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 趕走秦黛 shuhaige.net
畢竟對傅君寒來說,秦業夫婦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,秦澤和秦清都是他大舅子。
秦業道:「小瓏瓏沒來,傅團長說,讓咱們給小瓏瓏一點時間,她以後會慢慢接受我們的。」
秦業終究是告訴了沈璃傅君寒已經醒來的消息。
沈璃卻重重倒在床上,眼裡飄著淚花說:「不會的,小瓏瓏永遠都不會認我們了。」
秦業陪笑,「怎麼這麼說?」
沈璃道:「我做了個夢,夢中小瓏瓏被咱們家派去的人欺負,他們扔了她擺攤的貨,把她按在地上打,還把她丟到荒郊野嶺,他們警告她,讓她夾著尾巴做人,隻要秦家的人在一日,就不會讓她有好日子過------」
秦業聽得驚心,忽然就想起傅君寒問他們的話:「假如前世的姜寶珠一直不停地在你們面前造謠,謊稱綰妹欺負了她,你們會用手段去報復綰妹嗎?又會用什麼手段報復綰妹呢?」
傅君寒說:「前世的綰妹很弱小,承受不了你們一個指甲蓋的力量。」
秦業心虛,「阿璃,這隻是夢而已,不是真的。」他無法接受這是真的。
沈璃流淚道:「這不是夢,這就是真的,是我沈家的家寶空間之靈告訴我的,是小瓏瓏的前世。」
秦業:「------」
時鐘噹噹當地敲了十二下,預示著八五年過去,新的一年來到了。
沈璃流淚不止,病得越發沉重。
大年初五,沈瑤攜夫婿江裕馳從廣城過來看沈璃,隻見沈璃卧床不起,病勢沉重,連臉頰都凹陷進去,看上去不僅是蒼老了幾十歲,甚至像是垂死之人。
沈瑤驚駭,「姐,你怎麼病成這樣了?」
陪在病床邊的秦業嘆息,「綰妹還是不肯認我們,阿璃這是心病。」
心病無葯可醫。
沈瑤揪心不已,環視了一圈,沒看見秦黛,「小黛怎麼不在?姐姐病得這麼重,她怎麼不在跟前服侍?」
秦業沒什麼心情管秦黛,隻道:「她有朋友,出去應酬了。」
沈瑤深吸一口氣,「既然小黛不在,有的話我就直說了,之前你們跟那個假千金姜寶珠做了兩次親子鑒定,結果都是假的,你們就沒有想過小黛有問題嗎?」
秦業震了一下,面露慚愧。
秦清道:「當然是想過的,我們又不傻,可跟了小黛大半年,也沒有看出她什麼端倪,說不定不是小黛呢?畢竟小瓏瓏剛出生就被調換,那時候小黛才三歲小孩,怎麼會是幕後主謀?」
沈瑤覷著秦清,冷笑一聲:「這可不一定,說不準小黛是葉知秋的女兒呢,我看著她長大,有時候總覺得她眼神跟葉知秋很像。」
提到葉知秋的名字,躺在床上病著的沈璃都掙紮著坐起,
葉知秋是她們的父親葉清越的私生女,當年葉清越被一舞女算計有了一夜的露水情緣,而葉清越本人竟不知道此事。直到這舞女生了葉知秋,自己找上門來。沈玲一時心善留下了葉知秋。
沈璃彷彿想到了什麼,瞳孔慢慢睜大,秦業扶住了她,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。
沈瑤繼續道:「葉知秋是個心高的,她知道我們沈家有個家傳的寶貝,便一直想要繼承。姐姐你忘記了嗎,你懷阿清的時候就頻頻遇險,包括我懷老大的時候也是,後來,爸爸臨死前將她趕出家門,這才讓我們有了些安耽日子。但我想她是不會死心的。」
說起這些事,秦業也還有點印象。
秦業的臉色不由變得難看。
沈瑤道:「姐姐你還不知道,去年我生四寶朗嶽的時候,還遭到了綁架,就是葉知秋指使的,她竟然還裝作是你,想要對我們姐妹挑撥離間,幸好當時我遇到了小瓏瓏,是小瓏瓏救了我。」
提起往事,沈瑤至今心有餘悸。
沈瑤握拳道:「姐姐,我們沈家的傳承不能斷,小瓏瓏必須認祖歸宗。------既然小黛疑似有問題,不論真假,先把她趕出家門。你們要知道,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當初媽媽就是一時心軟,留下葉知秋,才讓我們姐妹倆後來遭受這麼多波折。」
秦清當即道,「小姨說得有道理,一個養女當然沒有親生女兒重要,既然一直查不出她的端倪,索性讓她離開遠遠的,若她真是葉知秋女兒,說不定就會露出馬腳了。」
他總是被人數落,說姜綰沒有認回秦家,大半都是他的緣故,秦清都快把自己逼瘋了。
秦業低頭沉吟了片刻,同意了。
當天下午,由秦清出面,將秦黛叫到了寰潤集團總裁辦公室,下達了總部的決定,免除秦黛在寰潤集團的一切職務,限三天之內去海外分公司報道。
秦黛大驚,在此之前,她沒有收到任何消息,自然是百般不願意,用老借口捨不得離開爸媽,放心不下媽媽的身體。
「二哥,我從小在秦家長大,早就把自己當成秦家的女兒,現在我長大了,正是孝順爸媽報答他們的時候,你現在讓我離開,我怎麼捨得呢?」
秦清看了她半晌,忽然就明白爸媽為什麼非讓他來下這個命令。
秦清笑道:「你隻是捨不得爸媽啊?那我呢?就沒有捨不得我嗎?」
秦黛愣了愣,「二哥,我------我隻當你是我哥。」
秦清道:「以後你就不必叫我二哥了,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。爸爸說了,你本是柳潛教授的女兒,從今天起,改回劉姓。」
秦黛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,秦清的語氣太強硬了,這是從前沒有過的,「這真是爸爸的意思?」
秦清身子往大班椅上一靠,決絕道:「不但是爸爸的意思,也是媽媽的意思,是我們全家人的意思。」
秦黛眼中閃過一道暗芒,
「既然要我離開秦家,我可以不去分公司嗎?隻要你們之前允諾給我的黛麗廣告公司和一千萬創業資金給我就好。」
大約是秦黛說得太過理所當然,秦清都驚呆了,卧槽,他從大班椅上驚坐起,雙目直視秦黛,「你說的那是嫁妝啊?呵呵,可你又還沒有嫁人,而且我自己親妹妹結婚的時候都沒有收到任何嫁妝,你,憑什麼?」
一想到自己親妹妹在姜家吃苦受累,給姜家人做飯洗衣下田插秧打工賣命,過得跟奴僕一樣;而秦黛在秦家養尊處優十幾年,穿的用的都是名牌,戴的首飾無一不是精品,甚至不少還是沈家流傳下來的古董,價值不可估量。秦清的心都在滴血。
秦清勉強克制自己的情緒,「小黛,爸媽已經決定了,你明日就到鷹國去。以前給你的首飾珠寶包包你都可以帶走,或者變賣也隨便你,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。」
其實,就那些首飾珠寶包包,價值已然不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