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: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

第608章 混亂

  傅老爺子簽完字,心情複雜地從手術室出來,不想剛到門口,就看見裹著軍大衣戴個絨帽的沈綰站在那裡,把他看了個正著。

  傅老爺子隻覺得自己肝臟顫了顫,她一個老頭子,竟然在孫媳婦面前有一種被抓包的驚懼的感覺,打了個哈哈,「啊,綰妹,你怎麼不在病房帶著,到這裡來了?你剛生產完該坐月子,這大冬天的可別吹了冷風了。」

  沈綰把黑梭梭的目光從他身上挪開去,目光幽幽,看向手術室的大門,語氣聲音有些空落落的,「手術開始了。」

  傅老爺子見沈綰這樣,心更慌了,「是------啊?什麼手術啊?我下來是來見一個老朋友,對,是老朋友。不是君寒,絕對不是君寒------他返聘在這做專家,沒錯,是這樣的------」

  傅老爺子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扯謊。

  曾怡都看不下去了,「爸,好了,你別說了。綰妹是君寒枕邊人,能不知道他幹嘛了嗎?上一次他不也謊稱出差?剛我們去過病房了。」

  就是讓傅老爺子別裝了。

  傅老爺子見瞞不過去了,一陣老臉赧然,「綰妹,你別生君寒的氣,這手術早晚得做,他拼一把,也是為了你和孩子。」

  沈綰道:「我知道,我理解。」

  沈綰就在手術門口的木頭長椅上坐了下來,大大的軍大衣包裹她嬌小的身軀。

  她這樣一副開明乖順的樣子,卻讓傅老爺子的愧疚感更強烈了。

  沈綰說:「其實君寒本來早就該手術了,是我拖了他後腿。」

  剛剛昨天晚上才生產完的沈綰儘管身子還虛,但言行舉止之間,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堅強和韌性。

  隻沈璃近距離挨著女兒,能感覺到女兒身體的微顫。

  沈璃總覺得女兒話是這麼說,但萬一傅君寒要是有個好歹,沈綰指不定會不會發瘋。沈綰重生後一路走來,得到現在的一切太不容易了。

  沈璃雙眼通紅,忍不住又罵了傅君寒幾句,「就算傅君寒要手術,也該挑挑時候吧。你昨天生孩子生了一天,直到淩晨,到現在還沒睡足兩個小時,現在又來為他擔心,真的是!」

  聽到沈璃怎麼說,曾怡隻有羞愧,無法反駁。

  傅老爺子嘟嘟噥噥,心說本來傅君寒是打算瞞著綰妹的,可這不是綰妹太聰明了,一下子被她看破了嘛!

  他有什麼辦法。

  孫子、孫媳婦兩個人都是人精,這偵察和反偵察的能力,一個賽一個。

  之前是傅君寒是不是玩失憶,他要走,誰都攔不住。

  現在是沈綰這強大的洞察力和第六感,商場上的人拼不過她不說,就是家裡人想瞞她一點事也瞞不住啊。

  難,他老頭子太難了。

  沈綰反過來安慰大家,「早在去年,我們就已經積極推動臨城醫院與港城合作,我們的醫生過去進修,而且,儀器也已經換成國外最先進的,君寒他會沒事的。」

  這一點,沈綰是向傅君寒學的,哪怕內心已經洪水滔天、百轉千回,但臉上不會表現出來,這畢竟隻是她和傅君寒的事,沒必要讓娘家人跟著擔心。

  而且,她現在已經嫁作他人婦,不僅有寵愛她的母親,婆婆待她也不錯,如果這時候她也有怨言,不立起來,搞不好娘家人和婆家人幹起來。

  所以,她必須自己支棱起來。

  沈綰這麼一說,沈璃確實安靜下來了。

  幾個人坐在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等。

  孩子是保姆管著,又時候抱過來讓沈綰餵奶,便陪著沈綰一起坐著。

  到了中午,秦澤和秦清也趕過來了。二人少不得對傅君寒一通數落。

  秦清說:「卧槽,昨天我妹妹,今天我沒付,這是成心不讓人睡覺啊。」

  秦清從淩晨回到公司,到現在也睡了不到兩小時,這會兒兩個眼睛還是發青的。

  曾怡少不得又是一通內疚,感覺自己沒把兒子教育好。

  沈綰出面調停了一下,說:「哥,我都沒意見,你就別瞎摻和了,累了就回去睡覺去。」

  秦清無話可說。

  他是心疼自己妹妹,可妹妹胳膊肘往外拐,暈死了。

  他去保姆那裡抱二寶,「珂珂,我的小心臟中箭了,啊啊啊,好長好鋒利的箭,你長大了可別學你媽。」

  秦澤見沈綰面色蒼白虛弱,便道:「綰妹,你先回病房休息吧,這裡有我們看著。」

  沈綰因剛生產完,體虛怕冷,又剛好護士下來叫她回去打針。沈綰覺得自己在這裡徒惹得家人為她擔心,且沈璃也一夜沒睡好,便先回病房了。

  吃過午飯後,餵了孩子,與母親小憩一會兒。

  大約兩個小時左右,沈綰醒了,便又去手術室門口。

  此時,傅君寒仍在手術。

  從八點半到現在,也有將近六個小時了,看來這次手術的難度極大。

  直至下午四點,手術才結束。

  蔡永琰主任找家屬談話。

  沈綰問手術的情況。

  蔡永琰搖頭嘆惋說,「不容樂觀,因為傅團長腦部水腫的情況很明顯,手術時儘管我們已經十分小心,還是不可避免損傷到部分腦組織,說不定傅團長清醒之後失憶的情況比術前更糟糕。」

  沈綰聽見隻覺得頭重腳輕。

  而傅老爺子直接暈了過去。

  沈綰見狀,隻能勉強撐住自己,同曾怡先把傅老爺子送到幹部病房住著。

  沈綰跟曾怡商量找誰來照顧傅老爺子,正說著話,驟然又發現曾怡臉色蒼白如紙,滿頭虛汗,扶著牆好像要摔倒的樣子。

  沈綰又讓一個保姆先照顧曾怡,考慮她應該是兩天一夜沒睡,人虛脫了,讓保姆將她安置在自己病床上。

  此時沈璃也在陪護床上躺著。

  婆婆、媽媽兩個人都累倒了。

  沈綰自己也心累。她剛剛卸下肚子裡兩個重貨,覺得身體輕鬆一點了,沒想到傅君寒一手術,現在全世界好像垮了。

  幸而秦業他們三個男人還頂得住,一直在手術室那邊。

  傅君寒於當天傍晚六時許,從手術復甦室出來,但人並沒有醒,從復甦室出來之後便直接送到了監護室。

  沈綰見傅君寒頭上包裹著紗布,插著引流管以及呼吸機,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去年到雲市初見傅君寒受傷時的情景。

  但見窗外落光了葉子的梧桐樹和無患子樹,千山葉落,天空遠大,又與雲市的風景截然不同,又知道自己身在臨城。

  時間過得好快,已經是將近兩年的時間過去了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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