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,我帶娘種田掙誥命

第112章 隱情

  為了博得對方信任,且努力促成好事,宋小麥跟兩個哥哥將家裡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挑挑揀揀說了不少。

  這才使得陳青山這般驚訝。

  一個卧病寡母帶著幾個年幼孩童,月前還窮的揭不開鍋,月後竟已有供養兩個孩子讀書的能力。

  這無論放在哪裡,都足夠令人吃驚。

  陳青山原本隻是想探探對方家中情形,再做打算。

  畢竟讀書一事非一日之功,需日積月累方能厚積薄發。

  一個人想要在讀書上有所成就,就得在此事上下足功夫,放在其他事情上的精力必將少之又少。

  偏偏讀書又是個費錢費力之事,若家境不允,很難走的長遠。

  所以,學一年有一年的教法,讀三年便有三年的章程。

  非是他陳青山功力,現實如此,他不得不為幾個孩子考慮。

  他當然希望每一個入了學堂的孩子,都能有一顆永不輟讀的心。

  如今既得知幾個孩子這般難得,確有長久讀下去的能力,陳青山面上不顯,內心已有了答覆。

  得知幾人學過幾日千字文,他略作沉吟後,帶著幾人去了他的書房。

  在兄妹幾人的疑惑中,他給三人各發了一支沾墨毫筆,又給幾人各發一張紙。

  「你們將所學之字默寫一二,能記下多少便寫多少。」

  宋小麥小眼睛滴溜溜直轉,不是...這裡咋還有她的事呢?

  眼看小丫頭一臉怪異,陳青山望著對方緩緩一笑:「無妨,你也跟著兩位兄長一起寫出便是。」

  宋小麥捏著手中毛筆,緊了又緊。

  不是她不敢寫,實在怕污了對方那雙不染塵寰的眼啊。

  「那個...先生,我們還沒用毫筆寫過字...」

  宋小麥的話像棵救命稻草,讓一旁連筆怎麼握都不知的兄弟倆大鬆一口氣。

  陳青山一愣,倒沒想到這點,再一問,才知幾人習字時用的都是沙盤木枝。

  眼看孩子幾個被自己嚇得滿頭大汗,陳青山眼中閃過一縷笑意。

  「倒是老夫著相了...」

  說完,他讓幾個孩子放下了手中狼毫,帶著幾人再度來到院裡。

  尋了一平壤之處,又給三人尋來一截粗細適宜的木枝。

  「那你們就在這上面寫,記多少寫多少,可以麼?」

  面對如此諄諄夫子,宋小麥都忍不住羨慕起兩位兄長來。

  「可以!」

  兄妹幾人同聲而答。

  很快,三人各執一片互不幹擾,默的很是認真。

  宋小麥捏著手裡的木枝,想了想後,難得也認真了兩分,寫出了一筆與自家大哥差不多水平的字跡。

  時光點點流逝,三個孩子就這麼在夫子院中一筆一劃寫下肚中所有墨跡。

  陳青山負手而立,在兄妹三人間來回走動。

  跟當初的周鶴眠雷同,他也很快發現了這三個孩子的不同。

  三人裡,年紀稍長的少年寫字沉穩,一筆一劃都會經過熟思再精準落下。

  而其弟,書寫起來要肆意許多,雖行書快上不少,字卻寫的不比兄長差。

  最後是這個年紀最小的丫頭。

  雖然對方努力藏拙,但陳青山還是精明的發現,對方比起兩位兄長來說,對於所學之字記的更清更熟一些。

  片刻後。

  由於過分投入,宋小麥一時沒注意兩位兄長都落了筆,她悶頭差點寫出比二人多兩成的字來。

  好在感受到了空氣過分寧靜,正欲繼續書寫的她筆尖猛然一停。

  壞了!寫多了!

  果然,再擡頭時,發現除了陳青山滿是讚賞的目光外,兩位兄長都是小嘴半張,一臉震驚。

  「小麥...你咋學了這麼多?!」

  宋秋生瞪大雙眼,心裡悶悶道,難不成周目還給自家小妹開了小竈?

  不過若真是這樣,也有道理...

  自家小妹好像每次都學的又快又好。

  宋冬生跟自家二弟差不多想法,所以吃驚歸吃驚,倒也沒覺得如何匪夷所思。

  見小丫頭猛地頓住,明明那樣子還能繼續寫下去,陳青山在幾人間掃了一眼,心中當即明了。

  「不錯,你們三人雖才學了短短半月,但所學內容都記的十分熟稔,並無差錯。」

  「字跡雖還有待提升,但能寫成這樣已然難得。」

  給出中肯評價後,陳青山眉眼含笑。

  若說一開始是看在黃大夫的面子上想要收下幾人,如今一觀後,當真起了愛才之心。

  莫看短短幾個字,卻最能顯出一個人的品性。

  得到夫子誇讚,兄妹幾個同樣欣喜。

  「先生...不知我兩位兄長可能入您的眼,做您學生?」

  眼看時機差不多,宋小麥帶著滿臉忐忑問出。

  當看到對方將頭一點,答了個「可」後,若非場合不對,她非跳起來拍手稱好不可!

  「多謝先生!」

  兄弟倆大喜,當即又想下跪。

  陳青山忙打斷二人,無奈道:「老夫原本欲翻年再收學子,所以許多教學之物還未準備齊全。」

  「如今你二人難得求學若渴,依老夫所見,便不等著翻年了。」

  他擡頭默算了下,沖幾人道:「這樣,三日後是個好日子,你二人屆時再來老夫家中,正式拜老夫為師,可行?」

  「行行!」

  這可太行了!

  望著興高采烈的兄妹三人,陳青山也難得心悅。

  說來,若不是黃大夫此舉,或許翻了年他也收不到什麼學子...

  或許,這就是緣分吧。

  想到這裡,陳青山略微沉吟,到底還是將幾個孩子再度喚進了書房。

  眼見對方忽然面色凝重,宋小麥心中一頓,猜測或與那謠言有關。

  果然,在對方的示意下,幾人紛紛落座後,陳青山沉聲道來。

  「不知你們一路行來,可有聽過老夫一些傳言?」

  兄妹三人互相看看,誠實點了點頭。

  宋小麥嘴角微動想要解釋,卻被陳青山擡手阻攔。

  他望向宋家兄弟二人,緩聲道:「如今你二人即將成為老夫學子,這事到底繞不過去。」

  「關於當年之事,老夫也不願多提,你們隻需記住其中另有隱情便可。」

  「老夫如今既有功名在身,那些傳言便做不得真。」

  「且當年主考已經查明真相,礙於一些原因無法公之於眾,這才導緻老夫名譽損毀至今...」

  竟是這般麼...

  宋小麥惆悵,既有真相又不能公之於眾,豈不白白落個不好的名聲?

  這對眼前人來說可太不公平了!

  「那...夫子您可還能科考?」

  陳青山朝問話丫頭一笑:「自然可。」

  「不過,老夫如今已年過不惑,許多事已不再那般執著...」

  他忽而望向屋外陳老夫人所處。

  「如今老夫隻想侍奉家慈晚年,以報生養之情。」

  宋小麥皺皺眉...話是這麼說。

  但一個人半輩子都在為一件事付諸心血,眼看臨門一腳的事,卻因些莫須有的事情幹擾。

  這樣,真的能甘心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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