出了一塊安全的區域。
「君寒~」姜綰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這英武的身姿,肩寬背挺,壯實的胸膛每一寸線條都寫滿了力量與沉穩,正是她的丈夫——傅君寒。
「你們住手!」
傅君寒一聲低喝,渾身的鐵血氣質帶著不容置喙的保護欲。
「啊?」粉絲群體中一聲驚呼,有的人因為傅君寒的身形與蘇耀陽有幾分相似,而把他錯認成了蘇耀陽,但仔細一看,又不是的。
傅君寒的身形比蘇耀陽要寬厚得多,他脊背挺直如松,身上挺括的綠色軍服透著鐵骨錚錚的硬氣,下頜線鋒利得像剛開過刃的軍刀,眼神掃過時帶著沙場淬鍊的冷冽。那是經過生死沉凝,每一寸肌肉線條都綳著隨時衝鋒的張力,與明星蘇耀陽的氣質截然不同。
一個是將星光嵌進眉眼的精緻,一個是把勳章刻在骨血的戰場利刃。
眾人有些發冷。
傅君寒繼續以凜冽的口吻道,「蘇耀陽給我妻子下藥,被我當場發現,如今他已經被通緝,為什麼他會忽然失蹤,具體案情由賀廳長給你們介紹!」
現場頓時鴉雀無聲,可能是因為傅君寒過於獨特的氣質,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軍裝,讓人不由自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一個軍人不會說謊,而粉絲們發現,不知何時,大批的警察已經來到現場。
可能是雨聲太大,他們的吼聲太大,淹沒了警車的呼嘯聲,所以剛剛他們才沒有發現這一點。
現在安靜下來,雨聲如濤聲中,一身警服的賀知信拿著話筒跟粉絲公開案情,「犯人蘇耀陽於去年元旦晚十時四十許,買通傅家傭人戚桂月給姜綰女士下藥欲圖不軌,為傅君寒先生當場發現。現Z省公安廳正式對犯人蘇耀陽發出A類通緝,但凡有人發現蘇耀陽蹤跡者,請向Z省或者臨城市公安局提供線索,賞金一萬。如能將其捉獲,賞金五萬!」
蘇耀陽的粉絲都驚呆了。
「怎麼我崇拜的耀陽大明星成了通緝犯?」
「我不相信------嗚嗚嗚嗚------」
許多人無法接受,然而由Z省公安廳廳長親自發布的通緝令,案情自然不可能作假。而且蘇耀陽本來就愛慕姜綰,曾多次在公眾場合向姜綰表達愛意,他愛而不成,向姜綰做出這些事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濤濤的雨聲之中,眾人都沉默了。
這沉默在濤濤的雨聲之中,也顯得震耳欲聾。
眾人內心崩潰,
秦澤也不知道在傅家大院竟還發生過這樣的事,可姜綰什麼都沒有跟他說過。
秦澤頓時心疼不已,忍不住責怨傅君寒:「傅君寒,我妹妹嫁給你,你是怎麼照顧她的?你------你還不配做她的丈夫!」
秦澤一拳打在傅君寒的胸口。
他們兩個友誼深厚,在做兄弟時,秦澤或許會覺得傅君寒已經夠好的了,但現在姜綰是他的妹妹,秦澤又覺得傅君寒做得還不夠多。
傅君寒深邃的眼眸看他一眼,什麼也沒說,橫腰抱起了姜綰,將她放上汽車,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