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合謀殺害後,我重生了

第2214章 番外七

  被開除的記者不甘心。

  無緣無故被罵被警告的其他記者也不服氣,紛紛調查張冉這個人有多了不起,結果卻查出她牽扯一堆命案……但凡得罪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,而她本人屁事沒事,跑去國外瀟灑十年,前兩天剛回國。

  被開除的記者嚇得也不要賠償,連夜收拾東西逃回老家,生怕死於非命。

  梁南美親自帶著禮物上門向張冉道歉,解釋記者偷拍視頻上傳到網上這件事,她已經處理了。

  張冉並未在意,還留她吃了個午飯。

  剛送走了梁南美,迎來了劉霞登門。

  張冉把人請到書房說話。

  十年未見,張冉沒有變化,劉霞卻變了很多,變得老成持重,說話自帶一股官腔。

  自從劉霞進入官場,劉父驚覺受騙,想逼迫劉霞退出來,爭奪東方家的產業,助力劉熠顥往上升。

  可奈何劉霞態度強硬,跟隨離婚的母親東方雲婧回東方家,再加上劉熠顥爛泥扶不上牆,劉父被逼無奈認命,利用人脈幫女兒劉霞步步高升。

  十年間,劉霞就已經坐到劉父當初的位置,位高權重,不斷提拔手底下其他女性隨她一起高升,甚至為了更大的權力,與時家的時序聯姻,一個心中隻有權力,一個心中藏了人,這對夫妻也算相敬如賓。

  「你老公是時序?」張冉純屬好奇,「你倆咋在一起?」

  「門當戶對,聯姻。」劉霞一句話解釋了原因,「他沒空一起來,在家帶孩子。」

  「他在家帶孩子?」張冉笑著誇獎,「你調教的不錯,孩子你生了就該他來帶。」

  劉霞笑了笑,沒有反駁。

  家裡有保姆幫忙帶孩子,根本不需要時序時時刻刻守著。

  她一直都清楚,時序心中一直藏著的人就是張冉。

  他為了避嫌才沒有一起過來。

  其實她根本不介意,但凡時序敢出軌,不用她動手,張冉就能宰了他。

  看到時序愛而不得,其實她挺同情對方的,因為她心中無愛,隻想藉助時家的權勢繼續往上爬,直至站在權力的巔峰。

  「我來還有一件事。」劉霞看著張冉,「你能否跟我去見一個人?」

  劉熠顥明明是楊桃撿來的孩子,卻一直被人罵野種,沒人要的孤兒。

  除了楊桃護著他,所有人都欺負他。

  大人拿他當球踢,小孩子拿他當馬騎。

  從小備受欺辱,他卻不敢反抗,反倒對唯一愛他的楊桃非打即罵,一遍又一遍的質問她,是不是她跟外邊男人生的野種,不敢承認才說他是撿來的,因為外邊的人都是這麼說的。

  劉父派人給了楊桃一筆錢,徹底斷絕了楊桃跟劉熠顥的母子情分。

  劉熠顥以為終於找到了親生父母,結果仍舊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,徹底坐實野種的身份。

  劉父一開始不敢承認他的身份,欺騙妻女,劉熠顥是親戚家的孩子。

  他生活在劉家,卻看到劉霞如何的備受寵愛,如何的優秀,待在劉家的時間越長,他心裡就越恨。

  他恨所有人,恨這個世界不公。

  他不敢恨劉父,不敢恨拋棄他給劉父當情人的親生母親,長期的壓抑讓他心靈扭曲,對曲意奉承他的其他子弟非打即罵,把所有的仇恨委屈發洩到他們的身上。

  鍾宇康就是其中一個奉承他的人。

  同樣都是私生子,但不同的是鍾宇康的母親是被鍾父欺騙,知曉真相後毅然決然選擇分手,獨自撫養鍾宇康抑鬱而終。

  鍾宇康頂著私生子的身份主動上門認親,回了鍾家,被鍾家的所有人當成一個隨意打罵的下人,甚至還不如下人。

  鍾父讓他想盡辦法討好劉熠顥,他牢牢抓住了這個機會,忍辱負重在鍾家漸漸站穩了腳跟。

  當初鍾家大廈傾塌,這裡面也有鍾宇康的一份功勞。

  鍾家的人死的死,坐牢的坐牢,失蹤的失蹤,鍾宇康借著劉父的權勢接手鍾家剩餘的產業。

  俗話說得好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
  鍾宇康接手娛樂公司後,靠著討好劉熠顥把公司發展壯大,成為國內首屈一指最大的娛樂公司,名下藝人無數,培養出很多一線頂流。

  對比他的勤奮上進,劉熠顥卻在劉父放棄他之後,每天醉生夢死,依舊把自己當成京圈太子爺,對鍾宇康動輒打罵。

  鍾宇康一次也沒有還過手,把自己扮演成搖尾乞憐的忠犬,暗地裡引誘劉熠顥吃喝嫖賭,終於讓他染上了A滋。

  劉霞對於劉熠顥這個弟弟,既沒有好感也沒有恨,「……你出國後,他玩的越來越花,沒幾年染上臟病,現在快死了,臨終前想見你跟楊姨最後一面。」話鋒一轉,「當然,你們想見就見,想不見就不見,我隻是轉達了一下他的遺言。」

  至於為什麼是她,因為自從劉熠顥得病後,劉父就把他趕出了家門,對外又改口說是親戚家的孩子。

  他的親生母親能給人當情婦,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
  見他沒有利用價值還得了臟病,根本不管他的死活。

  東方雲婧知曉了這件事,跟醫院打了聲招呼,免除劉熠顥所有的治療費,因為他入住的醫院也是東方家的產業。

  這幾年,隻有劉霞去看過他兩次,其他人一次也沒去過。

  所以劉熠顥也隻能對著劉霞說遺言,哀求她,想要見楊桃跟張冉最後一面。

  劉霞原本以為等他死了,張冉也不會回國。

  如今張冉為了一條狗回來了,她上門敘舊是主要目的,轉達劉熠顥的遺言不過是順帶。

  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張冉點點頭,不在意的道:「我待會問問我媽的意思。」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,劉熠顥得A滋是早晚的事情,她還覺得十年太久,他早該死了。

  送走了劉霞,張冉去楊桃的房間,跟她說了劉熠顥這件事。

  楊桃睡午覺剛醒,靠坐在床頭一動也不動。

  張冉坐在床邊上,看著她發獃的樣子,「心疼了?我陪你一起去醫院,不過他得了臟病會傳染,你最好別碰他。」

  心疼?楊桃疑惑的側臉看向她,「我睡懵了,你剛才說了啥?再說一遍。」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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