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:被棄少婦轉身隨軍被嬌寵

第441章 蘇光宗被綁架受折磨

  職工大會開到深夜,大家都很滿意。

  次日,臨城快報登出綰雲裳併購紅棉廠的新聞,已經全是熱鬧的、積極的聲音,稱讚綰雲裳併購紅棉廠是前無古人得大事、喜事,是民營企業發展的一個裡程碑,街頭巷尾都在議論,大家都在稱讚,彷彿昨日的紅棉廠職工鬧事事件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
  這邊,陳守業協同馬昌綉先把工廠搬遷到綰雲裳的新廠區去,包括原紅棉廠的設備,和綰雲裳的貨物,全部都搬過去。

  工人即將在新廠區進行生產勞動。

  陳守業將會在綰雲裳待半個月左右的事件,等待紅棉廠原職工在綰雲裳熟悉工作之後,才跟馬昌綉完成正式交接工作。

  顧濟民還是聽說了有兩個職工被姜綰打傷的事情,不過他也沒有說姜綰什麼,「歷史潮流,浩浩蕩蕩,順之者昌,逆之者亡,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」

  但他會見了病退的勞模趙強,他對他說,「你對紅棉廠是有功的人啊。現在你生病,市府是不會不管你的。」

  會見的新聞也登在臨城的報紙上,宣告著綰雲裳併購紅棉廠的事情落下帷幕。

  臨城這邊,姜綰旗下的綰雲裳併購紅棉廠的事情進行得轟轟烈烈,十分熱鬧。

  而遠在廣城的蘇光宗卻受盡了折磨,他被方拓買通了港城一個社團的力量將他綁架,秘密運到了港城,關在了一個黑暗的地下室。

  蘇光宗從小到大就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折磨,

  他的眼睛受傷了,幾次痛得暈過去,綁架他的人卻對他的處境絲毫不關心,隻是把他關著。直到後來他的傷口發炎出膿,引起蟲子噬咬,他渾身發燒,那些人才找了一個赤腳醫生為他醫治。

  那赤腳醫生連麻藥也不大,自然不可能給他做什麼精緻的手術,隻是把他傷口腐爛的組織給割了。

  割掉了!

  啊啊啊!蘇光宗內心的尖叫跟打雷一樣響,本來他還覺得自己的眼睛隻是不小心受傷了,以後能治好,現在卻把他這希望完全撲滅了。

  他的眼睛被剜掉了!

  黑暗的地下室又潮又臭,時不時還有臭蟲和老鼠爬過。

  蘇光宗趴伏在地上,連連求饒,痛哭流涕,「我錯了,我錯了!拓方齋是方拓的,不是我們傅家的。你們給我個機會,放我回去,我一定回勸爸爸徹底放棄拿回港城分部。你們放了我吧。」

  對方卻根本不理會他,隻是打開電視機看新聞,看到傅老爺子說兒子失蹤了。

  那幾個綁匪笑說:「啊,這個死老頭子真是蠢啊,兒子都消失這麼多天了,這才反應過來。」

  然後他們就把蘇光宗打了一頓,因為他們覺得傅老爺子反應太慢了。

  隔天,他們又打開電視看新聞,看到傅老爺子報警了。

  「不會吧,死老頭真這麼蠢,兒子被綁架了還敢報警,就不怕我們撕票嗎?」

  「你們說死老頭知道不知道是我們方總綁架的他兒子啊?」

  很顯然,方拓讓人綁架了蘇光宗意圖威脅傅老爺子,但他卻不會親自告訴傅老爺子,而是讓傅老爺子自己猜到是方拓乾的。

  不過,就算傅老爺子猜到方拓乾的,方拓也是打死不會承認的。

  然後方拓就能帶著優勢跟傅老爺子討價還價了,逼迫傅老爺子低頭,把沈氏聖泉的來路交出來了。

  可傅老爺子卻報警了,這就是沒得談羅?

  幾個綁匪又把蘇光宗打了一頓,絲毫不在乎蘇光宗這時候還發著燒呢。

  蘇光宗被打得蜷縮在角落,渾身顫抖,褲腳都被冷汗浸濕,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出生過,哭腔都帶著顫,「我爸不知道,他肯定不知道,你們給我電話,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,讓他什麼都聽你的。我是他唯一的兒子,他為了我,什麼都可以放棄,真的-------你們相信我。」

  綁匪就撥通了傅老爺子的電話,把大哥大塞到蘇光宗耳邊,讓他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。

  傅老爺子安慰他:「我的兒啊,你別怕,爸爸已經報警了,警察肯定會把你救出來的。」

  蘇光宗:「-------」

  於是,幾個綁匪又把蘇光宗打了一頓。

  後來,警察公布消息說查到線索蘇光宗已經被送到了港城。

  後來,廣城警方說要跟港城警方合作共同抓捕綁匪。

  每發布一條消息,蘇光宗就要挨一次打,聽到綁匪的腳步聲,他像驚弓之鳥一樣,忙不疊地往牆縫裡擠,但這也無濟於事,免不了還是挨打。

  幾個綁匪說:「好笑,廣城的警察居然找我們港城的警方合作,也不想想看,我們會搭理他們鄉巴佬嗎?他們自己嚴打就算了,還想把手伸過港城來,也未免太幼稚了。」

  但打臉來得很快,港城警方還真跟廣城警方合作了。

  據說,他們綁架的這個蘇光宗來頭很大,

  他幾次被連夜轉移,被扔在汽車後備箱,或者是運貨的車廂裡面,用麻袋一套,被人扛出去。

  黑暗中不知日月,他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,隻知道那些人隻要不高興就打他,社團兄弟被抓了,打他,窩點被查了,打他。短短幾天下來,他渾身上下被打得沒有一處好肉。

  最慘的一次,是一個綁匪放了一堆蛇到地下室來,非常多的蛇,比那天陳太招來的毒蛇還要多,在他身上爬來爬去。

  蘇光宗嚇得腿都軟了。

  頭上痛,身上痛,腳上痛,渾身就沒有一個不痛的地方。

  他曾經被姜綰打斷過肋骨,也被傅承霄刺傷過腹部,這些舊傷也折磨著他。

  蘇光宗時時聽到警車的呼嘯聲,最近的一次,警車的聲音就在門口,然後又漸漸地遠去。

  蘇光宗如爛肉一灘躺在地上,像一條絕望的狗。

  而這時候,他卻從電視中看到了姜綰的綰雲裳併購了紅棉廠的新聞。

  這個事情被報道得很厲害,不僅僅是臨城、廣城的新聞在報道,連港城的新聞也在報道。

  因為這是民營企業吞併了國資的第一個案例,彷彿代表著某種方向。內地搞經濟是徹底放開了手腳,也是確確實實在鼓勵個體經濟了。

  所以,新聞中是一片歡欣鼓舞的景象,港城的媒體還出了不少專家,來分析這個案例。

  蘇光宗被打得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之間清醒過來,彷彿在黑暗中忽然被注入一道閃電,把他電得渾身發麻,四肢震顫,腦子嗡嗡嗡作響。

  什麼情況?到底是什麼情況?

  他在這裡吃苦受累,被綁匪虐待,姜綰那邊卻一片歲月靜好、布滿陽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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