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合謀殺害後,我重生了

第2215章 番外八

  張冉認真盯著她的眉眼,「劉熠顥得了A滋快要死了,想見你最後一面。」她並不覺得劉熠顥真的想見她最後一面,就像她從始至終不相信劉熠顥真的喜歡她。

  真正的喜歡是給對方最好的一切,捨不得對方受一丁點苦,可劉熠顥卻處處打壓她,針對她。

  歸根究底就是當初被她打了一頓又一頓,心裡一直不服氣,想把她追到手,壓在身下發洩報復,這種心思骯髒的老鼠,她多看一眼都嫌臟。

  「啊?哦。」楊桃詫異過後露出瞭然的表情,「聽說他連男人都……」她露出說起這件事都嫌污穢的嫌惡眼神,「聽說臟病在男人之間傳播的最厲害,他現在要死了也是活該,好日子不過整天胡作非為。」

  「等等?你說臟病傳染?那他想見我什麼意思?不會是想傳給我害我?」

  她辛辛苦苦把撿來的劉熠顥養大,為他捨棄了一切,背負無數的罵名,哪怕被他誤會,被他打罵,她也從未怪過他,心疼他被父母拋棄,心疼其他人都欺負他。

  她把對方當成親生的疼愛,可對方是怎麼做的?

  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她,拿錢買斷她們母子之間所有的情分。

  那段日子,她真的非常痛苦、傷心,是張冉罵醒了她。

  她重新振作起來。

  跟張冉相處的越久,她越是心疼這孩子遭遇的一切。

  久而久之,她把張冉當成親生的孩子疼愛,張冉也把她當成親生母親一樣的孝順,讓她過上了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富豪生活,住莊園,出門有司機保鏢,花不完的錢,穿不完的衣服,戴不完的珠寶首飾。

  這日子過得比神仙還快活,要是因為去見白眼狼一面染上病,她不得後悔死。

  「沒那麼容易傳染的。」張冉見她一點也不傷心,反倒擔心劉熠顥會害她,忽然笑了。

  「不去,堅決不去!」楊桃把頭搖成了撥浪鼓,「雲姝約我一塊去做美容,我沒空去醫院。」

  原本上流圈子裡的人瞧不起她,但東方雲姝卻頻頻跟她示好,那些人也就跟著討好她,但凡誰舉辦宴會都會主動邀請她,但她有自知之明很少參加。

  融不進的圈子不必硬進,待在自己的舒適圈活的更自在。

  商場如戰場,上位者一個決策失誤就可能傾家蕩產,負債纍纍。

  財富排行榜每年都有黑馬殺出重圍榜上有名,東方家哪怕是首富,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拉下馬。

  東方雲姝長年沉浮在商海中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這些年從未鬆懈過半分,她越是了解張冉這個人,越是覺得這人可怕。投資的項目各個盈利從無敗績,即便她也是商業奇才,偶爾也會失利,但這種事在張冉身上從未發生過。

  考慮到張冉不在國內,她主動約楊桃也是看在張冉的面子上,有意照顧她一二。

  幾次接觸下來反倒是她受益最多,因為楊桃話裡話外永遠都是在聊張冉的事情,聊她每天吃什麼,玩什麼,交了哪些新朋友,最近又投資了一個從未聽過的新項目。

  她有心記下跟著投資,果然穩賺不賠,獲得高額回報。

  久而久之,約楊桃一起逛街美容成了她的日常。

  哪怕張冉身在國外,這些事她也一清二楚,畢竟楊桃身邊跟著形影不離的保鏢,但她並未阻止二人繼續交往,「行吧,那我自己去。」

  「你也別去!」楊桃頓時急了,掀開被子下床,一把抓住張冉的手臂,「萬一傳染上了怎麼辦?」

  「沒那麼可怕。」張冉輕聲安撫她,「他都要死了,我去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。」她最喜歡死人,不介意幫劉熠顥收屍。

  楊桃皺著眉,「……那你一定要小心,離他遠一點,小心他害你。」

  「嗯嗯。」張冉跟她又聊了幾句,離開房間後去找校長。

  沒在房間看見她,人也不在客廳,猜到她可能又去看旺財,於是去了後花園,果然看見她又在給旺財送花。

  「小月。」校長笑著走向張冉,她已經從旺財離開的悲傷中走了出來。

  兩個人找了一處長椅坐下,欣賞著夕陽的美好。

  「我聽說你在國外也開了多家孤兒院?」校長目光凝視著張冉,眼神寵溺的能讓人溺斃其中。

  她這輩子教過無數學生,也資助了很多的貧困生,最得意的門生就屬眼前的張冉,成就最高的也是她,難得對方繼承了跟她一樣的理想,改變了很多女孩子的一生。

  「嗯。」張冉不以為意笑了笑,「反正我的錢多的也花不完,那就做一些我喜歡的事。」大多數國家女性的地位都很低,有些甚至把女性當成私有物,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,不允許她們上學,擁有獨立的思想。

  「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。」校長擡頭看向天上的晚霞,「你上輩子一定是天上的神女,這輩子下凡幫助她們脫離苦海,給與她們一個不一樣的未來。」

  「什麼神女,你也太誇張了。」張冉面上在笑,心裡卻想著,若是校長知曉她殺了很多人,根本說不出這種話。

  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,看著夕陽一點點落下。

  劉熠顥住在感染科。

  東方雲姝跟醫院打過招呼,給他單獨安排了一個病房。

  劉熠顥病情嚴重已經是後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,全身皮膚潰爛長膿包躺在病床上苟延殘喘,發爛發臭,哪怕窗戶一直開著通風,房間內仍舊有一股惡臭味。

  張冉戴著口罩走進病房,靜靜地站在床邊,俯視著因為病痛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男人。

  劉熠顥緩緩地睜開眼睛,對視上張冉的眼睛,面上一喜,再看她全副武裝生怕被他傳染的樣子,心中又是一悲,「你,來了,我等了你好久。」聲音嘶啞,完全變了音調。

  張冉見他病得連說話都是一副上不來氣的模樣,「等我幹什麼?我來了你就能活?能死早點死,你這樣活著也是受罪。」

  劉熠顥:「……」多年未見,她依舊如記憶中這般毒舌,說話戳人心窩子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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